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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她救的是恶狼》24-30(第3/13页)
说相似之处,好像只有一处。一样的阴暗,只有通道两边的小窗里能透进些许微弱的光。
白莫忧刚到这里不久,就有狱婆开了门进来,把她押去了另一间牢房。
这里比之前那间更暗了,阴暗潮湿又肮脏,还时不时会飘过来似有似无的血腥味。
这还不是更糟的,这里能听到刑讯的惨叫声。女子的声音又尖又利,凄惨无比。
紧接着,狱婆开始往她身上戴镣铐。
白莫忧这一路上,都在尽力地小心地护着自己的肚子,但途中肚子还是疼了一回,跟第一次她晕过去时的痛感差不多。
白莫忧一直忧心着身体情况,她害怕因为情绪过度起伏,以及环境的改变,这一胎会出问题。
所以,当有人给她上镣铐时,她反抗着:“大务律法,孕者不上刑不戴枷,我要见主审大人。”
狱婆不语,白莫忧首先力气上不比狱婆,其次,她也不敢太过用力,怕伤到自己。
她最终抗不过,手和脚上都被上了镣铐。这副镣铐很重,很凉,刚一戴上,白莫忧肚子就疼了起来。
她赶紧坐了下来,至少让手腕上的镣铐摊在地上,不用再费力地托举着。
可地上没有了之前牢房干净的木板与干燥的草席,她的臀部与后背,能感受到的,只有冰凉与阴湿。
白莫忧这一次肚子疼的时间比前两次都要久。她改坐为侧躺,这样能让她的后背缓一缓,她感到越来越冷了。
白烈阳在得知白莫忧有孕后,特意提前给她准备出的干净监牢,像是抽在自己脸上的一巴掌。
他这一次彻底狠下心来,他要让她求他,求着见他。
就在白莫忧忍受着阴冷之寒时,白烈阳亲自来到狱中,说是此案事关重大,他要旁听。
主审与副审一共三位,其中主审大典司张观周张大人,是白烈阳的人。
两位副审,一位就是去往柳西镇抄没马家,押送人犯回京都的焦拂义焦提衙,他也是白烈阳这边的人。
而另一位副审叶明琬叶大人,则是站边煜王的。
审马老爷与马家大公子时,白烈阳一言不发,略觉无聊。
这个案子从马家接到分羹出海贸易时就注定了马家的结局。
海那边的大陆,由多个小国组成。与大务做贸易的国家名为东鱼,而它旁边的高桑国,是个好斗的民族。
他们仗着比其它的几个国家国土面积大,人口与士兵多的优势,总欺负周边国家。
近几年来,他们的野心开始膨胀,竟把目标盯到了大务的身上。以其精湛的泳术,和高超的造船技艺,突袭了大务在海上的船舶,杀人掠夺。
他们搞奇袭,实在是防不胜防,加上他们肯出大价钱收买情报,大务内部总有人为了钱财干出通敌的叛国行为。
而马家就是被查出,是几天前给高桑人提供情报的叛国者。
马老爷与参与出海贸易的大公子据理力争,一直在说,他们才接触这项贸易,怎么可能与从来都不了解的高桑人勾联。
主审大人亮出证据,有书信证据,还有人证,以及从马府后院地下抄出了证据里所说的买通情报的钱财。
马家确实刚参与不假,但他们同样握有出海各方船只的具体时间与方位,其次,这次马家得的恩典,细说起来只有名没有利,他们能做出这种事也不足为奇。
白烈阳这一年来,一直在关注着高桑国在海上的动作。
他可能是天生的打仗命,他不仅精通了海泳,还学会了在海上认方位的本事,以及最重要的,海上作战的能力。
这一点连煜王都佩服他,私下说白烈阳是个煞鬼,天生为战争而生的人。
白烈阳就在了解了高桑国抢夺的全部过程与细节后,栽赃陷害的马家。
他不怕他们辩,他准备的证据环环相扣,万无一失,就算是皇帝来了亲审,马家也绝无逃出生天的可能。
马老爷与大公子被押下去后,白烈阳看了一眼焦拂义。
焦提衙心领神会,让人提了马昀浩上来。
白烈阳不再垂着头,他抬起眼来,阴戾地盯着被押上来的马昀浩。
作者有话说:
入V第一章 会早些更上来,明天开始都是18点到19点更新。感谢订阅,鞠躬。
第25章
马昀浩看到白烈阳在, 他轻蔑地一笑,平静地道:“小人,懦夫。”
他声音不大但所有在场的人都能听到, 虽没有点名道姓,但傻子都知道他在说谁。
主审张大人与焦提衙都装作没听到,只有叶琬明冒了出来。
“马昀浩, 我看你也是饱读诗书, 怎能如此辱骂官长。”
这些时日遭的罪, 令马昀浩形消体瘦, 但他保持着风骨, 站得笔直:“大人也说了, 我只知读书, 家里的营生与差事, 我从来不参与,您提了我来, 只是在浪费时间,我什么都不知道。”
“三公子真是伶牙俐齿。”白烈阳自进了这间刑审室, 还是第一次开口, “按律辱骂官长, 该当何罪?”
叶琬明正要回话, 白烈阳又开口了, 显然他话还没说完:“我在问你, 你说说看。”
白烈阳说着朝屋子的一角望去, 眼中没了刚才看向马昀浩的阴戾,但却多了一层复杂。
刑审室的一角长年放着一张桌案,这是为刑司里记录审问过程与犯人口供的录事准备的。
一般在刑司,录事吏是专门做这个的。这是个无权无势可有可无的小吏。
被点到名的沈录事放下笔, 起身道:“回大人,当杖二十。”
白烈阳还兼了文职,与他在军中不同,朝中的官员一律都称他为“大人”。
白烈阳看着微低着头的沈楫,沉默的时间有点儿长:“那就按律来吧。”终于,白烈阳收回视线,轻飘飘地下了定论。
左右上来了人,把马昀浩架到刑凳上,开始唱数开打。
二十下打完,马昀浩接着受审,他并不改口,依然说不知道。
马家这案子不过走个形式,只要拿到供词,就可以结案,除四岁以下孩童,男的该斩首斩首,女的,或发配或发卖,没有其它结果。
马家这些人里,最应该盯着审,盯着上刑的,是那个年岁最大、最经不得吓与用刑的马家家主马中郎。
毕竟没有人可以抗住大刑司的十般大刑。
但显然,白烈阳不会无缘无故亲跑一趟,看来他想要从最难撬开嘴的那位下手。
如此,本该往马中郎身上招呼的刑罚都用在了这位三公子身上。
待这一番审下来,马昀浩冷汗淋漓,身上没有几块好地方了。
以主审张周观的经验,这人不能再审下去了,除非想要的不是招供,而是死无对证。
但白烈阳不走,不发话,张大人迟迟没有开口叫停。
突然,从不远处的书案后蹿出一个人,是对本次提审进行记录的沈录事。他快步到犯人跟前,查看脉息与鼻息。
“大人,不能再审了。”他查看后道。
张大人朝白烈阳看去,白烈阳这次终于与昔日好友、昔日并肩作战的战友对上了视线。
沈楫的目光,一直是温柔且坚定的,但现在,他面对着白烈阳,眼中只有坚定。
白烈阳起身,一步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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