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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她救的是恶狼》24-30(第2/13页)
好……“
晚些时候,狱婆送来的只有干粮和一个素菜,馒头不是白面的,而是掺杂了不少的粗粮,素菜没有一点油,很难下咽。
但现在就算是弄来一桌大宴,也没有人吃得下。
马夫人还是问了一句:“可以换些好的来吗?”说着从衣领里面掏出一条玉制的项饰,递到了狱婆面前。
她是为白莫忧要的,但狱婆把项饰拿了后,斥责道:“怎么还有漏网之鱼,一并查没。”
“你们怎么这样?”大嫂没忍住,但马夫人叫住了她,摆了摆手。这都什么时候了,都是些身外之物,于她们早就无用了。
这第一夜无事发生,尚算是凑和了过去。
第二天,一个没见过的狱婆来到关押白莫忧等人的牢房前。她一嗓子,成功获得了牢中四人的注意。
“哪位是三少夫人?”狱婆环视着她们问道。
白莫忧起身,马夫人赶紧挡在了她前面,先反问道:“您有何事找她?”
白莫忧同时说道:“我是。”
狱婆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然后道:“这是上将军给您的,您拿好了。”
是一封信。
马夫人想到什么,心里升起了新的希望。对啊,儿媳妇可是王朝功臣当朝新贵的义姐,说不定上将军可以帮到马家洗清冤屈。
马夫人比白莫忧还急,见狱婆一离开,在家族命运面前,她什么都顾不上了,拿过信来自行拆开。
看完后,她跌坐在地上,手中的信纸随之掉落。
白莫忧想到了什么,她失去了去拿信、去验证的力气。她大嫂把信捡了起来。
读完后,大嫂浑身颤抖,指着白莫忧道:“原来是你,一切都是你害的!我的钰哥儿,我的孩子啊!”
信中说,今日马家之祸皆因白莫忧所致,他在上北境战场前,曾不只一次地警告于她,不许嫁人,等他回来,但她偏不听。
是她的一意孤行,害了她的夫君,害了她夫君一家。她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马家大嫂当然知道小叔娶的这个媳妇,之前与荣升为上将军的朝廷新贵有些不清不楚,但她夫君不让提这事,她作为大嫂也要有个大嫂的样子,自然也不会过问。
此刻,看到信上的内容,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奸情出人命,在这位上将军眼里,白莫忧是背叛者,她小叔是奸夫,人家现在位高权重,来报复了。
可她的夫君无辜,她的稚子无辜,她也是无辜的。凭什么要为了别人的烂事去送命,被发配……
正因为看明白了,马家大嫂知道这次是真完了。她马家在上将军面前,不过是人家动动手指的事。
所以,她才撕心裂肺地唤起了她的钰哥儿。
就在大嫂哭喊之际,马家二房的把信看完了。她本来就有些不正常了,白莫忧此刻成了她的仇人,害她家破人亡的仇人。
她朝白莫忧扑了过来,她眼睛赤红状如疯癫,悲绝的情绪终于有了出口。
她与老大媳妇马关氏皆是大家闺秀,一想到自己未来可能会受到的屈辱,她早想好了,要随夫君与二子同去的。
但她走之前,要先把白莫忧这个贱人弄死。
她在白莫忧身上刚捶了一下,就被她婆母拦住了。
马夫人一边拖着二儿媳,一边喊人:“来人!来人啊!有人疯了。”
狱婆反应很快,进来就把疯了一样的人拖了出去。牢房里很快恢复了安静。
白莫忧全程没有反应,任骂任打,她眼睛盯着地上的那封信,她想去拿信,但她身上还是没劲,她嘴上念叨着:“那是证据,那是他陷害的证据,我要拿信,”
马夫人的声音响起:“没有用的,那上面的字迹是标准的字贴笔迹,行文中没有出现任何人的名字,结尾处也没有署名,它什么都说明不了。你拿了去,反而会落个污蔑上将军之罪。”
马夫人说完就跟散了骨架一样,瘫了下来。
显然,那位上将军前些日子来府,是冲着白莫忧的。
得到权势爬到高位的男人,不甘心自己曾经失去的,他要讨回来。但讨回来以后,白莫忧会怎么样她不知道,她知道的是,没有一个男人会留下憎恶的情敌的孩子的。
马夫人最后的希望与支撑没了。
没一会儿,带走马家二房儿媳的狱婆又回来了,她们这次要带走的是白莫忧。
白莫忧在这会儿工夫里,不再浑浑噩噩,她想了很多。
如果白烈阳不杀她,她还有机会见到他,那她就该好好想一想,接下来,她能保下谁?尽最大的努力,她能保下谁?
这事关马家一条条的人命,她得好好地想一想。
此刻,狱婆来带她走,正合白莫忧的意,她顺从地没有犹豫地站起身来。
就在她快要走出牢房时,她大嫂忽然扑过来,跪下去,抓着她的衣摆,一瞬间就满脸泪水了,她求道:“救救钰哥儿,我不该骂你的,我错了。他才是马家唯一的血脉,能重振马家门楣的只有我的钰哥儿。我求你救救他……”
马夫人也强打精神,诚恳地对白莫忧道:“莫忧,从你进了我家门,母亲一直拿你当亲人,马家上下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
“你别理你二嫂,她糊涂了。你若拿我们还当亲人,拿马家当个家,你能救一个是一个吧。母亲也求你了。”
白莫忧把大嫂扶了起来,对着马夫人行了晚辈的礼:“母亲与嫂嫂保重。”
她没有承诺什么,因为她也不知道此去她将面对什么,她很可能谁也救不了,她会先于她们受辱,会死在她们前头。
白莫忧被关在一间单人牢房里。她的吃食与昨天无异,能吃饱就行。
三天后,因通敌这个罪名太大,马家一干人等,包括女眷,全部押往京都受审。
白莫忧在这一路上都是单独被关押,她一个马家人都见不到。
行进了十一二日,终于到京都。
这是白莫忧第一次出柳西镇,第一次来到京都,以待罪之人的身份。
就在白莫忧一众人在被押往京都的路上,白烈阳刚接到替他传信的那名狱婆呈回的最新消息。
再有三五天,他就能见到待罪之身的白莫忧了,他很期待这一天。
白烈阳最近的心情不错,一扫从柳西镇出来时的阴沉。
尤其这几日,他心底那个隐秘的快乐越来越强烈。他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清算一番,要不了多久,该是他的东西终究会是他的。
白烈阳打开上报的信件,看到其中一句话是这样的:马家三少奶奶白莫忧经县衙查验,怀有身孕将近三个月。
白烈阳的目光在眼前的纸张上凝视了很久。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慢慢地,他目光沉了下去,这张纸在他手下被他捏得越来越皱,直到完全被他团在了手心里。
白烈阳拳头握得紧紧的,青筋可见。桌子上发出“咚”地一声,是他砸的。他这才把手心打开,任那被团成的纸团掉到地上。
隐秘的,兴奋的那些期待与快乐,被白莫忧怀上了马昀浩孩子的这个事儿湮灭掉了。
白烈阳意识到,原来心中的恨意与妒火是没有上限的,他被气到呕到,嘴里有了血腥的味道。
白莫忧不知是不是因为这里是京都,牢房比起柳西镇的那些,要大要干净很多。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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