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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吃闺蜜软饭后,渣男破防了[快穿]》60-70(第1/14页)
第61章 扶他青云志,换来万丈渊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程枫搁下笔, 询问蹲在桌角处乖乖当一个摆件的小团子。
小爱懵懵滚了两圈:“宿主,什么不对劲呀?是小橙子那里出了什么问题吗?”
一边问,一边还打开扫描功能给程枫做了个快速的全身体检。
程枫摇摇头, “不,我是说谢文清。”
“谢文清?”小爱重新支棱起来, “宿主, 谢文清哪里不对劲?难道他背着我们偷偷去勾搭小橙子了?!”
它几乎是一瞬间警惕起来, 显然上个世界程晚橙的恋爱脑让小爱受害不轻。
程枫原本是微微蹙着眉在思索什么的, 此刻却被小爱这一番反应给逗笑。
“别紧张。”她温声安抚:“他满身文人傲骨,怎么可能对一个内宅女子低头行勾引之事?那比让他给权贵下跪还要屈辱。”
“我说的不对劲, 是他最近太过安静了些。”
“还有, 他的眼神也很不对劲。”程枫白皙的指尖轻轻叩在桌面,思量道:“以往他视我如烟尘蝼蚁, 满是居高临下之意, 可这几日……他似乎视我为心患大敌,欲除而后快。”
可那么阴冷的视线, 一次又一次地落在自己身上,接连几天,程枫却都没有等来他报复的动作。
这不由让程枫蹙眉,想要探究清楚对方的葫芦里到底藏着怎样的毒药。
听完宿主的话,小爱疑惑地滚了两圈, 停下来后软乎乎地问:“宿主, 会不会是你感觉错了呀?而且我们最近都没有和小橙子走得太近呀,小橙子最近可忙可忙了!”
忙着绣嫁衣,忙着学管家,忙着跟在周满鑫身边处理铺子生意,以及最近秋收农忙, 他们家虽然有秀才能够免除许多苛捐杂税,但也有一些事不得不缴纳的,这些程晚橙全都要跟在她娘亲身边好好学,时常两三天都见不到一面,见面也只是匆匆说一两句话就分开。
小爱都觉得小橙子恨不得把身体分成好几块来用了,可惜小橙子是人类不是机械生命,就只能每天累死累活,连抱怨苦和累的力气都没有了。
“宿主,我们都没有跟小橙子接触,谢文清为什么还要针对你啊?”小爱不理解。
程枫屈指敲了敲桌面。
小爱便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这些笔墨纸砚就是小橙子和我接触的铁证。”程枫轻声说:“我以前听过一句话,当你洗澡的时候,水变得忽冷忽热,那么就说明是有人在和你共享水源。”
这其实是网络上一句用来描述分享欲和爱的话。
可程枫觉得,现在的谢文清一定对这句话深有感触。
毕竟资源和分享欲一样不会随便消失,只会慢慢转移。
谢文清得到的资源少了,那么自己得到的就多了。
自然时时刻刻都在刺他的眼,扎他的心。
想到这里,程枫忽而有些想笑,于是便也当真笑了起来。
小爱好奇地注视着自己的宿主,不太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变得有些高兴的样子。
“宿主,你的意思是,这些小橙子给的笔墨纸砚,对谢文清来说,就是忽冷忽热的洗澡水吗?”小爱努力抓取字面意思。
“对。”程枫笑着颔首,慢声喟叹道:“水凉了,他自然要想办法,要么不洗澡,要么……关掉另一边正在使用的水龙头。”
小爱气鼓鼓:“谢文清那么坏,肯定会干坏事欺负小橙子和宿主的!”
程枫摸摸它,动作轻缓,闭目安静地休息了一会儿。
她有足够的耐心,因此哪怕明知道谢文清心里恨不得将自己除之而后快,她也仍旧每天按部就班地学习生活。
期间又见到了小橙子一次,十二岁的小姑娘,这段时日竟是累得脸颊上肉乎乎的婴儿肥都已经消失不见,眉宇间没有太多少女独有的鲜活灵动,反而满是倦意和疲惫。
就连停下来和程枫说话,都忍不住有些犯困。
程枫无意间看到了她指尖上一个个细微的有些淤青的针孔。
程枫的神色微冷,在程晚橙发现她视线匆忙想要把手藏回背后时,伸手钳制住她细瘦的手腕。
“是绣嫁衣弄出来的这些伤?”程枫拧眉询问。
实际上根本不需要程晚橙回答,因为她手指上不光有针孔,程枫还摸到了一层薄薄的茧。
“程晚橙,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程枫语气有些重,眸光沉沉地看着她。
程晚橙抿着唇,原本还一声不吭,此时被程枫凶了这么一句,鼻尖猛地一酸,眼眶也跟着变得湿润起来:“我也不想的!可我能怎么办?!”
她用力缩回自己被程枫握住的手,重新藏到背后,又忍不住抬袖胡乱地抹掉眼泪,吸吸鼻子,委屈道:“我娘每天都在盯着我,我跟她说我不想嫁,不喜欢谢文清,她只会说我还小什么都不懂,说我只管听她和我爹的安排就行……”
“我娘花钱请了好几位绣娘来家里教我女红,就为了我能尽快绣好自己的嫁衣,还给我请了专门教礼仪的女夫子,女训女戒,三从四德,行走坐卧,一颦一笑……我全都要记!我还要学管家,学算账,学好多好多东西!!”
日渐消瘦的小姑娘看起来实在不太好,几句话的功夫,早已经泪流满面。
她的年龄太小了,她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日日哭夜夜哭,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有这么多的泪水。
她不懂嫁人这件事到底谁说得是对的,不懂嫁人到底意味着什么,也不懂为什么偏偏要是谢文清这个一次次算计和伤害自己的人。
她其实并不觉得伤心或是难过,她只是很天真的觉得委屈。
每一天都在积攒新的委屈,一层又一层,终于在被程枫皱眉询问的这一瞬间,被那些铺天盖地的委屈给压垮了。
“为什么我小的时候,他们不教我这些呢?”
程晚橙流着泪,怔怔地问面前的程枫:“为什么我小的时候,他们不教我女训女戒,不教我言行礼仪,不教我该怎么相夫教子,也不教我该从小就开始绣那繁复的嫁衣?”
“为什么偏偏到了十二岁,偏偏他要开始科举的时候,我就什么都要学,什么都要会……我是因为他而活的吗?他走到哪一步,我就必须要拼了命地跟上,他要是把我丢弃,那我就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是这样吗?”
程晚橙好累好累,累得连流眼泪的力气好像都已经没有了,她垮下早已负重不堪的肩膀,低声喃喃:“为什么,我爹娘一边说着我还小什么都不懂,一边又要我马上变成一个可以嫁人可以相夫教子的大人?”
她到底是小还是大呢?
她到底该懂什么又不该懂什么呢?
程晚橙不知道,她只觉得浑身都没有力气。
没有力气再和爹娘争辩他们已经敲定的事实,没有力气再去讨厌和报复谢文清,更没有力气站在程枫的面前,回答她那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不知道啊……
从来就没有人告诉她答案。
只有爹娘一次又一次操控傀儡般强硬的安排。
耷拉的脑袋上忽而落下了一只手,手心干燥温热,很轻很轻地拍了拍她的发顶。
程晚橙恹恹地抬眼,红肿的眼眶里已经有了细微的血丝,失去婴儿肥的脸颊看起来也不那么白皙柔软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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