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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吃闺蜜软饭后,渣男破防了[快穿]》60-70(第2/14页)
要抱一下吗?”程枫朝她张开双手。
程晚橙怔怔地看着她这个敞开的怀抱,呆愣许久,才缓慢地抬手抱了上去。
等完完全全抱住面前的人时,程晚橙恍惚间仿佛听到自己终于能够长长喘气的声音,她的肩膀彻底塌了下去,偏头枕在程枫的肩窝里,闭上眼静静地沉溺在这个平和安宁的拥抱里。
程枫回抱住她,一只手轻轻拍拍她尚且稚嫩的脊背,温声道:“这段时日,辛苦小师妹了。”
既吃了不少的苦,也受了不少的委屈。
十二岁的小姑娘,几个月前还像只无忧无虑的雏鸟,短短几个月,就被父母一根根拔去稚嫩的羽管,硬逼着她用满身的鲜血浇灌出更坚韧成熟的羽毛,迫不及待便要将她自悬崖的巢穴推入无望的深渊。
美其名曰:是为你好,该长大了,别太任性,被惯坏了……
辛苦小师妹了……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程晚橙听着程枫话语里的温柔和叹息,又眼眶发涩想要掉眼泪了。
“小枫姐姐~”她埋头在程枫怀里,闷闷地说:“你别管我了。”
说着,她抬起头,虽然依依不舍,但还是一点点退出程枫的怀抱,而后红着眼眶仰头对程枫说:“我知道你很想帮我,但是……谢文清不是什么好人,我爹、爹娘也不太好,要是你为了帮我而去针对谢文清的话,你一定会被他狠狠报复的。”
“你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她吸了吸鼻子,抬手抹去眼泪,一双被水洗过的眼睛清澈明亮,极为认真坚定地说:“姐姐,同为女子,我希望你能够走得更高更远,你的前程应当堆满金玉锦绣,而不是被我牵连着拽下泥潭。”
程枫和她对视,看清了这样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此时竟写满了伤心和期望。
如此矛盾,如此……令人不安。
程枫不是蠢笨之人,她知道程晚橙这番话的意思了。
“所以,你今日是特意来寻我,又特意说这番话的吗?”程枫盯着她的眼睛,轻声问。
程晚橙有些狼狈地避开了对视,装作很忙碌地样子朝她勉强笑笑,声音轻轻又软软:“姐姐,别管我……我认命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2章 扶他青云志,换来万丈渊
自那之后, 程枫就再也没有私下里和程晚橙见过面。
偶尔的几次,是她跟随她娘去镇上商铺或是在佃田周围,以前看到她就会眼眸亮晶晶偷偷来找她见面的小姑娘, 眼睛里的天真已经随着亮光一起消失了许多,只隔着远远的距离, 温良地朝她笑着点了点头。
小爱有时候会很担心她, 哪怕程晚橙看不到, 它也在程枫上课的时候跑去后院墙头蹲着, 想要用这样的方式陪陪她。
回来后则告诉程枫,今天小橙子又干了些什么, 今天小橙子的心情怎么样, 今天小橙子……
小橙子主动和程枫拉远了距离。
小橙子在认真绣那绯红的嫁衣。
小橙子开始和谢文清接触。
小橙子正在活成她爹娘想要的模样。
可程枫书案上的笔墨纸砚从未缺少过,谢文清看她的眼神也一日比一日阴冷危险。
直到……
深夜, 徐婉清和程枫同时听到院中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
屋内烛火亮起, 程枫率先披衣起身,来到屋外, 轻易看到摔在自家院内拼命蠕动着想要往外爬的黑影,眼眸微眯,按住即将拉开的门扉,隔着门对屋内也打算出来的徐婉清说道:“娘,天色太暗, 您眼睛不好, 就先别出来了,外面交给我来处理。”
带着冷意的声音成功制止了徐婉清的动作,屋内沉默一瞬,回答道:“好,小心些, 娘就不出来了。”
程枫手里执着灯,灯火在夜风中紊乱地晃动跳跃,将她的影子也晃得时长时短。
一步步靠近那蠕动的漆黑身影,晃动的灯火便也一点点照亮了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狰狞的小半张脸。
剩下一半用黑布蒙着。
程枫站在他面前,垂眸静静地看着他用手捂着腿脚抽搐着,有暗色的血迹一点点斑驳了地面。
她没有说话。
这个闯入的人却痛得承受不住,哑着声音求道:“我、我喝醉了……走错了路,麻烦、麻烦你送我去医馆……”
话落,头顶倏而传来一声轻笑。
“好拙劣的借口。”程枫抬脚,一边说,一边踩上男人拖沓着正在流血的右脚,听着对方痛苦的惨叫声,轻叹道:“好不要脸的请求。”
惨叫声再起,这次却夹杂着难听又肮脏的辱骂。
邻居家纷纷亮起了灯火,程枫在男人身上擦了擦鞋底的血,半垂着眼听他骂那些脏话。
邻居们就是这时候提着棍棒拿着刀闯进来的。
程枫抬眼看去,在他们跑过来忙乱询问发生何事时,露出一个难看又勉强的笑容,低声道:“我也不知……他为何要蒙着脸夜闯我家,大抵、大抵是我平日里得罪了谁吧,幸好我在院内墙下埋了许多的尖竹、陶片和铁钉,否则今夜或许我和娘亲被歹人杀害都无人知晓。”
有人听着她的话,再看看被火把照亮的满地鲜血和墙下那染着血的尖竹铁钉,墙上稀疏插着的陶片,不由抽了抽嘴角。
但更多人还是觉得小书生大概是吓着的,有妇人去敲徐婉清的门,门一打开,众人看到的便是满脸泪水的徐婉清。
今夜注定无眠。
在有人拽开歹徒的蒙面,看到拼命躲避的男人是外村的混混时,众人拿来绳索三两下将人死死绑住,有人商量着去县衙报官,也有人说要将此等贼子当场乱棍打死。
可程枫却错愕地问此人为何要夜闯她家。
“我从未见过你,平素多是读圣贤书,我娘更是足不出户,不知是何处得罪了你?要让你如此挟私报复?”
程枫宛如每一位受了委屈的文弱书生,却将困惑和怀疑说得清清楚楚。
于是在天未亮之时,热心肠的邻居们帮着程枫对歹人进行了逼供。
歹人的脚掌被铁钉刺穿,而后又遭邻居们的殴打,眼看着就要昏厥过去,徐婉清端来一盆冰冷的盐水狠狠地泼在他身上。
程枫嘴角微勾,听着那一阵阵的惨叫求饶,只觉得心情愉悦。
“多听听吧,这样的叫声,以往也只有在末日才能天天听到了。”程枫手里揉吧着有点被吓到的小爱,乖巧地任由邻居们帮她审问贼人。
可惜的是,这人的嘴一点都不硬。
才被打了十几棍,就熬不住将背后指使他的人给招供了出来。
是谢文清的爹,谢大成。
谢大成的名字一出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程枫轻咳一声,轻叹道:“难怪前几日谢兄突然拦下我,说什么要我好看的话,竟是打着要我全家性命的主意吗……”
她喟叹着,在满院火光的照耀下,在一双双或惊愕或震怒的眼眸注视下,垂首自嘲地摇头笑笑:“大抵是我近日在学堂里小测成绩超过了他,谢兄便有些太过心急,故而才动了这等歹毒的念头,只是我娘日日绣花供我读书,我又怎能因为惧怕他的报复而整日藏拙呢?同为人子,他欺我辱我都没关系,可为何偏偏要牵连上我娘?!”
一滴冷水被程枫轻飘飘地落进油锅中。
油锅上被炙烤着的,是谢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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