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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女装疯批反派在攻略我》25-30(第4/13页)
了两下:“颜色会不会太亮了?”
“你的肤色穿亮色反而好看。”明殊说完便别开了目光,仿佛只是随口一说。
摊贩老板见二人互动如此自然,又是年轻男女,便笑呵呵地搭话:“夫人郎君可是新婚不久?瞧着感情真好,这支簪子也不错,夫人要不要看看?”
“夫妻”“郎君夫人”几字落入耳畔的瞬间,明殊浑身一僵。
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在耳边,他心头骤然一颤,白皙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慌乱地与乐秋拉开了两步距离,目光四处乱飘,就是不敢再往乐秋那边看。
那摊贩怎么想的?他和乐乞儿哪里像夫妻了!
乐乞儿一个平民出身,如何配得上他,这种身份就算在一起也只能做个妾……等等,他为什么要想到“在一起”这种词?明明根本就没可能的事。
明殊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狠狠压了下去。
可越是强行镇定,心底的慌乱便越是汹涌,耳尖的绯红久久不散,燥热滚烫。
乐秋却毫不在意地摆摆手,笑着说:“你误会了,我们不是夫妻。”然后又继续低头挑发带了。
江夜白站在几步之外,将明殊慌乱的全过程尽收眼底。
目光落在他烧红的耳尖上,微微眯起了眼睛。
那道士素来孤傲,何时会因为这些暧昧的误会而脸红?即便有人当面直言爱慕,也不见得他会有半分慌乱。可如今,仅仅一句陌生人的随口调侃,便能让他方寸大乱、耳根爆红、慌乱闪躲。
江夜白接着缓缓抬眼,看向摊前那个眉眼普通、性子单纯、甚至莽撞愚钝的乐秋。
她此刻正认真地在摊位上挑挑拣拣,嘴角带着一点不自觉的笑意,像冬日里暖融融的太阳。
心底所有疑惑瞬间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不是容貌不及、手段不足,也不是筹谋不够。
是这道士对那傻子动心了。
所以他才会时时牵挂、处处在意,情绪被轻易牵动,目光时常追随对方,旁人万般绝色温柔,尽数入不了他的眼。
这样一来,先前所有的种种便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心中有人,也难怪看不见旁人了……
江夜白唇角缓缓勾起一丝笑意,这具身份,或许还能再留上些时日。
缓步走上前去,自然地落在乐秋身侧。
乐秋一抬头看见她,立刻高兴地拉住了她的胳膊:“你总算回来啦,差点就回去找你了。这个摊子的饰品还挺好看的,你也来挑挑看!”
江夜白从善如流地弯下腰,目光在那些琳琅满目的小物件上扫了一圈,最后选中了一支小巧的杏花簪花。
花是嫩黄色的,用绢布和细铁丝扎成,配着几片浅绿的叶子,模样倒是讨喜。
捏着那支簪花,指尖轻轻转了转,眼底浮起一丝淡淡的满意。
而乐秋则挑了一条蓝色发带给自己。
街逛到一半,明殊去驿站取了封信。回来后他的神色多了几分正经,说门中来了新的任务,要去临安妖镇的拍卖场,找回一把道门丢失的诛邪剑。
“明日便出发。”他将信纸折好收进袖中。
当晚,崔奶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为几人送行。乐秋主动撸起袖子钻进厨房,帮崔奶打了下手,还亲手给江夜白擀了一碗长寿面。
那面条是她在崔奶指点下揉的、擀的,虽然粗细不太均匀,但胜在是一根面拉成的,没有断过。
乐秋小心翼翼地将面盛进碗里,撒上葱花和几片青菜,端着走到江夜白面前。
随即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打磨光滑的竹簪。
竹簪质地质朴,没有金玉的华贵精致,却是她熬夜多日、一刀一刀亲手雕琢而成的,清雅干净。
“生日快乐,江夜白!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生辰礼物,亲手做的,希望你喜欢。”乐秋眼底满是期待地看着江夜白。
江夜白看着这简陋的簪子顿了一瞬。
随即双手接过,玉白细腻的脸颊扬起笑意,眼波流转,轻声道:“我很喜欢,长这么大,从未有人这般用心,亲手为我准备生辰礼物。”
骗人的。在活着的时候,多的是人趋炎附势来巴结,每到生辰日,礼物多得一张礼单都写不下。那些簪子镶金嵌玉,每一支都价值不菲,而这支木簪做工粗糙,毫无精细可言。
可此刻看着少女眼底的纯粹真挚,心底竟生出几分微妙的情绪。
乐秋见对方喜欢,心头瞬间被满足感填满,笑着推过面碗。
“长寿面,一根面做成的,”她说,眼睛亮晶晶的,“不能咬断,要一口气吃完。”
江夜白垂眸看着眼前那碗热气腾腾的汤面,鼻尖萦绕着人间烟火的鲜香,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晦暗。
阴鬼之身食用不了阳间物,只会食之无味,徒增反噬。
往日相处,皆是借口回房独自用餐,再将饭菜销毁,从未沾染半分。
可今日不同。
乐秋满心期待、定定注视,眼底满是真诚期许,众目睽睽之下,无可推脱。
只能拿起筷子,温柔浅笑,挑起面头,将整碗长寿面尽数吃下。
明殊在一旁看着,心里莫名有些吃味。
“乐乞儿,”他凉凉地开口,“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么上心?你可是我的道童。”
乐秋闻言,双手叉腰,下巴高高抬起,神气十足地回道:“我如今可是你师妹了!你不能再把我当道童使唤了!”
总算能扬眉吐气一番!
她眼睛直直看向明殊。
明殊看着她鲜活张扬、明媚肆意的模样,心头莫名一颤,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度浮现白日小摊老板那句“新婚夫妻”的调侃,耳尖余热未散,心头慌乱再起,只能率先别开视线,不敢再与她对视。
江夜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那支木簪圆润的边角,唇角弯了弯。
心底已然有了更绝妙的谋划。
原本只想卖卖可怜,利用这傻子的善心去接近那道士。
可如今看来,乐趣远不止于此。
若是日后这冷心冷情又目下无尘的道士知晓这傻子爱上了旁人,一心扑在旁人身上,又会是何等模样?
光想想,便有些期待了。
夜里。
乐秋已经躺下睡了一会儿,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她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开门,看见江夜白站在门外。
对方披散着长发,只穿着一身白色寝衣,衣料轻薄,在廊下月光中勾勒出身形。素衣映着雪白的肌肤,墨发垂落在肩头,那张脸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清冷出尘,像是观世音从画里走出来的。
“乐秋,”江夜白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意,“我做了噩梦,睡不着……可以来与你同睡吗?”
乐秋看着她那副样子,哪里舍得拒绝,侧身让开门口,拍了拍自己的被褥:“进来吧。”
江夜白钻进被窝时,带进来一阵凉意。
乐秋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对方的手,果然还是冰凉的。她如之前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了上去,像一只八爪鱼般将江夜白环抱住。
“我又梦见家里那些事情了……”江夜白低声说着,睫毛微微颤着
“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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