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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女装疯批反派在攻略我》25-30(第3/13页)
能全部解开。
乐秋不知道这些。她光想着要早点下山,早点见到伙伴们。
这山上清修的日子实在太苦了,吃不好睡不好,每日勤学苦练也难换师傅一句夸奖。为保证清修效果,师傅还不准任何人前来探望,她一个人守在这座孤零零的道观里,孤独又无聊,简直像坐牢。
而且,江夜白的生辰快到了。
那支簪子她已经雕好了,打磨得光滑细腻,每一处棱角都被她反复修整过。她很想按时送出去,不想错过这个日子。
于是乐秋一头扎进了那十个阵法里。
第一个阵法是最简单的,她依照书上的内容一步一步地解,但却像面对一道计算量巨大的数学题,虽然知道解法步骤,却仍需逐项推导。她趴在地上对着那些木桩上的符号算了整整一个下午,才终于走出了一步。
照这个速度,十个阵法怕是要解到天荒地老。
乐秋有些急,盯着那些木桩上的符号来回踱步,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符术,她能通过符纸感受灵力波动。
她惊讶发现,阵法看似整体灵力稳定均衡,实则内部六十组干支阵眼,各有不同的灵力强弱、流转轨迹,彼此串联、相互制衡,暗藏一套完整的能量逻辑。
她将这些感知到的灵力值一一记录下来,与对应的天干地支符号比对,发现每个符号都对应着一个固定的灵力区间。
乐秋越看越兴奋,干脆拿出纸笔,将十天干和十二地支按照灵力值的大小排列成一张完整的表格。表格横纵交错,每一个格子都对应着一个固定的符号组合和灵力数值——就像一张坐标系的网格,只要查到坐标,就能直接定位到该点位的组合属性。
她称它为“六十序灵阵”。
这套自创体系,如同阵法界的九九乘法口诀,直接简化了大半繁琐的推演过程,精准锁定每一处阵眼的破绽与规律,破阵效率得到质的飞跃。
不出一周,乐秋便顺利解完了所有阵法。
当她站在道观门口,向清玄报告这个消息时,清玄正端着茶碗慢悠悠地喝着水。听完她的话,他手里的茶碗顿了一下,浑浊的老眼抬起来看她,那目光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
“你说……十个阵法都解了?”
“嗯。”乐秋点头,“师傅要是不信,可以亲自去查验。”
清玄沉默了片刻,将茶碗放下,起身走了出去。他沿着十个阵法走了一圈,每到一处阵法点位便停下来查看,越看眉头挑得越高,回到道观时那张总是板着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为罕见的、近乎惊喜的神色。
他定定看着眼前尚且稚嫩、眉眼鲜活的少女,眼神彻底变了,如同看着一位百年难遇的阵法奇才。
然后他让乐秋把那套“六十序灵阵”的原理讲了一遍,听完后,直言她悟性极绝,已然具备开山立派、自成一脉的资质。
乐秋被夸得有些飘飘然,但她心里清楚,若非她拥有现代数理知识体系,拥有跳出固有思维的眼界,她也只会和寻常修道之人一般,日复一日枯坐推演。
总之,乐秋赶在江夜白生辰前一日喜气洋洋下山了!
山路上的雪已经化了大半,原本被雪覆盖的山路彻底畅通,直通山下村落。
她推开崔奶家院门时,扬声高喊,声音清脆响亮:“明殊!江夜白!崔奶!我回来了!”
崔奶最先从厨房里跑出来,看见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快步上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心疼得不得了:“瘦了,小脸都尖了。”
明殊紧跟着从屋里出来,腰间桃木剑上挂着的墨黑坠玉珠剑穗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看见乐秋时眼底明显亮了一下,嘴上却不咸不淡地开口:“清玄师叔这么快就放你下山了?”
他原以为少说也要几个月见不着面了。
乐秋扬起下巴,眉眼明媚,满是少年意气的得意:“那是自然,我天资聪颖、进步飞快,师傅自然早早放我下山了!”
她说着便扭头找江夜白的身影。
江夜白正站在廊下,素白衣裙被风吹得微微摆动,今日戴了一支银簪,许是乐秋不在的这几日里才终于有兴致戴上的。
“明天便是你生日了!”乐秋跑到江夜白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到时进城里逛逛吧!我还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呢!”
江夜白闻言一怔。
显然没想到,自己随口胡诌的一个生辰日,竟被这傻子认认真真地记在了心上。
心头微动,片刻后,应了下来。
第二日,三人一同进了城。
街上熙熙攘攘,因是刚过完元宵节,还残留着浓郁的节日氛围,彩灯没来得及拆尽,在屋檐下晃荡着,小摊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卖糖人的、卖花灯的、卖胭脂水粉的,好不热闹。
江夜白不喜人群拥挤的街区,略站了片刻便借口去马车上取东西,让两人先逛。
转身往回走时,脸上的笑意便淡了下来。
这段时间以来,用尽了办法也没能打动那道士半分,示弱、引诱、故作亲密,全都像石子投入深潭,连个水花都激不起来,中间一度恼怒得想直接杀了那道士,可极阳之血百年一遇,错过了这个,便要再等上百年。
江夜白暂时还不想放弃,只得暂且隐忍,压下心底杀意与戾气。
索性今日偷个懒,不去凑那热闹了。
江夜白刚回到马车旁,车帘便被一阵黑风卷起。一团扭曲的黑影从车厢缝隙中渗了进来,发出嘶哑的笑声。
“两月未见,如今那道士可对你爱得死去活来、魂牵梦绕了?”
满是打趣嘲弄的语气,刺耳又聒噪。
江夜白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寒冰,神色阴沉,抬手悬空一握,凌厉阴气瞬间迸发,直接将那团黑雾撕扯大半。
黑雾剧烈震颤,剩余残影飞速后退,慌忙讨饶:“诶诶——不说了不说了!快松手!这可是我好不容吸食了几个人的阳气才修补回来的身子!”
江夜白冷眼睨着他,戾气未消。
黑影见不再动手,胆子又大了一些,缩在角落斟酌说辞,低声分析:“你都这般绝色了,那道士不动心,许是不对他胃口。人家没准喜欢那明艳张扬的,又或者小家碧玉那一类的呢?”
江夜白眯起眼睛。
忽然觉得这家伙说的话不无道理,素来自负容貌绝色,以至于一叶障目,从没想过自己这张脸会不会根本就不是那道士喜欢的类型。
若是如此,那这具身份、这一番苦心经营,岂不全都白费了?
江夜白有些烦躁地按了按额角,抬眼看向那团缩在角落的黑影,语气不耐:“赶紧滚。”
“好歹也是认识一百来年了,还如此无情……”黑雾嘶哑地叹了口气,从车厢缝隙中渗了出去,消散在风里。
江夜白靠在车厢壁上闭了一会儿眼,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敛去眼底的阴沉,才起身回去寻那两人。
在一处街角的饰品摊前找到了他们。
乐秋正弯着腰,在一堆花花绿绿的发带里挑挑拣拣,眉头微微皱着,很是认真的模样。
她打算换掉自己洗得发白的旧发带。
明殊站在她旁边,不知怎的竟也被带着翻看起了摊上的小物件,时不时拿起一个递到乐秋面前让她看。
“这个怎么样?”明殊从架子上抽出一条鹅黄色的发带。
乐秋接过来,在自己发上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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