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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寡妇门前疯犬多》40-50(第4/20页)
全。
顾怀璋没有立刻答话。
却在听到她生于桦县时,眼中浮现出一丝了然。
果然是她。
那日在桦县城拦他车架,唤他夫君的女子。
既然这里没有那帮盗匪的线索,顾怀璋便打算打道回府,迈出门槛时却觉得脚下有异,抬脚一看,地上躺着一枚木簪。
他弯腰拾起,却在碰到的一瞬间,浑身僵硬,犹如雷劈。
另一个男人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良久良久,当顾怀璋再次清醒,只觉心头巨震,冷汗涟涟。
他终于知道,为何那位姜娘子要唤他夫君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2章
“公子, 你怎么了?”手下见他脸色苍白,一张脸上布满密汗,不由担忧问道。
顾怀璋压下心头的无边惊涛, 将那木簪收下袖中, 稳了稳心神道:“无事,可查到其他线索了?”
手下按下担忧,躬身禀报道:“这里应该是断崖寨其中一个哨点,贼匪共计三十七人,皆是一刀毙命。”
“手法干净利落, 伤口全在颈间,深浅角度几乎一致。”
顿了顿又道:“从现场痕迹来看,行凶者不过三四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如此利落地解决这么多悍匪,这等战力与配合, 绝非寻常江湖客所能及。”
顾怀璋皱眉看向他:“你的意思是?”
手下斟酌了一下道:“倒像是……死士。”
死士?顾怀璋眸色微微一沉。
权贵豪门豢养死士, 为何会将手脚伸到了这穷山恶水之间的贼匪窝里?
为的是什么, 又是谁在背后驱策?
他没有继续深想,转而问道:“那个老三呢?”
悬鹰山地势极险,三面环崖, 唯有一条盘山路可供出入,沿途设了七八道暗哨。
若是硬攻,折损必重,若是派人潜入,没有内应,连山脚都摸不上去。
他们已经跟踪那个老三多日,为的就是尾随他入寨, 想将其党羽一网打尽。
手下摇头道:“我们遍寻整个哨点,都没有发现他。”
顾怀璋闻言,眉峰再次微微拧起。
是提前得了风声,独自逃了,还是被那伙死士带走了?
可那伙人带走一个山匪做什么?
沉吟之间,另一个手下来报,说是那群匪徒里找到了一个活口。
不多时,两名衙役抬着一块门板进来,上面瘫着一人。
饶是见惯生死的手下,此刻瞳孔也不由一缩,虽说是活口,也几乎与死人无异。
那人四肢自关节处齐根斩断,伤口处理得极为粗糙,仅仅只用火燎止了血。
牙齿与舌头也尽数拔去,唯有一双眼睛因恐惧和痛苦瞪得极大,此刻布满血丝,嗬嗬发声。
“其他人都是一击毙命,为何独独虐杀他。”手下不解,“难道那伙人与这人有仇?”
顾怀璋摇头道:“断了手指,是防止他写下什么画出什么,拔了舌头和牙齿,则是防止他说出些什么。”
手下依旧费解:“怕他指认,一刀结果就是,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顾怀璋隐隐猜出些什么,道:“取山林舆图来。”
顾怀璋指着舆图上两处朱砂标记的红点,“你们山寨在何处?这处,还是这处?”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称得上温和。
可在这寂静的山林间听来,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那人浑浊惊惧的目光在那两点朱砂间来回游移,拼命摇头,似有所求。
顾怀璋走近两步,衣袍下摆拂过碎石与枯草。
山影落在他半边脸上,将他的神情切成明暗两半:“本官再问一次。”
“你们山寨究竟在何处?”顾怀璋依旧指着图上两块红点,问,“到底是这处,还是这处?”
“呜呜呜——”男人张着血嘴,情绪激动,明明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顾怀璋还是听懂了。
他在求饶,求他免除活罪。
“屠戮百姓,强占民女,哪一条都是死罪,你是注定活不成了。”
“可若你戴罪立功,本官或许会给你一个痛快。”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人光秃秃的四肢断面,一脚踩了下去。
“可若是敢耍花招,本官有的是办法,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人神色惶惶,额头抵着泥土,颤抖点头。
顾怀璋收回脚,手下立刻上前,将那人残破的身躯架走。
山风骤紧,雨水倒灌,手下应声而动,只待一声令下,便拔营上山。
顾怀璋翻身上马,想了想,侧过头,对着身旁女捕快道:“那位姜姓娘子,可是说要上京吗?”
女捕快不察他有此问,愣了一下才道:“是的,公子。”
顾怀璋沉默片刻道:“你替我去一趟祥云府衙,今夜务必将她留在那里。”
对方欲言又止,顾怀璋已转过脸去,道:“不必多问,也不要与她提起什么,直到我下山为止。”
女捕快垂下眼帘,抱拳应了声“是”。
马蹄声起,碎石飞溅,队伍如一条黑色游龙,快速向山深处而去。
顾怀璋的绯色官服在密林的缝隙间一闪,直到完全吞没,女捕快才勒转马头,朝山下的方向扬鞭而去。
马蹄踏过泥泞的水坑,溅起一串浑浊的水花,疾驰半晌,她心中仍觉得匪夷所思。
她跟在公子身边七年有余,从不曾见他用这样的语气吩咐一件事,不是公事,而是私事。
这件私事,还关于一个女子。
不过公子行事,自有其深意,非她可揣度,这么一想,便狠夹马腹,很快追上了姜窈的车驾。
山路崎岖,路上隐隐有血腥气传来,待到接近那隐藏在山坳中的匪寨时,那气息已经铺天盖地。
顾怀璋握紧剑柄,迈入寨门,眸子瞬间一寒。
眼前的景象,让身边见惯生死的手下都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几个年轻的府兵更是忍不住捂嘴干呕起来。
这哪里是土匪的营寨,比之人间炼狱也不为过。
寨中空地上,横七竖八倒伏着几十具尸体。
与山下那些被利落割喉的不同,这里的尸首,全部被开膛破肚,内脏流淌一地。
浓稠的血液浸透了泥土,每踩一脚,都能汇聚成暗红色的小水洼。
手下忍着不适,迅速查验,最后报告全寨百余人全部死在屠刀之下,没剩一个活口。
就在这时,另一队搜查屋舍的府兵跌跌撞撞的跑出来,脸色发白,欲言又止。
“大人,那间屋子有古怪,您……您要不还是先来看看吧!”
顾怀璋疾步过去。
这是一间较为宽敞的石屋,屋中陈设相对完好,但居中一张虎皮椅上,却披着一层人皮。
而在人皮不远处,躺着一个血人,全身皮肤被完整剥去,露出下面鲜红淋漓的肌肉和筋膜。
没有眼皮覆盖的眼球空洞地凹进去,手下蹲下探了一下呼吸,诧异回头道:“公子,这人,这人竟还活着!”
随行的医官闻言,立刻上前,可越查心下越惊,沉默半晌,竟像是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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