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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寡妇门前疯犬多》40-50(第3/20页)
饰,视线稍向上,掠过腰腹,那里束着一条同色革带,紧紧勾勒出男人劲瘦的腰身。
腰侧悬着一枚玉牌,玉质通透,只是光线太暗,上头的纹路姜窈看不真切,玉牌下方深青色的丝绦,结法精巧,随风微微晃动。
继续往上,到了衣襟。
只消一抬眼,她便能看清他的模样,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如擂鼓,几乎要破膛而出。
裂帛之声骤就在此时响起。
姜窈还未反应过来,撕开的红绸便缠上了她的眼睛。
那人手法极快,几乎是眨眼之间便在她脑后扎了个死结,力道精准,不松不紧,她的视野被挡的严严实实。
男人的气息近在咫尺,几乎与她鼻尖相抵,“我说过,不可看。”
“先生,我……”
话音未落,一阵尖锐的痛楚传来。她不由惊叫出声,
他竟一口咬在她锁骨上。
姜窈立刻血液倒灌,耳朵烧的能滴出鲜血,挣扎道:“先生,先生这是做什么……”
“我这人向来赏罚分明。”谢无烬弯了弯唇角,“谁叫娘子不听话,全是自找。”
姜窈无言以对,毕竟是她自己失信于前,又被他铁掌箍着,动弹不得,心下七上八下,不知如何收场,干脆一偏头,由他去了。
他再次俯下身,不轻不重地咬住,牙齿嵌进去,细细研磨,仿佛要在她身上刻下烙印。
不知为何,姜窈脑海里忽然想到很多年前的一个夜晚。
那夜她因大雨困在山中,意外撞见了野兽|交|媾,方知动物习性,如今,先生与那野狼何曾相似?
皆是不尽兴不肯罢休的个性。
门扉轻动,有人走进来,谢无烬这才松开齿关,直起身来。
用红绸将姜窈的面目挡了个严严实实,才转身对来人冷声道:“何事?”
那手下走进来,目光往床边扫了一眼,却只看见一个女人的乌黑云鬓,发尾如一匹铺开的绸缎,散落在枕上。
他当真好奇,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冷情冷心的主子这般担心,一路上策马飞驰,甚至冒着暴露的风险,在此大开杀戒。
半晌,收回视线,贴着谢无烬的耳朵低声道:“主子,顾怀璋的兵马到了,此刻就在半山腰上,很快就要寻到这里。”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边关守将,没有皇帝的诏令,私自回京,可是杀头的重罪。”
“顾怀璋是天子近臣,若是知道了主子身份,在朝堂参主子一本。”手下为难道,“国公那里,怕是不好交代。”
谢无烬没有立刻回答。
但他知道,纵然有千般不舍,万般不愿,也该走了。
他垂眸,看了她很久,将她眉眼都深深刻在脑海里,才拔出胸口的骨刀。
鲜血顺着衣襟滴落,他毫无反应,却是提起衣角,将刀刃上的血渍不紧不慢地擦拭干净,重新握回姜窈的手里。
“嫂嫂,保重,我们京城再见。”谢无烬无声开口。
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夜风推开了半扇窗,然后便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过了很久,姜窈才抬手,将那蒙眼的红绸缓缓取下,四下扫望,房间里已是空无一人。
她低头看向掌心那柄短刀,刀鞘上还残留着那人握过的余温。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她的心底却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
*
救兵是周行搬来的,他是周怀仁派来保护姜窈的护卫首领,当时正在房中休息,忽然见满院子的人被迷晕。
又见姜娘子被那伙贼人绑上了马车,心急如焚,偏又不敢轻举妄动。
他伏在房梁上等了许久,待到那些人撤走,方才从窗缝里悄悄溜出去,一路狂奔至最近的府衙报案。
幸运的是,这祥云县的县令与他家大人是同知,周行交出令牌,又道出姜娘子是他家大人的义妹,那县令立刻点齐兵马,带兵前往。
原本只带了县城府兵,可巧就巧在顾怀璋也在府衙。
听说有盗匪横行,他此次来祥云县本就是奉旨剿匪,故而愿意同行,打算一网打尽。
谁知赶到时,那满院子贼匪早已被人尽数诛灭,一个活口不留,被抓来的女子全部被打晕安置在柴房。
县令左右为难,姜窈毕竟是女眷,又受了惊吓,按理不该再劳烦她,可那位顾大人却执意要请她过去问话。
县令拗不过,只好亲自来请,言辞恳切,再三赔罪,只说走个过场便送她回去。
姜窈心里知道,顾怀璋是朝廷命官,担着剿匪大任,当时只有她一个人清醒着,论公论私都得问话,并非故意为难,所以并未推辞。
大约是顾及她的女子身份,前来问话的是顾怀璋手下的一位女捕快。
那女捕快态度客气,言语也规矩,问的皆是些面上的事情。
姜窈对答如流,只是在问道那伙人身份时,姜窈感念那人对她有恩,只推说自己当时眼睛受伤,又惊吓过度,根本没有在意,那女捕快左看右看,似有疑虑,不过倒也没再追问。
本来这件事就该到此为止。
可那县令却对姜窈说了个不情之请。
原来他与周怀仁不仅是同知,还是同乡。
他感念周怀仁为禹州百姓做的一切,更同情他的境遇。
周怀仁不愿与权贵结交,靠着一腔孤勇苦撑了这些年,始终没有找到门路往上走。
而顾怀璋与他们这些出身寒门的官员不同,他是氏族子弟,是真正的龙章凤姿之人。
若能结交引荐,哪怕只是作为义妹替怀仁漏个脸,对怀仁来说也是个机会。
县令的想法,姜窈怎能不知。
她欠周怀仁的情,若有法子能替他铺一铺路,她极愿意走这一趟。
便由着县令引荐。
顾怀璋今日穿着绯色官服,通身贵不可言,明明与她亡夫长得一模一样,此刻气质却全然不同。
姜窈在桦县时便确认过他的身份,知道他不是明轩,既然如此,于她而言,便只是陌生人。
故而垂下眼,敛衽行礼:“民女姜窈,见过顾大人。”
顾怀璋微微颔首回礼。
县令在一旁搓着手,试探着说了几句场面话,又拐着弯儿往周怀仁身上引,顾怀璋的回答不冷不热,不清不疏,县令说了半晌,见他始终只是笑而不语,便知此番是不得法了。
这位大人想必与传闻中一样,铁面无私,想在他手中走门路,绝无可能。
既然如此,县令识趣地收了话头,又闲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话,便带着姜窈告退。
姜窈福了福身子,转身离去。
走出正堂时,她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她想起那日她追马车时,帷帽松脱,虽然极短的一瞬,但这位顾大人应是见过她的。
可方才交谈时,对方对她的眼神全然陌生,似乎已经不记得她了。
想着想着,又觉得自己庸人自扰,顾怀璋是天之骄子,而她区区平头百姓,二人身份犹如云泥之别,不记得她,倒也不足为奇。
跨过门槛时,姜窈觉得有什么从鬓角滑落,可转手一摸,却没有摸到什么,以为是错觉,倒也没管。
等姜窈走了,那女捕快走上前来,将探查的消息一一禀报,包括姜窈的户籍、家事,一应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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