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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寡妇门前疯犬多》20-30(第5/16页)
可,”沈砚摇了摇头,神色凝重道:“嫂嫂,不可报官。”
他解释:“那海捕文书上并未罗列那人的罪名,说明此人身份绝不是寻常盗匪那么简单。”
“这样的人有仇家,背后定然也有势力,若贸然报了官,恐会牵连我们。”
沈砚转过身,从墙上取下那把平日里上山用的柴刀,插|在腰间,回头对姜窈嘱咐:
“嫂嫂,这件事交给我,你将门窗都锁好,不管听见什么动静,除了我,无论是谁也都不许开。”
姜窈还想说什么,沈砚已经推开门,大步走进了夜色里。
走过坑坑洼洼的土路,废弃牛棚已在望,沈砚提着刀走进去,月光从棚顶的破洞里漏下来,照着地上那团黑影。
男人仍旧躺在干草堆里,紧闭双眼,没有丝毫清醒的迹象。
沈砚没有犹豫,举刀便砍。
刀刃破开夜风,带着沉闷的啸声直取要害,寻常人都躲不开,更何况是这等重伤昏迷之人。
可刀锋触及皮肉的一刹那,那人却忽然睁开眼睛。
男人侧身一滚,刀刃擦着他的耳廓斩进干草堆里,溅起一蓬碎草。
“你是什么人?为何杀我!”
沈砚不答,一刀落空,手腕顺势翻转,横削过去,去势更厉更狠。
男人翻身而起,踉跄着退了两步,抬手捂住腰腹间崩裂的伤口,鲜血从指缝里汩汩涌出,不断往下滴。
“是大夫人让你来杀我和世子的吗?”男人急急喘了一口气道,“大夫人许你多少银钱,我可以给你双倍!”
沈砚笑了笑,提着刀,一步一步逼过去,道:“我不要银钱,你伤了我最珍视之人,我只要……你死!”
沈砚一刀接一刀地劈过去,每一刀都往要害处招呼,招式杂乱无章,却胜在快与狠。
男人连连后退,腰间的血越涌越多,脚下踩到湿滑的血迹,身形微微一晃,沈砚觑准这个破绽,双手握刀。
自上而下,狠狠掼入!
男人退无可退,后背撞上土墙,却在刀锋劈落的一瞬间猛地双手合十,刀刃被他硬生生夹在了双掌之间。
刀锋距离他的面门只有一寸。
掌心的血顺着刀刃淌下来,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脸上。
月光从棚顶漏在沈砚脸上,男人终于看清了他的面容和打扮,诧异无比:“你……你不是死士,你到底是谁?”
“你既然看清了我的脸,就更不能活着了。”沈砚开口,面容阴鸷,“至于我的姓名,阁下还是下去问阎王爷吧!”
利刃割破那人掌心的皮肉,又插|进男人脖颈,鲜血喷溅。
直到那人身体彻底凉透,沈砚才将刀刃稳稳拔出,他用脚尖拨开男人糊在脸上的乱发。
果然与嫂嫂说言,此人与海捕文书上的画像一模一样。
他蹲下身,将那人浑身上下搜了个遍,摸到了一枚沉甸甸的铜符,一枚骨哨,还有一封用油布裹着的信。
封口完好,尚未送出。
沈砚将信拆开,借着月光,一行一行地看下去,不由瞳孔大睁。
作者有话说:
走一点剧情~~
第24章
夜已深透, 远处传来几声寥落的犬吠,更显得外头寂静得骇人。
姜窈抱着囡囡,缩在堂屋的椅子上, 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院门。
怀里的女儿早已睡得香甜, 浑然不知母亲此刻的心惊肉跳。
门轴轻轻“吱呀”一响,一道颀长的黑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又迅速掩门,是沈砚回来了。
姜窈猛地站起,差点碰倒手边的油灯, 少年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
月光与灯光交织,落在他身上,他穿着出门时那件半旧的青色布衣,此刻的前襟洇开一大片。
那颜色在灯光下是一种沉郁的暗红,随着走近,一股血腥气弥漫开来。
姜窈立刻迎上去, 慌忙道:“阿砚, 可是受伤了吗, 快叫我看看……”
沈砚按住她的手,“嫂嫂,别担心, 并不是我的血。”
姜窈看着他平静得近乎漠然的脸,那双总是对她含着温顺笑意的眼睛里,此刻映着灯火的微光,深不见底。
她心里一突,想到一种可能,脱口道:“你将那人……”
“杀了。”他轻描淡写。
沈砚看着她惊惶未定的脸,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幽暗的满足。
这是他极少能拥有的时刻。
嫂嫂心里装着太多东西, 亡兄、囡囡、头油生意,一家子的生计。
而此刻,她所有的不安、颤抖、急促的呼吸,全都是因他而起。
要是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可惜,时光易逝,难如人愿。
沈砚把心中的念头妥帖藏好,面上适时地流露出一点疲惫,眉头轻轻蹙了一下,抬手似乎想碰左肩的伤,又在中途放下,低声道:
“嫂嫂,打斗时,我挨了那人一下,现下疼得厉害……”
这句话终于将姜窈的神思从震慑中拽了出来,她心头一紧,慌忙去查看,轻声责备。
“怎么现在才说,伤在哪里了?”
“左肩上。”沈砚道。
他顺势弯下腰,任她将自己衣带解开,露出左肩来。
那处淤青一片,肿的老高,姜窈一阵心疼,转身就去翻找家里常备的跌打药油。
堂屋里,沈砚顺从地坐在床榻上,背对着她,姜窈找来药油,站在他身后,撩开他颈后长发。
昏黄的油灯照亮他年轻紧实的肩背,姜窈指尖沾了沁凉的药油,却迟迟没有按上去。
“嫂嫂?”沈砚微微偏过头,声音闷闷的,透出几分小心,“嫂嫂可是怕我了?”
姜窈一愣:“我怎会怕你?”
“我杀了人,所以嫂嫂怕我,不肯与我亲近了。”他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被抛弃的凄惶,“连替我上药,也不肯……”
他这样说着,像一头被主人厌弃的幼犬,可怜又无助。
姜窈心头像是被狠狠拧了一把,又酸又痛,连忙道:“不是的,阿砚,你莫要乱想。嫂嫂心疼你还来不及,怎会厌弃你,不愿与你亲近?”
这话一出口,方才那些关于男女大防的迟疑,便被铺天盖地的愧疚与心疼给淹没了。
她暗骂自己,阿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正是最需要安慰的时候,自己却拘泥这些虚礼,实在不该。
她不再犹豫,指尖带着药油,轻轻按上了那片青紫肿胀的皮肤。
药油的沁凉与他肌肤的温热交织在一起,她的指腹清晰地感觉到皮肉下紧绷的硬块和那不正常的滚烫。
“嘶——”沈砚几不可闻地抽了口气,后背的肌肉在她掌心下瞬间绷紧,坚硬如铁。
“很疼么?”姜窈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用巧劲缓缓推揉,“阿砚,淤血必须化开,否则往后更不好受。嫂嫂轻些,你再忍一忍。”
“嫂嫂,你在发抖。”沈砚偏过头,目光从肩侧看过来,直直望着她。
姜窈咬着唇,声音里满是后怕与自责:“嫂嫂只是害怕,却不是怕你。”
“今日是我们幸运,那人不敌你,可要是那人没有深受重伤呢,亦或者你打不过他……嫂嫂一想到这些,就后怕的厉害,我不该叫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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