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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穿到十年后夫君高升时》50-60(第6/16页)
欢她的!一定是她多想了!
她该相信他的!
秦桑深深吸气,压下那点酸涩、强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周度偷偷养人已经够难看了, 她才不要更难看!
话虽如此,秦桑照旧焦灼得在直房里走来走去,不时抬头看向屋门,不知过了多久才等到了周度:“桑桑今日来得好早。”
秦桑勉强笑着:“今天忽然饿了,想早些吃饭……”
话音未落,周度已经走来拉着她坐到餐桌前:“饿了那就先自己吃,你我是夫妻,哪里有那么多规矩?”
秦桑心神不定地吃米饭,吃了三四口都没有想起来夹菜。
周度眸光一动,夹了筷鱼腹肉给她:“哪次过来都只送一块鱼腹,桑桑用心了,快尝尝。”
他夹过去时剔了刺,秦桑没发觉,也没心思吃鱼肉:“……哥哥,我有件事情想问你。”
“问,”周度放下筷子望她:“我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嗯……”秦桑照旧怏怏的:“哥哥,东边院子里好像有人弹琵琶,哥哥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想了想她又添了一句:“好像还有女子的声音。”
果真如此。
周度眸中笑意一闪而过。
这般心神不定,是听说家中有女子,吃醋了么?
眼见秦桑眉头紧皱,周度心念一动。他皱眉迟疑道:“桑桑……发现她了?”
秦桑闷闷点头:“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周度沉默许久,终于苦笑一声:“我让六哥把她接到府中来,又安排了院子给她练习琵琶技艺,还亲自写了词作给她,好让她唱得哀婉动人。”
秦桑握着筷子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她瞳孔扩散一下,完全没想到周度会如此干脆地认下。
她想了想道:“……真的?哥哥接她过来,是为了让她弹琵琶唱曲?”
“是啊,”周度喟叹一声:“她唱的曲子要么是古时候的诗词,尽是些陈词滥调;要么就是词人所作,酸腐有余才气不足,让人一听就皱眉。”
“我怎么听都不满意,索性自己替她写了、再让她看看喜不喜欢,若是不喜欢就再改。”
秦桑慢慢放下了筷子。
她不爱听曲,反倒喜欢看小说看图画,能一个人聚精会神地看好几个时辰的书、误了晚饭都不知道。
至于周度……
周度喜欢搞这些东西,还说古代诗词均可配乐而歌,又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指着词作一个个说音律……
也是哦,她和周度喜欢的东西、平日的生活都不一样,如今周度做了高官、自然能去找他喜欢的人或事。
教人按他喜好唱曲……也很正常吧……
秦桑抿抿嘴,想起多年前嫂子的话——
周度那么聪明、那么漂亮,自己又才华横溢功名在身,他身边迟早会有别的女子,这是人之常情,桑桑倒时候不要闹,要若无其事地拿出正妻的气度来。
……根本没办法若无其事嘛!
她一想起来要和别的女人分享周度就浑身膈应,好像自己的衣服被人穿了一样!
秦桑膈应得吃不下饭,又认真地确认一遍:“哥哥亲自教她唱曲?”
周度目光落在秦桑紧握的拳头上,若无其事地笑:“算是吧,我只是帮她写词,再指点一二。”
啧,他的桑桑平常迟钝大度,如今倒起了独占欲,一心要把那劳什子女人赶出家门么?
她会不会气得吃不下饭?会不会气得把他赶出屋门?还是委屈得去找嫂子哭着控诉?
周度对前者满意至极,可想到后者就头疼起来,却忍不住又添了一把火:“……桑桑怎么知道她的?是……有人告诉了桑桑?”
秦桑目光一动:“哥哥不想我知道?”
周度故作沉默:“……此事和桑桑无关。”
秦桑深深吸气。
周度心情大好,手指轻轻敲在膝头。
他的桑桑醋了!
他终于开窍了!
周度唯恐夫人气坏,欣赏片刻就要开口,却被秦桑抢了先:“既然哥哥喜欢,那干脆把她接到家中吧,免得那姑娘没个名分受人指点。”
周度那点狂喜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对。
他故意说自己和那人不清不楚,她不该骂他是大笨猪、怪他是个坏人、是个骗子、恨不能把他推出屋子一辈子不见面么?
她怎么能……
怎么能如此大度地给人名分?!
莫非……
莫非又是嫂子教的她?
周度面色立刻难看的厉害——
嫂子到底都说过些什么?!
周度不敢再耽搁,立刻疾言厉色地反驳:“桑桑,你浑说些什么?我几时喜欢她了?”
秦桑气得不看周度,拿起筷子用力嚼着鱼腹,吃完了才大声道:“哥哥不用不好意思!你这样的外貌、这样的才气,当然会有很多人喜欢,我——”
“我又不喜欢她们!”周度抬手夺去秦桑手中筷子,在她愣怔的表情中苦笑起来:“桑桑,你误会了。”
“那女子……原是我要送给旁人的。”
“啊?!”秦桑彻底傻了眼:“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度苦笑着娓娓道来。
先前秦王妃去世,周度率先开工修河,抢了不少原该去修墓的工匠,秦王心中自然生了芥蒂。
好在故去的秦王妃并没有儿子,秦王为人爱风流,王妃去世不到一月,他已然又有了新欢。
周度唯恐秦王日后针对他,便想着从秦王信赖的长史入手,想让长史为他美言几句。
长史不好财货,但平生喜音律喜诗文,周度便寻了位擅弹琵琶的佳人,想让她为长史弹奏几曲。
“……原来是这样,”秦桑不敢置信地呢喃,又换了笑颜:“那哥哥不喜欢她!”
她笑颜灿如春花,笑出一口白白的牙,一看就知道很是开心。
周度心头憋屈消了大半。
还好,她还是在意他的,一点不想让他和别的女人扯上关系。
不过,他日后得防着嫂子接触他的桑桑,免得嫂子终日说他坏话、教着桑桑疏远他!
与嫂子结下的梁子又多了一桩,周度面色更苦,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早说过,此生只喜欢桑桑一人。”
秦桑笑得更开心了,又有些心虚、有些委屈:“既然只是请她为别人奏乐,哥哥何必瞒着我?!”
都害她误会了!
周度面上笑容完全消失了。他满面的茫然与难堪,声音低得像要泣血:“桑桑,我在讨好人。”
秦桑一愣。
周度木然地执筷:“我在投人所好,在绞尽脑汁地贿赂旁人,好让他为我美言几句,免得我惹下不该惹的人,误了正事。”
秦桑慢慢皱起眉头。
周度自嘲一笑:“这些年我说过谀词、送过丹方,宴席上饮酒饮到胃痛也是常事……这些事,我怎么好告诉桑桑?”
“你瞧,我就是这样阿谀奉承、性/爱权势的小人。”
周度声音不高,但一字字如钉子般砸在秦桑心上,听得她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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