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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穿到十年后夫君高升时》50-60(第5/16页)
起在府中做小厮的吴平吴安两兄妹,心头又是一闷。
“他们有饭吃了,”嫂子指着蒸笼前长长的队伍:“你瞧,那使坏的小孩儿正啃馒头呢。”
秦桑抬眼,果然见那小孩儿一手俩馒头地轮流啃着;他手脏兮兮的,雪白的馒头上立刻多了几道黑印子,他也不嫌脏,倒是吃得津津有味的,忽然又握紧拳头捶心口。
显然是噎着了。
嫂子又唤了个便衣护卫去买茶,秦桑垂下帘子叹气:“嫂子,这里最近有什么灾荒吗?怎么这么多乞讨的小孩儿?”
她家里好多小孩儿,现在见不得孩子受苦。
“不是本地的人,”嫂子把她搂进怀里:“听你大哥的意思,似乎是河南山西那边遭了灾,有一批流民背井离乡地到了这里求活命。”
这事情太大,秦樟又怕回去路上遭了流民被打劫,一早把事情查的清清楚楚,嫂子就让马车启程,再一点点告诉秦桑。
才知道每逢灾荒,总有人往临近省份求活命,陕西也不例外。
秦桑越听心里越难受,想着问问周度怎么办,偏偏周度忙于公务没回来,秦桑只能耐着性子给他裁衣。
布庄里的人,裁衣缝衣是基本功;秦桑不用量,只回忆着昨夜……哦不,今天凌晨周度的身形,立刻就将布料裁了出来,又粗针大线地缝了几下,预备以后慢慢缝。
没曾想周度一晚上没回来。
秦桑坐不住了,第二天中午借着送菜的名义去见周度。
直房里,周度照旧兴致勃勃地品鉴饭菜:“紫米饭、软兜长鱼、韭菜炒蛋、杂炒时蔬和排骨莲藕汤,很丰盛。”
顺手喂了秦桑一口排骨汤:“不高兴?”
“是买的布料不合心意,还是为那些乞儿担忧?”
“你知道?”秦桑坐直了身子:“你——”
“先吃饭,”周度递过来一碗米饭,秦桑心不在焉地戳着:“哥哥,有好多小孩儿,都和吴平吴安一样呢。”
周度面色凝重地放下筷子:“桑桑,我知道你心软,但不必担心,我让人隔两天施一次粥,粥很浓稠,现在天又热,他们不会出事的。”
秦桑照旧蔫蔫儿的。
是啊,大夏天的,冻不死饿不死,可看着小孩子沿街乞讨,也挺难受的。
秦桑想了想问:“没有育婴堂慈济堂什么的?”
“……有,”周度言语沉着:“此事我去办,桑桑安心吃饭。”
又转移话题:“嫂子说,桑桑要亲自给我和阿元缝衣?”
秦桑勉强打起了精神。她笑:“嗯,夏天到了,该添夏衫了,免得你整天出汗,中暑了就不好了。”
周度这人办公时必定衣衫齐整,在屋中时还好,能放冰盆;但要是出去,不多时他就浑身湿淋淋的,脖颈处的中衣领子都从白色变成浅灰色了。
周度大方得很。他夹了块长鱼给秦桑:“先给阿元做。”
“他小时候很羡慕旁人有母亲亲手缝制的衣衫,就连那条平安结都一直戴在身上。”
“这回得了衣衫,他定要欢喜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秦桑又愧疚又心疼,最后笑着吃掉长鱼,又夹给周度:“好。”
“我先给阿元做一套,接着再做哥哥的,这样轮流做,你们都有的穿。”
周度又喂了秦桑一口排骨汤,秦桑回过神来发现他直接用的公勺,没来得及羞涩就干脆问:“哥哥近日瞧着好热,明日不做油腻的排骨汤,做清淡的瑶柱白萝卜汤?消暑解渴的。”
周度谦逊得不像话:“我素来不清楚这些事情……桑桑看着办就好,我什么都喜欢。”
接下来几日,秦桑照旧按着周度胃口安排饮食,又窝在嫂子屋里给阿元和周度做衣裳。
嫂子也给秦潇秦湘做,但她年纪大了眼力不济,线都穿不过针孔中。
秦桑担心嫂子,不仅帮嫂子穿了线,还理所当然地接过了给秦潇秦湘做衣裳的任务。
虽说没少假手于人,但名义上是秦桑做的、无论如何都不准嫂子再动针线。
嫂子笑个不停,又说起刘夫人传来的话,说李隼的婚事敲定了,只等闲了就结婚。
秦桑便竖起耳朵听李隼未婚妻的种种事件,屋中总是笑个不停。
阿元的面色就越来越难看。
他爱惜地摸着身上母亲亲手做的衣裳——
象牙白的衫子,只在腰间添了长长的红蓝丝带,显得他清瘦高挑,好看得不像话。
但母亲给自己、给秦湘秦潇都做了衣裳,可爹爹的衣裳还没做呢!
再想想娘每天都赖在舅母屋中、之前还当众说爹爹欺负娘……以及院中不时传来的琵琶声……
阿元越想越害怕,寻了时间去找母亲谈话,七绕八绕地试探:“娘……知不知道东边院子里有人?整天都有琵琶声……”
秦桑认真想了许久,不敢置信地问:“你是说……你爹金屋藏娇?”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4章
“不可能!”阿元想也不想地为父亲证明:“爹他不是这样的人!”
“哦, ”秦桑很淡定:“那就说说,东边院子里的琵琶声。”
阿元后背出了一层细汗。他硬着头皮道:“是这样的……”
阿元功课重,除了和周度幕僚们的子孙一同读书外,还会和师傅们一同骑马射箭, 人也整天跑来跑去。
就发现东边院子里总有琵琶声, 如怨如慕, 如泣如诉。
阿元好奇地听了会儿,才发现有个哀怨的女声唱着曲儿;她嗓音柔婉得能拧出水来,听着让人起鸡皮疙瘩。
阿元听不下去就要跑开, 没想到遇见六伯周勤过去,这才上了心。
这几天阿元发现父亲不在家、母亲也一门心思地忙着给秦潇秦湘做衣裳,不由想起了那院子里的女子。
阿元绞尽脑汁地为父亲找补:“娘我就是随便一听, 说不定是我听错了呢……反正我爹他不是那样的人!”
说着底气又足了些:“爹这辈子都没让别的女人近过身,绝非好色之人!”
秦桑点头应和:“是啊。”
阿元松了口气, 又听他娘道:“那咱们去找你爹问个清楚吧, 免得误会了他、有了矛盾。”
阿元吓得差点摔下椅子。
“别!”阿元快吓哭了:“娘你别这样爹他不是这样的人……娘你非要问, 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阿元越说声音越低。
他不是他娘,清楚他爹对他娘那叫一掏心掏肺、对他那叫一敷衍了事, 要是因为他几句话害他娘伤心……
他爹怕不是要行家法了都!
“嗯,”秦桑回过神来摸摸阿元的头:“别害怕,娘不会和你爹生气的。”
阿元颤抖的手握紧了他娘的手:“娘……”
娘您老人家不仅不能生气、更不能伤心啊!
他他他……他没事说东院的人做什么?!
阿元悔不当初,但却无济于事——
他娘整整衣裳就去了厨房, 预备带了午食去探望他爹。
照旧是在值房里等着,但秦桑从没这么憋闷烦躁。
金屋藏娇啊, 听说那姑娘声音很好听,一听就知道是个美人……
哥哥答应过她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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