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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约好和离后他反悔了》50-60(第18/18页)
来到这家客栈,命店家腾出一间上房作为密谈之所。
孙文正和其他两个柳家护卫也到了场。
一船人被贼人迷晕后沉船,居然无一伤亡,薛缨也想知道是谁救了自己。
众人会面才知,原来是孙文正最早察觉迷香,没有吸入太多,本想冲出客舱抗敌,发现敌众我寡没有胜算,索性佯作负伤中药,暗中听音等待时机。
直到地方主力离船,断后者开始凿船,孙文正才暗中行动,聚集了尚有意识的护卫,等敌人跳船离开后,合力将甲板上的活动盖板全部排好,先将薛缨和几个女孩子们放上木板,后又拖着几个不省人事的护卫放上去,最后撑着残存的一点意识自己也找到了木板救命。
但凡孙文正没有及时装晕避其锋芒,便会激发一场正面交锋的流血厮杀。
恐怕天众余孽也未曾想到,会有人如此沉得住气,连主公被掳走都能隐忍不发,这才救下了满船二十二条性命,也使得天众余孽没有被逼到进退维谷、当场杀死嬴昙泄愤的地步。
非但是林知府等人对孙都尉的心性另眼相看,便是陆瓒也不禁暗中叫绝。
旁人或许会误解,孙文正与信安王交情不深,这才没有拼死相救,误打误撞反倒办了好事。
薛缨却是知道,孙文正对嬴昙忠心耿耿,这才放下京中的差事陪护嬴昙出京“胡闹”。他能眼睁睁看着嬴昙被人带走而不以死明志,实是心思清奇,很有魄力。
众人正在汇总现场情况和打捞沉船的发现,便有衙役快马传书,道是接到了天众教徒的信!
随信而来的,还有嬴昙的一件玉镂雕蟠螭纹环佩。
果然如陆瓒所料,天众教手握信安王,要求韶康知府拿钱赎人。
林邬柏仔仔细细将信读了一遍,脸色变了又变,颓然欲死。
“要多少钱?”同知从他手中拿过信件,展平一看,亦是大吃一惊。
韶康府这样的交通要冲,账面能立刻动用的余银约三万两,相当于他不吃不喝一百多年的俸禄。
这天众老贼狮子大开口,一伸手就是满打满算的三万两!
虽说账面上有余银备用,却并不能一股脑拿出来作赎人之用。掏空库存后,韶康府如何过活?总不能动用兵饷、官俸和河工银吧!
好家伙,白日梦也不是这么做的!
林知府捂着胸口,一种命不久矣的感觉漫上心头,简直眼冒金星。
他颤巍巍转向陆瓒,青白着一张脸,把杀千刀的信件递到他手上,艰难地道:“陆大人,您看这……这可如何是好!他们欺人太甚,这是要夺我的韶康府啊!”
陆瓒指尖一下一下地轻叩桌面,道:“约定了三日后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如此短的时间难以找到贼人藏身处,为今之计,自然是答应以府库银两赎人。”
林知府险些一口老血喷在陆瓒脸上:“什么!三万两我摆能摆得出来,要拱手让给贼人,确实万万使不得,还不如直接要我这条老命!”
陆瓒抬手下压,以作安抚,气定神闲地道:“林大人急什么?这三万两就是摆出来给他们看的。”
“陆大人的意思是……”
陆瓒将信件对齐折叠,放在桌案上,推至林邬柏面前。
林邬柏一头雾水地伸手去接,陆瓒却以指压在信上,叫他抽不动。
陆瓒唇角微勾,道:“示弱,拖延,合围。能否使贼人钱货两空,就看林大人布置鸿门宴的能耐了。”
林知府明白过来,若有所悟地点头,眼睛转了又转,思索辖下有谁可担此重任。
孙文正有心要担起大任,但他与对方打过了照面,现在最好老老实实做个“死人”,否则对方一见到他,便知有所布防了。
薛缨在旁安静听着,即便未曾了解过排兵布阵,也明白了眼下关窍。
她扯了扯陆瓒的衣袖,放开声音道:“让我去。”
满屋官员同时看向她。
先前便知她是陆大人的女人,气度一看便知是高门贵女,方才将客船上的情形叙述得条理清晰,众人对她的印象都十分良好。
只是此事连都指挥佥事本人都没有十足把握,她一个全无武力的女子又能做什么?
即便不想听她打岔,但陆大人还未发话制止,旁人也不好置喙。
众人便见,陆大人并未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也未让人闭嘴,反而侧转过身子,十分郑重地看着薛娘子的眼睛,耐心问:“你有何计?”
薛缨道:“贼人以为我是信安王买的妓子,若我侥幸成活报官求救,也是‘情深难舍’之故,他们会同意我接近他。”
林邬柏听得一拍巴掌,两眼放光:“薛娘子是要借传话的时机将我们的布置告诉信安王,请信安王配合?”
“正是。”
天众教徒自是能够想到韶康府不会老实配合,一定也做足了准备。但当一个毫无威胁的女子和韶康府官员同时过去他们的船上交涉,他们的防备当然会优先放在官员身上。
“此计可行,可行!”林知府恍惚觉着自个儿又活过来了,起身给薛缨深深作揖,“薛娘子高义,韶康府能否安然度过此劫,就仰仗薛——”
他话说一半,才想起此间并非自己官帽最大,他可做不了主。
于是林知府赶紧将目光投向了那位尚未发话的陆大人。
陆瓒未置可否,漆眸微眯,缓缓地咀嚼方才的信息。
他若有所思地问:“贼人为何会以为,你是信安王买的妓子?”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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