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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重生后独宠哑巴夫郎》40-50(第16/27页)
他微微歪头,“孟大人为何会这般认为?本官不过是依着你们刑部的流程审问,怎得就成了公报私仇?至于陛下降罪,便更是无稽之谈了,陛下怎会为一名罪臣而降罪于有功之臣?”
“你!”孟诚在前朝浸淫几十年,还从未见过这般跋扈之人,竟是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可此时并不该与对方过度纠缠,他看向狱卒,“靳少爷已然昏迷,此时是问不出什么了,还不快将它抬下去,召医问诊!”
“你们刑部拷问罪臣竟这般温和吗?”裴寂声音很淡,“泼醒。罪臣可没有寻医的资格,孟大人可别失了分寸!”
此时此刻,整个刑部是谁说了算已经无需多言。
没人给靳泽喘息的机会,一桶冰盐水就直接兜头泼下,他又惊又怒地悠悠转醒,喉咙都骂哑了,却还想嘶着声音说话,奈何身上又疼又冷,只能抖个不停。
裴寂冷声道:“我已然证据在握,陛下却仍坚持托你到刑部拷问,无非是要你亲口承认,好给你活命的机会,你却如此不堪,实在是白费陛下苦心。”
“我……我没有做过……”靳泽自然是抵死不从,进来前父亲叮嘱过,只要他要死不认,就会想办法把他救出去,而他若是亲口承认,那便再无回天之力了。
似乎是早就想到会是这般回答,裴寂笑道:“靳少爷似乎颇有风骨,这般傲气,本官着实佩服,既如此——那便再加几道刑法吧,若是这般都不改口,本官会亲自告诉陛下,一切皆是误会。”
靳泽原本晦暗的眼迸发出亮光,“本少爷没做过,不会屈服于你!”
裴寂扬唇轻笑,“本官最佩服有勇之人,来人,上烙铁。”
“什、什么……?”靳泽震惊的看着他,就算刑部的刑罚挨个使用,也不该是烙铁之刑,“你骗我!”
不管他如何挣扎,刑部的狱卒已然将烧红的烙铁举到他面前,只待裴寂一声令下,就会随时将那烙铁盖戳到他身上。
靳泽再也承受不住,崩溃的扯着喑哑的嗓子喊起来。
“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
“我认罪!放过我吧!!!”
孟诚有些绝望地闭了闭眼,裴寂却勾唇笑弯眼睛。
所以啊,一开始大家相安无事不就好了吗?
裴寂拿着画押的供词不疾不徐地离开,他会将这状纸拿给陛下看,到时候陛下的态度,亦会关乎到他来日的态度。
靳泽没抵住刑部的刑罚,对自己之前做的事供认不讳,这事就如长翅膀般传了出去。
靳太傅咬牙切齿,叮嘱抹眼泪的夫人,“给皇后娘娘书信,请她务必保下泽儿的性命!”
“我这就进宫一趟——”
“传书信!你此时绝对无法进宫,听我的就是。”
皇后自然也在宫里急得团团转,陛下最近对她格外冷淡,焉知不是被靳泽连累的缘故,可说到底都是裴寂的错!
她深吸一口气,“备轿,立刻去尚书房。”
皇后急匆匆赶到尚书房,却被彭通敏拦在外面,“皇后娘娘,陛下在和几位大臣商议要事,此时不得闲见您,奴才会为您通传的。”
“彭通敏,你如今愈发会当差了?”皇后咬牙,“本宫是皇后,要见陛下,何时还要通传了?”
彭通敏不为所动,只愈发恭敬,“娘娘息怒,想必娘娘是为着您的弟弟而来,只是陛下此时盛怒,若您贸然进去,怕是会乱连您一起恼了,三皇子还在围剿山寨呢。”
这番提醒的话听起来像威胁。
皇后也确实因此冷静下来,靳泽固然是重要,可安桓才是她的依靠,她不能出事,安桓也不能出事,否则她还如何能坐上太后之位?
在皇后愣神之际,裴寂为首的几位朝臣从尚书房出来,放眼看去,似乎都是都察院与刑部的官员,不用想都知道他们在里面讨论什么。
无非是关于靳泽的生死。
“参见皇后娘娘。”
几位官员对她行礼,皇后的视线却始终死死盯着裴寂,如果不是他,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但靳家都被牵扯,她不能再轻举妄动了,往后有得是机会处置他们,只要安成为太子或是新帝。
裴寂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却并没有太多恭敬之心,如今彻彻底底撕破脸,几家自然是没有什么和平可言。
“裴大人这般,竟是全然不顾裴家吗?”皇后冷笑,“常在河边走,总有湿鞋时。”
裴寂微笑:“微臣谨听娘娘劝谏,微臣一家向来对陛下忠心耿耿,若是被人诬陷,微臣查明真相的同时,也必然会让对方付出更为惨烈的代价。”
靳泽就是个例。
做给皇后与三皇子看的例——
作者有话说:今天是小裴大人。[撒花]
小裴:“当初打在我家心肝儿身上的鞭子,今天也是还给靳家了,下次就抽三皇子!”[摊手]
小知了吃吃喝喝:“夫君嘟囔什么呢?”[亲亲]
第47章 禁足。 你要给我什么奖励?……
靳泽的所作所为罄竹难书, 按律当斩立决,安帝处置王旼与吴青时有多决绝,处置靳泽时就有多犹豫。
靳泽的身份格外特殊, 若是直接斩首示众,怕是要寒了朝臣们的心, 可若是不处置, 这般铁证如山,他这位陛下也要受百姓指责了。
靳泽最终还是被留下性命了。
只是要在一直被囚禁在刑部大牢中, 非死不得出, 虽说比死还难受,可到底能留着性命以待来日。
只要不死, 就有转机。
安帝也算是给了裴寂交代, 并提醒他此事到此为止, 可对裴寂来说,事情还远远不曾结束, 但不着急。
傍晚时分, 裴寂回到府上,刚走进他们的院子, 就闻到一股清酒香。
他是知晓何知了爱吃酒的,可晚膳前吃酒, 这可就有些过分了, 若是吃醉了,岂不是连夫君都要不能清醒见了?
“心肝儿——”
【啊!】
何知了闻声立刻回应, 快速起身到门前迎他, 还未出门,就与进来的人撞了满怀。
裴寂瞬间笑了起来,“这般投怀送抱, 可见是想我了,做什么呢?院子里一股酒香。”
【啊!】
何知了拽着他往屋内走,屋内摆放着三只酒坛,而院内的下人们,则是想办法把这几坛酒装进小酒坛或是酒壶中,方便他喝时能轻便些。
裴寂挑眉,“谁送的?”
【齐王妃。】
“他啊。”裴寂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倒是不曾表现出与他们关系是好是坏。
何知了不免紧张起来,难不成他又被骗了吗?
裴寂见他紧张起来,忍俊不禁地捏住他脸颊晃了晃,“若是他给的,便是能收下的,已经是旧相识了,私下关系确实不错。”
何知了被他捏也不恼,轻轻拍着胸口,没有被骗就好,这次也同样是直觉能信杜子越,幸好对方说得是真的,否则他就再也不要信自己的直觉了。
【可是从前并未听你说过。】
“嗯……他是如何与你说的?”裴寂轻声询问,在听完何知了的话后,他莞尔一笑,“差不多,皇子们与世家接触总是要避忌着些。”
只是,他前世也是过了很久才知晓,不管二皇子封王与否,他与皇位都注定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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