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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重生后独宠哑巴夫郎》40-50(第15/27页)
,以此或许能知晓更多消息,对裴家和他自身都有益。
细辛便立刻为他更改发饰,原本绾在后脑的头发多用几个漂亮发饰固定起来,头上也戴上一副紫色头饰,刚好嵌在耳根处,再戴上一枚紫色镶明珠耳饰,看起来格外端庄大气,却又不失灵动。
他起得晚,前院的厨房不会依着他的时辰,便在院内的小厨房用膳,吃饱喝足便准备让下人去送帖子。
“少爷您想去哪家赴约?”春见轻声询问,昨日帖子众多,都不曾看完就被收起来了,还有些被姑爷给扔掉了。
何知了垂眸看着帖子,轻轻点了某张请帖。
请帖都是有时辰的,他只需要按时辰前往即可,而他要赴约的是二皇子府,自然如今该称一句齐王。
二皇子做事勤勉恭敬,陛下对其的稳重很是宽慰,便直接封王,可如此一来,也是绝了他成为太子的念想。
齐王妃不知他究竟会不会来,只是已然送过请帖,一切自然都该按照招待贵客的规制来。
很快,管家来传话,说裴四正君到了。
何知了先前倒是见过不少皇子,却还是头次到齐王府来,这府邸瞧起来倒是不像三皇子府那般气派,却被装潢的格外温和有底蕴。
被下人带到前院去,何知了一脚踏进前院,远远就瞧见有位打扮格外清淡的男子在等他,再走近些,就瞧见了对方的衣着与眉宇间的红痣。
“参见齐王妃。”
何知了行礼拜见,春见几人则是立刻出声。
他先前从未听说齐王妃是男君,不过也是,齐王成婚多年,若王妃是女子,怕是早就儿女双全了,也不至于让三皇子抢先生下皇孙。
齐王妃杜子越轻笑:“你是我的贵客,何须这般客气,其实之前就该邀你到府上一聚,只是那时不合时宜。”
二皇子还未封王时,依旧有成为太子的机会,那时不能轻易与世家约见,否则就会被陛下疑心觊觎皇位。
募捐时多出的那些银两,也是希望能多顾着百姓,否则也不会出风头,免得被其他皇子记恨上。
后来封王,好些官员世家眼看王爷再无继位之可能,渐渐择木而栖,陛下也不如往常那般盯着他们了,在看清局势后,才敢邀请人来做客。
何知了有些诧异他会对自己说这些,却不敢轻易点头附和,免得叫人误解。
“你无需忌讳,如今府上只有王爷的人,且你夫君与我们王爷交好,时常来往也是好事。”杜子越轻笑,他虽不如旁人那般好颜色,可周身温和从容的气质,却是最为特殊的。
这话却说得何知了心头起疑。
裴寂何时与齐王交好了?
约莫除了上次募捐赈灾银,似乎就再不曾私下见过,也不曾听裴寂提及过。
杜子越家世算不得好,能嫁给齐王也只能说是权衡利弊,是以这些年早已练就察言观色地本事。
他微笑道:“你若是疑心回去便问问,今日你应邀到我府上,我断不会叫你出任何岔子,不过我知你爱喝梅子酒,我特意请人酿造祭坛,回时你带上,在我这就喝热茶吧。”
何知了没成想他竟能看出自己的犹豫,有些不好意思地抿抿唇,可难得遇到和他一样敏感的人,他莫名觉得相见恨晚。
“今日倒是有些微凉,我将席面安置在屋内了,后院还有处戏台,我也已经请戏班来准备着,就不用再到外面的戏楼听曲了。”杜子越声音平静柔和。
这般安排,都有顾及到何知了的喜好,也维持了他自身平日的习惯——懒得到外面与人接触,能在家就绝不出府。
期间闲聊着,何知了才知晓,杜子越也并非是什么高门官宦的儿子,家世已然落败,却没想到陛下会赐婚于他们。
杜子越原以为二皇子会格外厌恶他,毕竟以他那时的身份地位,自然是有更好的女子能随便挑选,或许是实情已然成定局吧。
毕竟,陛下的旨意无人能更改。
而后这些年,他也吃过许多药膳调理,想以此能尽早怀个孩子,却始终不得其法,心思渐渐也就淡下去了。
在齐王府过了大半日,膳食也吃了,曲儿也听了,话也说了,两人倒是觉得格外投契。
“梅子酒你带着,我吃着还不错,你若是不喜欢那味道,赏人也可。”杜子越温声说着,“若是有机会再聚,那时再多备些你爱吃的。”
何知了微微点头,笑着和他告别。
他见过很多温和之人,母亲秦玉容温和却透着清冷,二哥裴宿温润却坚韧,宋誉温和却智多机敏……唯有齐王妃给他的感觉清淡如温水,有则有,无则无。
总是让他心中有丝丝缕缕地波澜,时刻忧心着对方。
何知了虽觉得对方着实不错,可究竟如何,是否能深交,还是得问过裴寂再做打算。
对杜子越所言裴寂与齐王交好一事,始终持怀疑态度。
裴寂在朝堂就没闲着,都察院要做的事本就多,还要与刑部联手审问靳泽,更是忙不过来。
而刑部尚书孟诚是三皇妃母家,陛下这般安排,无非的想让他们两两牵制,既不会让裴寂觉得不平衡,也不会让靳家觉得兔死狗烹。
裴寂与孟诚亲自守在牢狱内盯着,这种腤臜地,孟诚自然是不愿踏足的,可若是不来,谁知晓裴寂会不会发疯,再来一招屈打成招,到时候他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此事由陛下开口进行查办,对靳泽用刑是必然之举,裴寂只淡淡听着他怒骂嘶吼,觉得刑法用得还是太轻了。
“他为何还能开口说话?”裴寂轻挑眉梢,抬眸看向正在用刑的狱卒,问这话时神情格外真诚。
“这、小裴大人咱们是用刑拷问,不是屈打成招,这用刑自然也该有个度不是?”孟诚赶紧开口,本想示意靳泽不要再骂了,可对方看不见啊!
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裴寂微笑,“怪不得这般嘴硬,辱骂之言层出不穷,可见是心存怨恨,上鞭刑。”
“鞭鞭刑?”孟诚大惊,“你可别忘了,他是靳太傅的儿子,你这般岂不是存心与太傅过不去吗?”
“孟大人,依你所言我该将其轻轻放过,大人也别忘了,所食俸禄是陛下嘉奖,而不是什么太傅。”裴寂一句便将他所有的话都堵回去,又命令刑部开始上鞭刑。
沾了盐水的短鞭抽到人身上瞬间皮开肉绽,伴随着靳泽的崩溃大喊,肮脏的辱骂之言便再未出现过了。
裴寂用安帝堵住孟诚的嘴,对方虽不会与他正面起冲突,却也绝对会将此事告知陛下与靳太傅,但都无所谓。
靳泽的罪责罄竹难书,除非三皇子能立即登基,否则谁也别想阻拦他杀鸡儆猴。
看着狱卒逐渐卸力,裴寂有些不满地眯了眯眼,同在刑部做事的晋阳当即冷了脸。
他怒斥道:“既然是要证明靳少爷的清白,就该狠狠打,若是奄奄一息都不改口,或许还能有一丝可信,你们这般收着力,岂非是在告诉天下百姓,我们刑部办事不利,只看是高官亲信就可一笑而过了?”
此话一出,那些本还要在孟诚跟前得脸的狱卒就瞬间不敢再松懈,一鞭鞭抽下去,直接连给靳泽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彻底混过去了。
“诶呀!要出大事了!裴云舟你也太狂妄跋扈了!你竟敢公报私仇!”孟诚看着昏死过去的靳泽大喊起来,“你就不怕陛下降罪吗!”
裴寂满脸疑惑,眼底却格外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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