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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宁得岁岁吵》20-30(第7/20页)
实的纯棉浴巾,雪白雪白的,一起拍在收银台上。
售货员眼皮往上撩。他面红耳赤,飞快地把东西塞进身后的背包,拉链拉得严严实实,背出去时,耳根红得滴血,脊背却挺得笔直。
进了房间,那条崭新的白浴巾,被他近乎虔诚地铺在酒店雪白的床单正中央。他覆上来,动作笨拙又紧绷。
许岁眠帮他戴上那层薄薄的阻隔,指尖都在抖。面对面坐着,呼吸灼热地纠缠。
衣服一件件褪下,露出青春胴体,带着青涩的颤栗。
许岁眠叠着腿坐着,没察觉隐秘处早已湿泞一片。
很久以后,谢卓宁才掐着她腰,顶进腿缝儿里,哑着嗓子磨出一句:“知道么?当年头一回跟你开房,”
他俯身,滚烫的吻烙下来,声音都在颤,“看你脱光了坐我跟前儿,瘦瘦小小的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吻一路向下,吮得又重又狠,话却沉甸甸砸进她耳朵里,“我当时就发了毒誓,这辈子得拿命疼你,把你拴裤腰带上,死也不分开…绝不能让你后悔跟了我。”
“不后悔。”她声音同样颤着,回应他的吻。
……
那时他生涩得厉害,她一蹙眉喊疼,他就立刻僵住不敢动,急出一身热汗。
许岁眠看着他憋得通红又小心翼翼的脸,心一横,干脆翻身在上。
十指死死扣住他的,贝齿紧咬下唇,狠心沉了下去。
撕裂的痛楚,尖锐得像青春本身。
他同样是生瓜蛋子,折腾半晌不得其法。
后来急了,学着从片儿里看来的,一把抱起她走进浴室。
□*□
镜子映出两人交缠的汗湿的剪影。
濒临顶点时,
又跌跌撞撞回到那片铺着白浴巾的战场。
后来,那条洁白的浴巾中央,洇开了一小片刺目的属于少女时代的红。
谢卓宁说什么也不让她扔,仔仔细细叠好,像藏起一件稀世珍宝,塞进了自己鼓鼓囊囊的书包最底层。
天光大亮,羞赧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两人裹在被子里,像连体婴般搂着,交换着黏糊糊的吻。
出了酒店门,走在陌生的天津街头,只要四下无人,他就把她拽进角落或树影里,狠狠地亲上去。
逛海河,吃狗不理包子,坐城际列车回北京的路上……吻成了无声的宣言,宣告着某种禁忌而滚烫的成年——
作者有话说:这张重点不在ing ,而在回忆!不管怎么样,真的很喜欢这一章,“撕裂的痛楚,如同青春本身。”我们卓哥岁岁都是纯爱战士![爆哭]
第25章 岁岁 明枪暗箭与保护伞-
晨光穿过厚重窗帘的缝隙, 洒在卧室的大床上。
许岁眠起身,赤脚踏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向厨房。
冰箱里塞得满满的都是新鲜的食材, 她知道这是阿姨的功劳, 自从上次谢卓宁在电话里嫌弃她说“不做人饭,竟吃科技狠活”后, 家里就多了一个定时来打扫做饭的阿姨。
最开始许岁眠还不知道,记得自己第一次听到厨房的动静也是吓了一跳,后来才知道原来谢卓宁竟然不动声色地给家里请了一个阿姨。
其实她不太愿意和生人一起生活,也许跟她在国外这些年一个人独来独往的习惯有关,也许还因为心里那点隐疾……后来她就跟阿姨说,不用每天都来,隔三差五来打扫打扫、买买菜就成, 饭她自己做。
一开始阿姨面露难色,直到到许岁眠让她放心,钱照付, 她也保证不告诉谢卓宁。
“他不问,我不说。”
阿姨这才喜笑颜开地答应。毕竟钱照拿, 事儿少一半, 谁不乐意呢?
许岁眠倒不是真不会做饭,只是懒得去买食材, 现下一应俱全,许岁眠上锅开火, 利索的从冰箱里翻出几样, 给自己弄了份像样的早餐。
热食下肚,人也跟着神清气爽。
摸了摸手机,昨晚发给薛晓京的消息还在孤零零地躺着。
大概她还没醒吧, 许岁眠手指头戳了戳屏幕,“起来了没,要不要我去看看你?”
消息几乎是秒回:“上班了,生龙活虎,元气十足!”
附赠一张浓妆自拍,打着厚厚的粉底,眼影也很深,却依旧掩不住脸色的憔悴……
许岁眠指尖顿了下,心里有点涩:“没事就好。”
“害~间歇性焦虑,小问题,别见笑。”薛晓京回得轻松。
许岁眠想到那天何家瑞的反应,就知道这两人肯定有事,可是谁心里又没有个小秘密呢,她不说,她就不问。
只回了句么么,便出门上班了。
刚到单位,薛晓京的消息又跟了过来:
“对了宝儿,今早给领导送报纸,看着你写的焦化厂报道了!”
紧接着就是一条语音飚了过来,“牛逼啊宝儿!真敢就这么给捅出去!你们报社也是虎!不过宝儿你可得小心点,我这心里总感觉有点不踏实……”
许岁眠心里也是紧了一下,今天正是见报的日子。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不由得紧了一些,“好,其实我也没想到社里能过,明明之前压了那么多次,搞不懂。”
“这有啥不懂的?”薛晓京了然道,“之前不敢,现在就敢,八成是看准你和谢卓宁结了婚!他们算计着呢,这事儿捅破天有谢家兜底,博一把,成了报社青云直上,砸了也有谢家收拾烂摊子!”
许岁眠盯着屏幕:“那我成他们什么了?”念头电转,忽然回过味来。
上次总编那番语重心长的推心置腹,怕不是早就算计好了,一步步引着她往这坑里跳?
真出了事,一句“明明是你自己主动申请的嘛”就能撇得干干净净。
“总之宝儿,你务必当心!”薛晓京的叮嘱透着严肃。
这话像是根刺扎进许岁眠心里,这几天她上下班都绷着根弦,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好在现在住的地界儿安保森严,不像从前的老破小。
这事儿提心吊胆了几天,风平浪静,许岁眠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于是就忙着准备焦化厂的后续报道。
这天晚上加班到很晚,报社门口打不到车,她只好走着去地铁站。
夜色沉沉,许岁眠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似乎在不急不慢地跟着他,街道寂静,那点声音就显得格外刺耳。
她下意识地警惕了起来。之前遇到这种情况,她脑子里第一时间浮现的总是许屹骁,这次也不例外,她不知不觉加快脚步,手悄悄伸进口袋,摸到了那把她提前准备好的防身用的小刀。
可身后的脚步声突然间又变的急促杂乱起来,听着似乎不止一人。
许岁眠暗叫不妙,汗毛蹭地竖了起来,她抬脚要跑,可是为时已晚。
几道黑影突然围拢过来,粗暴推搡着她,踉踉跄跄地将她推进旁边一条漆黑的小胡同里。
“臭娘们!”带头的是个光头,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往冰冷的水泥墙上撞!咚!许岁眠眼前瞬间金星乱冒。
男人粗粝的手指戳着她的鼻尖,恶臭的烟酒味喷在她的脸上:“再他妈多管闲事,信不信哥几个轮了你!?”
几个同伙跟着狞笑,粗糙的手掌不怀好意地拍了拍她的脸。一群人扬长而去。
许岁眠靠着墙滑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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