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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被疯批废后折服》50-60(第8/15页)
江沉璧没说话, 眼神看向窗外,月亮已经高高挂上了树梢。
崔望舒将她扶起来,问道:“我为你沐浴,可好?”
江沉璧刚睡醒, 人还有点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血迹, 皱眉点了点头。
汤宫。
崔望舒将水浇在江沉璧肩上, 玫瑰花瓣沾在身上, 崔望舒低下头将那片花瓣叼走, 唇瓣擦过肌肤, 引得江沉璧一阵战栗。
崔望舒的吻落在江沉璧颈侧,江沉璧抖了抖, 被崔望舒按住,吻顺着颈侧游走到耳垂, 崔望舒张口含住耳垂,含糊的声音沙哑道:“王老说,让我们近一个月不要同房”
江沉璧轻笑一声, 抬手轻轻抚在崔望舒的脸上, 无奈说道:“那你这是在做什么?”
崔望舒偏头, 脸颊在她掌心蹭了蹭, 捉住她的手,转头, 在她手心落下一吻。
将人从背后揽进怀里, 崔望舒才说道:“我只是忍不住想要亲近你, 没有别的意思。”
江沉璧转头看向崔望舒,平日里压迫感十足的黑眸,此刻显得有些委屈,仿佛是一只被主人狠心抛弃的狗狗。
江沉璧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亲她,崔望舒呼吸一重,下意识想扣住她的脑袋加深这个吻,却被江沉璧偏头躲开了。
江沉璧被她逗笑:“你确定待会你能忍住?”
崔望舒抿了抿唇,有点心虚道:“那你别勾引我。”
江沉璧状作无辜地“呀”了一声,问道:“我什么时候勾引过你?每次我什么都还没做,你就忍不住了。”
崔望舒:“”
磨了磨尖牙,崔望舒眯眼道:“每个动作。”
“小崔大人,那你也太纯情了吧?”江沉璧转过身,和崔望舒面对面,撩起眼皮道:“知道我真正勾引一个人是什么样吗?”
都不需要别的动作,仅仅是一个抬眸的动作,崔望舒就觉得半边身子都发麻,哑声道:“什么样?”
江沉璧盯着她,唇角挑起一抹明媚的笑意,抬手为崔望舒擦去了唇上的水珠,手指凑近嘴唇,江沉璧直勾勾地盯着崔望舒的眼睛。
舌尖舔去了那滴水珠。
腰肢微微弯下,像蟒蛇在水中游走,江沉璧贴近崔望舒,抬手攀上了崔望舒的肩膀,呼吸灼热。
眼神始终像个钩子一样盯着崔望舒,唇瓣近在咫尺,只需轻轻往前,就可一亲芳泽。
崔望舒没忍住,微微低了头。
唇瓣相贴,又轻又软。
几乎是刚碰上,江沉璧就急忙退开,羞赧地抬手摸在自己的唇瓣上,眼中闪烁着无措,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纯情和未散的诱惑交织在她那张娇媚的脸上,无论是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屏住呼吸。
那张生来就又仙又媚脸上,怎么能出现那么懵懂纯情的表情?
那感觉,就像高高在上的主人,本来在恶趣味的调戏你,却因为你的冒犯红了脸,偏偏那无措又在鼓励你,暗示你真的有资格继续轻薄她。
崔望舒怔怔地看着江沉璧,连呼吸都停住了,眼底浮现的已经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想要亵渎神明的渴望。
江沉璧见她被勾得魂都飘起来了,失笑一声:“怎么样啊,小崔大人。”
崔望舒瞳孔一缩,堪堪回神,睫毛轻颤,猛地转头,没再看江沉璧。
江沉璧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整懵了,犹豫问道:“怎,怎么了?”
抬手轻轻搭在崔望舒肩上,想关心她怎么样了。
崔望舒像是受惊似的,急忙退开,许久,那声音又哑又低:“别过来”
无意中抬起的眼睛被江沉璧捕捉到,那眼神汹涌着铺天盖地的欲望,被尽数忍下,难耐的感觉激得那人连眼尾都红了。
江沉璧后知后觉自己逃过了一劫,心虚讪笑道:“我,我先回去,你自己冷静一下。”
崔望舒没说话,偏过头,那披散的长发挡住了她的神情。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江沉璧在房中等了又等,都没见崔望舒回来,拧了拧眉,江沉璧出门去找人。
结果人影都还没看见,就听见旁边竹林里“刷刷——”的声音,又急又狠。
这个点钟,黄道宫有规矩,宫会的人不会还在外面训练,江沉璧隐隐猜到一个可能,放轻了脚步靠近那片竹林。
月光下,女人的动作行云流水,手里执着一把剑,穿梭在雨幕里,发丝被雨水打湿黏在脸上,却没有一丝狼狈的感觉。
江沉璧站在伞下,盯着崔望舒的背影,她还是第一次见崔望舒舞剑。
她见过崔望舒用九龙玄铁链,用乌金铁扇,得心应手,出神入化。
可剑,是第一次见崔望舒用,原来她舞剑这么美吗?
那抹身影高挑矜贵,一招一式,都极尽女子的力量与柔韧之美,眼神如利剑开刃。
如松如竹的挺拔身姿与旁边的竹林相应,冲破了她身上过于浓重的端庄感,添上了野性与自由。
电闪雷鸣,雨越下越大,女人胸口起伏,也不知道练了多久。
所有压抑的情绪都发泄在这场雨中,雨声会替她遮掩今晚发生的动静,崔望舒将剑一扔,双膝砸在了地上,仰头闭上了眼睛。
循规蹈矩的人总是渴求秩序外的一瞬间,那片刻的极端天气,仿佛可以让她挣脱从出生就禁锢在身上的枷锁。
江沉璧默默地看着她仰头,又把头垂下,一动不动跪坐在地上,那一直挺拔的脊梁微微塌下,多了一丝颓感。
江沉璧不自觉的颤了一下,将手伸出伞下,袖口被吹动。
原来是起风了,风将雨丝吹得歪斜,溅湿了江沉璧的裙摆。
走过去,江沉璧将伞举到了崔望舒头顶上。
跪在地上的崔望舒顿了一下,缓慢地抬起了头,撞进了江沉璧的眼中。
崔望舒看着她,生生扯出一个笑容,嗓音有些沙哑:“你都看见了……”
江沉璧睫毛轻颤,缓缓蹲下,抬手捧住了崔望舒的脸,轻柔的吻落在她的眉间。
……
洛州的天气反复无常,临近秋天的尾巴,却还是降下瓢泼大雨,那雨声大得吓人,仿佛夜晚过后,原本正常运作的事物都会被摧毁。
朝阳回升,金光洒在洛州大地上,那洛河下游的滩涂上波光粼粼,浮光跃金。
陈泉白着一张脸,盯着被河水覆盖的滩涂。起伶灸思留伞漆衫灵
万国会还有不到两个月,动工后,雨季已过的洛州却频繁降下大雨,好不容易推进的工程不断被摧毁。
陈泉膝盖发软,忍不住抬手扶住围栏支撑身形,连老天都不愿意吗?
崔望舒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淡淡开口道:“你在害怕,觉得这是天意,是吗?”
陈泉被她吓了一跳,这人怎么来的无声无息的,但陈泉不敢有所表现,镇定道:“属下只是担心不能如期完工。”
崔望舒平静地扫了他一眼,开口道:“一个礼拜后,就不会再下雨了。”
陈泉眼中惊讶:“尚书大人,您算到了吗?”
崔望舒眯了眯眼睛:“难道只有我算过的事情,你才敢去做吗?”
陈泉惶恐:“不是的,属下只是惊讶于大人的未卜先知。”
崔望舒冷笑着勾了勾唇:“你不要忘记了,我能走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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