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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被疯批废后折服》50-60(第7/15页)
寒七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说道:“属下觉得,是我,因为我一直没处理好外邦的成员。”
江沉璧盯着她,露出一个“怎么会呢?”的笑容,弯腰拍了拍她的脸,柔声道:“你真是这样觉得吗?可我觉得,你很好啊”
寒七不敢动,吞咽了一下喉咙,感受着腿上慢慢爬上的湿寒感,是叶蛇
江沉璧唇角的笑意顿住,那双眼睛里,慢慢浮现了杀意,面无表情道:“好到该死。”
话音落下,寒七腿上的叶蛇纵身一跃,咬上了她的脖颈,寒七连求饶都来不及,又或许是知道没用,顷刻就毙命了。
江沉璧直起腰,眼神毫无波澜地扫过其他发抖的人,淡淡道:“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有几个神色犹豫,但又心知没有反抗的资格,眼神挣扎许久,闭了闭眼,主动掏出匕首自裁了。
起码死在自己手里比死在宫主手里好点。
江沉璧一个眼神都没赏赐,弯腰捡起一条叶蛇,放在手中把玩,缓步,又重新坐在了那高位上。
在江沉璧手下做事的人,生死从来由不得自己作主,能给他们自尽的机会,已经是莫大的赏赐了。
她身边的人,哪一个不是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活着的?
江沉璧心思难猜,但杀心却摆在明面上给你,你明知是必死的结果,亲眼看着生命的倒计时,还得在死前陪她演完最后一场戏,只为能死得痛快,而不至于沦落到水牢那群人的下场。
莺兰神色平淡地看着那一众人,见该死的都死了,才拿起脖颈上挂着的骨哨吹了一声,很快,影子组织的人就进来把尸体处理了。
江沉璧将手中的叶蛇举到眼前,另一只手摸着那小蛇的脑袋,眼神里流露出被可爱到的表情,敲打道:“既然敢活下来,那就在明天天亮之前,把没处理干净的处理干净。”
剩下的人哪还敢说什么,急忙磕头:“是。”
“下去吧。”
与魔鬼做交易向来如此,无尽的诱惑背后,献祭的是让人生杀的权力。
莺兰看向江沉璧,见她还在逗弄手中的叶蛇,心中叹了一口气。
总觉得,宫主的状态越来越危险了,神智游走在失控边缘,时而正常,时而
她知道,江沉璧或许是在借着这些发泄心中不为人知的压抑,可她一直这样,阈值会不断被拉高,倘若有一天,任何虐杀都不能为她释放压力,又该怎么办?
江沉璧突然出声:“莺兰,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疯了?”
莺兰心一紧,感觉下一秒自己也会因为说错话死在这定乾宫,许久,犹豫道:“是他们懈怠不作为,宫主只是为了黄道宫而已。”
“哈哈哈哈哈,连你都这样说为了黄道宫是啊,我就是为了黄道宫,否则,我为什么要这样…”
江沉璧笑得张扬,眼尾都笑出了泪花。
“咳咳——”许是情绪激动,江沉璧剧烈地咳了起来,整个人滚下椅子,掉在了椅子下方的地毯上。
莺兰想去扶,却被她一把推开,撑起身子继续笑着。
眸光闪烁,莺兰拿了手帕为她擦去唇边的血。
跌下来,索性躺在了地毯上,空荡的定乾宫里回荡着女人诡异的笑声,无端叫人心紧。
莺兰垂眸,听她一个人在这偌大的宫殿里笑笑停停。
不知过了多久,江沉璧像是笑累了,又像是咳累了,躺在地毯上睡着了。
莺兰想叹气,又怕惊扰到她,沉默地弯下腰将人抱起,女人瘦削的身子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心间猛地刺疼。
崔望舒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心口,今天她总是有些无端的心慌。
“尚书大人,你怎么了?”陈泉关切道。
崔望舒摇了摇头,想继续低头听陈泉讲图纸,但自从那阵心疼过后,她就一直心神不宁。
崔望舒皱眉:“今天就到这里吧,先开始动工。”
陈泉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崔望舒为什么突然这样说,但还是点了点头:“尚书大人放心。”
坐上马车,崔望舒迟迟没有吩咐要去哪里,护卫忍不住提醒:“尚书大人”
崔望舒拧眉,犹豫道:“回府。”
虽然事情已经吩咐下去给礼部的人了,但她作为主要的负责官员,于情于理,都应该坐镇洛州城中。
山路崎岖,马车有些颠簸,崔望舒捂着心口,那种心慌的感觉久久不散,也许意识到了什么,眉头拧起,说道:“掉头,去黄道宫。”
“是。”
莺兰见到回来的崔望舒,眸中闪过惊讶,她原以为,崔望舒至少也应该明晚才会来。
崔望舒微微拧眉:“她人在哪?”
莺兰敛眉:“睡着了。”
崔望舒抿唇:“我去看看她。”
莺兰喊住崔望舒,犹豫道:“尚书大人,您能不能多陪陪宫主?”
崔望舒怔住,到底没问什么,而是应道:“好。”
寝宫里,江沉璧躺在床上,安静得仿佛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没有江沉璧的允许,莺兰不能擅自为她换衣服,所以崔望舒一眼就看见了她衣领上沾染的血迹。
眸光微沉,崔望舒轻轻抬手抚上了那处血迹,干涸的血迹沾在那昂贵的云锦上,无比刺眼。
名为心疼的情绪,密密麻麻地刺进心脏,疼得崔望舒呼吸困难,她想问江沉璧很多,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最近她越来越感觉,无论她怎么做,似乎都留不住眼前人。
她手中握了一把沙,不敢松开,更不敢握紧,只能眼睁睁看着从她手中一点点逝去。
崔望舒看着江沉璧,生出一种无力感,她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一天会那么无力掌控一件事。
从前她只觉得,即使江沉璧不愿意,也可以用强硬的手段把她留在身边,可如今她发现,掌握主动权的从来不是自己。
一方面,她对江沉璧的示弱没有抵抗力,愿意一再妥协,另一方面,怜惜已经大过了作祟的占有。
千言万语,都汇成了一句“舍不得”。
无声地勾了勾唇,她竟没发现,自己还有做情种的一天。
但无论如何,她绝不放手,她认定了一个人,便是千难万险也不会放弃。
崔望舒的眼神落在江沉璧苍白的脸上,稳了稳心神,从今以后,尽她所能,顺其自然。
崔望舒没敢躺在江沉璧身边,因为她能感受到女人眉间的疲惫感,见她好不容易睡着,不想将她吵醒。
只好趴在床沿,用眸光细细描摹那人的眉眼,鼻梁,嘴唇……
她这么漂亮的人,不应该活的这么累。
……
一声惊雷炸响,江沉璧从梦中被惊醒,下意识抬手,却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还没等她起身看去,那毛茸茸的东西就抬起了头。
江沉璧怔怔地看着眼前放大的脸,上面挂着温柔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狗头叼玫瑰]
今天是破碎妻妻二人组。
第56章
崔望舒弯了弯唇角, 轻笑道:“醒了?”
江沉璧愣了一会儿,才抿唇说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崔望舒说道:“没来多久,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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