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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她救的是恶狼》80-90(第5/9页)
想,他就能与白莫忧一生一世一双人,哪怕是顶着皇帝的身份。
但这些话,他是不会说给他父皇听的,他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在太皇太后发难时,让他父王帮他顶上。
因为他不想在事情刚开始筹划时,被皇祖母抓住机会,攻击他的不孝。
大务以孝为本,就算他能想到的那些祖先们的“盛举”,没有一个敢去背负不孝的污点。虽然他们很多在沈楫看来,只是运气好,头顶上没有压制他们的长辈罢了。
太上皇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可以答应皇帝,但他要沈楫明白,他是有条件的。
皇帝想要不开选秀,那皇后就得尽早地生下皇子,堵上幽幽众口,也消除了他怕皇帝走废帝老路的担忧。
沈楫不在意多哄骗一个,如果做皇帝连自己想要的生活都过不上,那他不如带上爱人去浪迹天涯。
他算是与他父王达成了一致,太上皇让他安心,他知道该怎么办。最后他送皇上离开:“就不留你用膳了,当了皇帝,你吃的东西都是有定数的,太麻烦了。”
太上皇背着手,望向大殿外边:“等过个几年,政通都理得差不多了,我真不在这里呆了,你放我去边疆都好,那里的天看着都比这京都的高。”
沈楫:“等这件事完结,您就可以去,朝中一切我可以的。”
“好。”他父王眼里满是向往。
沈楫回到寝宫,白莫忧也从太皇太后那里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5章
面对沈楫的问询, 白莫忧道:“她不曾为难我,我走时消息应该还没有传过去。”
“那明日就有劳你了。”沈楫说着欲给她行上一礼。
这种夫妻之间的小玩笑,白莫忧都习惯了, 并没有因为他是皇帝而觉得不妥。
有时她也会想,这样不顾生死、超越了阶级身分的浓情爱意,会不会随着时间而消减甚至消逝?
但答案就是感受当下享受当下, 就算日后生变, 曾经的过往也都是真的, 记住美好的就好。
而目前, 他们两个都无比真诚。沈楫不方便出面直对太后, 需要她顶上去时, 他不会虚情假意地一边想让她去, 一边又表达着不舍, 他会诚恳拜托,她也会跟他一心, 夫妻同进同行。
“我与父亲也说好了,从今日起我就要躲着皇祖母了。”
做皇帝就这点好, 别管是谁, 只要不想见就可以不见。逃避有时候也是一种政治手段。
不见好啊, 可以避免太皇太后最想要的冲突。
只是, 还是觉得委屈了她。沈楫有提前想过, 就算太皇太后一开始不会为难皇后, 待见不到他, 所有准备与对峙都如挥拳揍棉花时,太皇太后心里难免会起火,就有可能把火气撒在每日去请安的皇后身上。
一想到此,沈楫甚至想加快脚步, 更快地迫使太皇太后放下对权力的执着。
对于太皇太后这种不讲感情,情感淡薄到只把权力当做安全感来源的人,想要靠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她不再执着于掌权、明白她只要安于现状,她的子孙就不会忤逆不孝,她到死都会享有尊荣,是不可能的。
只有跟她斗,把她斗倒,让她不得不退让妥协,被动地在久安宫颐养天年才行。
安慰的废话是最没用的,沈楫能做的就是再次敞开心扉。
“我请你帮了这么大一个忙,你不应该让我还一个的吗?”他是不会用言语来安慰人,但他会用行动,他一边这样问着,一边拉着白莫忧往偏殿而去。
白莫忧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做什么,但她不言不语地顺着他,跟着他。
他把人拉到食桌前,打开了上面的一个食盒,里面装的是艾团。
在王府的时候,自她吃过一次他亲手做的艾团,因为太好吃而没控制住量后,她往后吃的都是他亲手做的。
就算如此,白莫忧还是不可置信地问了一句:“你做的?”
沈楫点头:“怎么一副不信的样子,我现在闭着眼都能做出一模一样的味道来,你该知道的。”
白莫忧:“不是不信你的手艺,而是这里是宫中。”
“宫里怎么了,许太上皇把屋子改成了军事营,不许我给自己弄个小厨房。”
白莫忧笑:“你也知道要避讳啊,我还以为你真会摆驾御膳房,吓得大家慌惶不安呢。”
“我是怕给言官找事,他们还要上表曲曲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直让他们温着呢,快来吃。”
走近一看,又是三枚,他总怕她吃多,所有小气得很,每次只给做三个。
白莫忧拿起咬了一口,玩笑道:“这就是你的还礼?给我做艾团算是什么帮忙。”
沈楫脸色正了正:“这当然不是,”他停在这里没说出来的话是,这是心疼她在太皇太后那里可能会受到的委屈。
“我指的是,你真正想要我为你做的事。除掉白烈阳,你的仇人。”
白莫忧嘴里鼓鼓的,刚进嘴的艾团忘了嚼。
这不就是她最早嫁给他的目的吗,当时就是心照不宣你知我知的事,但此刻被特意提起,白莫忧还是会为了当初的利用之心而感到不好意思。
沈楫看着她的脸慢慢地挂了粉,像她手中晶莹的艾团一样,清透又可爱。
沈楫上前,托起她的脸,凑近她感慨道:“你这样真好看,吾妻甚美。”
白莫忧的那点不好意思一下子就散了,她把嘴里的艾团嚼干净后道:“不急,咱们一步步来。”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咱们不急,一步步来。”沈楫重复着她的话。
但他眼下很急,有的事不想一步步地来。
白莫忧忽然被他拉到眼前,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吻了。
很早沈楫就发现了,白莫忧身上的香气是发甜的,淡而不腻很好闻。如今连她嘴里都是甜的,沈楫像是那嗜甜之人,怎么都汲取不够。
白莫忧觉得空气变得稀薄,她人要昏了的时候,头先晕了一下。是沈楫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他把人从凳子上抱起来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迅捷得很。
白莫忧把头埋在他匈前,他身上似有似无的树籽味道让她觉得心安。
玄珠从门边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并招呼着守在二门的奴婢们退得更远了些。
玄珠现在唯一操心的就是皇嗣,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皇上与皇后在王府时同房的情况。
虽然不像外界所认为的成婚一年多自然同床了一年多那样,算下来世子与世子妃真正意义的在一起的日子连一年都不到。
时间短到没有身孕倒也正常,但玄珠还是怕皇后之前小产的那次,以及后来喝过几次避子汤的经历,会影响到她的身体。
所以,她从来不让人有机会打扰到这种情况下的帝后,也不让人记录。
她本该随着皇后成为统领六司的总管尚司,但那个位置由太皇太后身边的关嬷嬷占着,她只得个一司之领,成了了六司中侍贵司的尚司。
按制,皇上身边的御前总管孙公公的级别比她高,但孙公公是从底下挑选上来的,是与之前被皇上杀手斩杀的方大总管没有任何交情的一个普通小太监,他与皇上并无旧情。
所以凡事他都以玄珠马首是瞻,像这会儿,玄珠姑姑不让记录,不让声张,那孙总管就会装傻配合她。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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