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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她救的是恶狼》80-90(第4/9页)
宫择选了。
两个人天天在她面前表恩爱,表深情,她倒要看看,面对一拨又一拨涌进来的新人,皇后还会这么有底气吗?而皇帝,就算他同先帝一样重情,今日局面与当年也有所不同。
当年,她头顶并无太后压着,皇帝赋予她的恩宠足够她在后宫称王称霸。
就算如此,先帝也得按祖制每三年就开召秀女,她不信新皇会深情到干出有违祖制的事来。
若他真那么干了,她倒是有理由把手插进前朝去。
太皇太后正想着此事呢,外面人来传,皇后给她请安来了。
太皇太后敛目正坐:“请皇后进来吧。”
白莫忧自进宫以来,每日都要向太皇太后请安,从没有落过一次。
在每天的问安里,她最大的感触是,之前她总能从太后身上学到东西,而如今这种感觉没有了。
她开始变得从容,这不是因为身份上的转变,她成了皇后,而是因为她一直在成长进步,她在心里上不需要再仰视太皇太后,对方没有什么东西再让她学了。
就比如现在,太皇太后让人上了茶后,就开始提选秀的事。白莫忧听了后会心一笑,她甚至都知道太皇太后要说什么。
“这是皇帝的头一次,你要上心、精心,以后做惯了再偷懒。”
虽太皇太后一副体恤小辈的慈爱长辈模样,但白莫忧听得出来 ,她这话里的故意。
这是在告诉她,以后这种事情还多着呢,会有更多年轻的女子进到宫里,去往皇上的身边。
但太皇太后不知道,他们夫妻在这个事情上,有过一次深谈。
白莫忧第一次听到要开秀女择选的时候,她心里开始难受。
虽然理智告诉她,沈楫是皇帝,是天下之主,他有他必须做的事情,但抵不住她心里如何想。
她与皇上虽无话不谈,但面对这个事情,她有些逃避。
而沈楫没让她逃,他如以前那样,洞悉她的情绪,正视她的需求,他挑起了话头。
同先前一样的直接了当:“只是太皇太后提起的,我并没有这个打算,以后也不会有。”
白莫忧听后一楞,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他:“怎么可能,按祖制,”
沈楫拿起碟子里的蜜饯,放到她的嘴上,阻止了她开口说话,只想让她听:“如果什么都按祖制来,这个皇位现在也不会是我的。”
“我大务自建国以来,历代皇帝中不乏不遵祖制的,连女帝都出了一位。供在皇圣祠里的那本帝治录里,什么修饰之辞都可以往上书写,我不过是不召选秀女罢了,跟祖宗们比起来,差得远了。”
白莫忧不得不咬了一口蜜饯,咽下后她道:“可是,”
沈楫又喂了她一口,这种粘手的东西,有他在的时候是向来不让她上手的。
白莫忧无法,嘴又被堵上了。
只得听他继续道:“前朝由我去说,后宫太皇太后那里,你可得给我顶住了。你以前不是说过,能从她老人家那里学到东西吗,这次就当是去学习的吧。能做到吗?有我呢,别怯场。”
白莫忧嚼着嘴里的蜜饯,没有说出口的是,只要有他在她身后,与她站在一起,她什么场面都不怵,她也不需要向任何人学,他给的底气与信心足够她应付任何局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4章
白莫忧暖心于沈楫的深情与爱护, 所以她像他一样,也在不自知地为他着想。
她问道:“你这算不算是把,把柄亲手交到了太皇太后手里, 她肯定会大做文章的。”
沈楫点头,也不瞒她:“大概率是这样,但就算没有此事, 她也会找别的文章来做, 不如提早让皇祖母跳出来, 以免后患。”
此刻, 身在久安宫请安的白莫忧, 听到太后提起选秀一事, 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这些。
前朝皇上那边还没有闹起来, 她是不会先于陛下与太皇太后对上的。
白莫忧恭恭敬敬地点头:“是。”
今日她在久安宫呆的时间与往常一样, 踩着点儿来踩着点儿走。她这边刚离开,前朝的动静就传到了太皇太后这里。
太皇太后听完眼尾一挑, 暗想:好啊,正愁没有插手的机会呢, 这倒真是个好理由。
沈楫这边, 在朝堂上否了开召选秀的奏本, 哄骗着他的臣子, 让他们认为, 他只是暂时不想选秀, 只是与皇后感情笃深, 顾念皇后的颜面,想等上个一两年,待生出个皇子后,再行选秀事宜。
朝臣们也都是讲究礼义廉耻的, 就算再急着让皇室开枝散叶,也确实得顾及一下新皇与新后感受。
所以前朝的反应并不大,皇帝的说辞尚在他们认定的合理范围内。
沈楫下了朝立时就赶去了太上皇所在的至明殿。
至明殿内被改了内部结构,沈楫并不是第一次见到了,但还是脚下一顿。
他父皇把中间的屏风让人撤了,摆上了大大的沙盘。曾经挂在墙上的一副织绣也被替换了下来,改成了巨幅地图,至明殿俨然成了作战所用的军营大帐。
太上皇看到他来,招呼他过来:“我正在复盘厉武年间的套冲之战,发现可不是简单的兵行险招,运气占了胜利的很大一部分。”
沈楫上过战场打过仗,对这些虽也有兴趣,但到不了他父皇这种程度。他陪着他父皇复了盘后,开始讲自己的事。
太上皇就知道他来是有事,但没想到会与选秀有关。
他先是道:“这进了宫就有一点不好,以前用得趁手的奴婢都在外面领了职差,身边这些近身侍候的,个个木头似的,这么大的事,还要你来告诉我,我才知道。”
以前他用得顺手的管家管事,因都是全乎人不能在内宫行走,只有右文以御前护卫的身分成了他伸手能够到的近卫。
太上皇在改造至明殿前已经私下提过一次,未来想要出宫别居的事,但他也只是说说,他刚把儿子推上去,就开始做些于礼不合的举动,有些过于说不过去了。
可如今,他没做的事他儿子先做了,竟在选秀一事上横生枝节。
太上皇说完,看了沈楫好一会儿,然后才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当真像跟他们说的那样倒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我亦有隐忧。”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送去的那些药一开始她还有吃,后来都被你挡了下来。可这一年多过去了,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我看,问题还是出在她当初的遭遇上,极有可能伤了根本。那阴寒潮湿的地牢一待就是好几个月,好人也呆坏了。”
“如果让你拖到你自己定下的时间,她若没有诞下皇子,你当如何?”
沈楫知道对于他父皇来说,如今对待白莫忧的态度已改变了不少,顶多也就能像朝臣一样,给他一些时间罢了。
沈楫还知道,之所以朝臣、后宫,各方都想用规矩礼制来制约皇帝,正是因为皇权的霸道与唯一。
帝治录里,那么多先例在册,从开国圣祖为了情爱差点让国家改了姓,到厉武帝的独断专行,一心尚武,把国家差点拖进民不聊生的深渊。
就算是离得最近的,他的皇祖父,因独宠如今的太皇太后,任她毒害其他皇子,这才落得如今,吴氏王朝的血脉不旺,只剩他与父王还有废帝的结果。
沈楫心中早已如明镜一般,只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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