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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我家皇上病病的(快穿)》40-50(第7/15页)
姜璃狠狠打了一下他的手,他仍不愿松开,姜璃只能随他去了。他就欺负她拿着缰绳,无法收拾他!
回到行宫,天色已暗,此时也无法赶路回宫。姜璃骑了快两个时辰的马,期间还凭着一股意气射杀了一匹梅花鹿,又累又饿,被朝熙帝拉进他住的朝阳宫时倒没有拒绝,之前他们来玩已经住惯了,但:“快沐浴,浑身都脏透了!”
不但朝熙帝要洗,她也要洗。
朝熙帝道:“同往。”
虽然望山是颇具政治意义的狩猎场地,但作为皇帝的行宫,多少有些享乐的成分。朝阳宫的浴室建得相当宽敞,占了三分之二面积的浴池蒸腾着热气。同样,之前他们也没少在这里胡闹。
朝熙帝没让宫人进来侍候,姜璃自觉她与朝熙帝已经是滚在一起不知多少回的“老夫老妻”,也不扭捏,很自然地开始解衣。解到一半没听到其他动静,她动作一顿,回头看朝熙帝,只见他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不禁挑眉。
“皇上,阿兄,要我服侍你解衣?”
朝熙帝问:“你为何而来?”
姜璃道:“你为何总问我这个问题?”
朝熙帝道:“因你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姜璃:“……”好吧,这么说也不算错。她会来确实事出有因,可是,“阿兄,我们能洗个干干净净,用过晚膳,整个人都舒服了再慢慢说吗?”
朝熙帝微微阖眼又抬起眼睑,意味不明道:“……服侍朕解衣。”
姜璃靠近他,熟练地给他解衣。解下里衣露出他赤.裸的上身时,姜璃瞳孔一颤,滞住了——
男人流畅结实的漂亮肌理上,竟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鞭痕。这鞭痕细细窄窄的,有些打破了皮肤,有些没有。打破了皮肤的打的时间大概久远些,打得也狠,已经结痂剥落,只剩下肉粉色的痕迹。没打破皮肤的是新近打的,显然是手法熟练了,没有再流血,但留下的青青紫紫痕迹更加吓人。这种鞭痕姜璃知道,被打的时候相当折磨人,是痛了也不留下伤口,最终会消失无踪,好像没被打过一样。只有被打过的人知道有多痛——一般是后宫中人磋磨人的阴私手法。
朝熙帝背对着姜璃,姜璃的指尖不自觉抚上其中一道青紫的鞭痕,引得朝熙帝侧首看她,眸色特别平静无辜。下一刻,他眸里的平静无辜转为讶然,旋过身,骨节分明的长指按在姜璃的鼻子下。
姜璃,姜璃流鼻血了!
看到朝熙帝指上的红色,姜璃脸色爆红,一手推开朝熙帝,难为情地捂住鼻子蹲下.身。
她完全不知发生什么事。朝熙帝的身体一直是极漂亮的,她见过不知多少回,摸了也不知多少回。以前他身上没这些鞭痕,肤色是久不见阳光又养护得极好的尊贵的白,像一块难以捂热的坚冰,令人望而却步,多了这些青青紫紫的鞭痕,像白璧微瑕,强悍坚硬的上位者蒙上脆弱破碎的色彩,平添了几分人气,他还侧首,用那种眼神看着她……
一个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过的点突然狠狠被他戳中了。
朝熙帝拿帕子给姜璃捂鼻子。看着这点乱七八糟的鲜红,他完全没有感觉,既不兴奋也不讨厌。不过再看姜璃眼里露出恨不得钻进地里的不敢置信又丢脸的神情,又觉得她傻得很顺眼,心里升起淡淡的愉悦感。
朝熙帝明知故问:“燥热,上火?”
姜璃立刻狂点头:“对,我燥热上火,早知该多用几次莲子羹……阿兄,你身上的伤是什么回事?谁伤的你?”
这些鞭伤绝对是近期才有的。除了在御书房那一次,姜璃服侍朝熙帝的时候从没在他身上见过。怪不得在御书房那一次他不脱衣服,应该那个时候他身上已经有了鞭痕,他不想让她看见。那朝熙帝被鞭打的时间可以推算到姜珊受宠期间。
按正常推测很可能是姜珊鞭打了朝熙帝,但以朝熙帝的性格,如今敢鞭打他的人有可能活着吗?姜璃直觉不管出于什么理由,朝熙帝都不会允许别人对他做这种事。
果然,朝熙帝道:“朕打的。”
姜璃从善如流:“哦,阿兄你自己打的……哈?”
朝熙帝按住肩上的鞭痕,眼里闪过一抹狠绝又玩味的危险颜色:“不管什么东西,休想控制朕。君之所欲,君自雕琢。”
虽然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但姜璃感觉到鼻子又是一热,恨不得当场去世。她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还好捂住了鼻子,朝熙帝看不见,姜璃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瓮声瓮气道:“我还以为阿兄突然好上这口……”
“这口?”朝熙帝眸色一凝,“什么意思?你和睿安也‘玩’过的,自己鞭打自己,或者互相鞭打?”
姜璃连忙摇头摆手:“不不不,我和阿渲对这个不感兴趣。”
朝熙帝非常会抓重点:“这个是……兴趣?”
姜璃倒噎气。
朝熙帝道:“说清楚。”
姜璃破罐子破摔:“说不清楚,我不会!那不是好东西,不会也罢。你敢学,就不要再碰我。敢弄痛我,我跟你没完!”
——听听,弄痛了就要闹。朝熙帝摆出一个“不出朕所料”的智珠在握的淡然表情。
“不说了不说了,快去沐浴。”姜璃赶朝熙帝进浴池。她也解了衣下水侍候他。
姜璃给朝熙帝擦背,问:“阿兄,不痛吗?”
朝熙帝道:“无妨。”
姜璃道:“阿兄这鞭伤,说到底与齐婕妤有关吧?她心术不正,所行之事有伤天和,阿兄纵容她,于澡身浴德无益。”
朝熙帝道:“此前你未曾管过齐婕妤受宠之事。宫里发生了何事,让你改变主意?”
姜璃狠狠道:“她派人杀害我的璀儿,人证物证俱在。”
朝熙帝恍然:“原来你特意来此,是为了陆璀。”果然,从来不是为了他。他早该猜到。
“……还有三皇子,三皇子也被吓坏了。我实在气不过!”姜璃从背后抱住朝熙帝,轻声道,“阿兄,帮我杀了她,好不好?”
朝熙帝淡道:“你刚才不是有机会一箭射死她吗?”
姜璃在朝熙帝耳边笑道:“这不是没禀过阿兄,不敢动手吗?”
朝熙帝道:“璃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姜璃不语。
朝熙帝道:“你在利用朕对你的宠爱,助你在后宫铲除异己。”
姜璃摩挲着朝熙帝的手臂,幽幽道:“她不该动璀儿。女子为母则刚,为了璀儿,我可以做任何事。以前是我任性了。直到此番璀儿险死还生,我才知道他于我是最重要的。阿兄,我不会生下皇嗣,影响不了朝廷大局。我想要后宫之权,你能不能……容我?”
以前是睿安,如今是陆璀,姜璃最心爱最重视,为之不顾一切的永远不会是他。
曾经朝熙帝觉得并无不妥,姜璃待他之心不诚,不全心全意,不倾心相待,他待她亦仅是有趣的玩物,随时可能腻烦,然后丢弃。他已经得到她的人,不需要她的情意,不需要她的记挂。
但此时此刻,朝熙帝突然后悔给了姜璃一碗绝子汤。
如果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孩子,姜璃必定也会心爱重视。她会时刻记得,她最心爱最重视,为之不顾一切的人之一,身上流着一半他的血。
而不像如今这般,哪怕他近在咫尺,姜璃所思所想,心心念念的还是睿安和他的儿子。只有他们能令姜璃低头屈膝,甘受委屈。
她本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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