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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我家皇上病病的(快穿)》40-50(第6/15页)
一个小宫女,是她教唆三皇子到御花园摘花与玩捉迷藏的游戏。被审问时,小宫女也自尽了。
唯一的突破口是通风报信之人。这个人在知道陆璀安然无恙后主动现身,是姜珊贴身侍候的宫人之一。
他指认姜珊是幕后主使之人。
他只有一个要求:“求嘉贵人娘娘救奴婢一命。”除了知道姜珊是谋害陆璀的人外,他显然还知道了一些要人命的辛秘。但不管如何审问,他都咬紧牙关不肯说。因为说了,他就是一个“死”字。
姜璃却有点猜到他知道的是什么,大概是朝熙帝和姜珊之间不对劲的真相。
说实话,姜璃对这一点倒不是很想知道。
她只想要姜珊死。
虽然陆璀对她来说是一个意外,但他是她的逆鳞。
确定陆璀的情况稳定后,姜璃把他托付给陈婕妤和莫连真,她要去望山行宫。
陈婕妤也是被动了逆鳞之人,一想到姜珊在翊坤宫安插人手,教坏三皇子,伺机而动,她就对姜珊恨之入骨。低调忍让惯了的人一旦生气,反应比一般人要可怕得多。
姜璃托付给她的不仅是睿安小王爷,还有包括慈宁宫在内的被她们的搜寻行动惊动或者有所牵连的各宫。陈婕妤需要妥善应对,别给姜璃拖后腿。
陈婕妤对姜璃道:“必不负娘娘所托。”
之前姜璃奉姜太后到望山行宫游玩,朝熙帝和姜太后分别给了她调动禁卫军和出宫的令牌。姜璃回宫后,朝熙帝和姜太后暂时没有把令牌收回去,此时正好用上。姜璃换上火红色的骑装,跨上爱驹乌云,在禁卫军的拱卫下直奔望山行宫而去。
望山
望山遮天蔽日的丛林一隅,护卫四散在各处,不远不近地护卫着朝熙帝与齐婕妤。
朝熙帝与齐婕妤之间隔着一段距离,齐婕妤专心对付着猎物,眼神狂热,有护卫悄悄走到朝熙帝身边,附耳禀报。
朝熙帝冰凉沉寂的眸色微微一动,升起一丝兴味道:“她怎么来了?”他看着齐婕妤的背影,突道,“让她过来吧,看看她想做什么。”
“……直接到这里来?”
“直接到这里来。”
“诺!”
策马狂奔半个时辰到达望山行宫,离远便有护卫出迎,指引姜璃一行人跟随他们进山。
姜璃抬头看看天色,问:“这个时辰皇上还在山上打猎?”
护卫领头道:“是的,皇上正与齐婕妤娘娘一道。”
姜璃笑道:“恰巧本宫备了弓箭,待会儿可与齐婕妤比一比狩猎本事。”
这妃嫔间争宠较劲的言语没有引起护卫们的警惕。护卫领头恭敬道:“两位娘娘巾帼不让须眉,属下佩服。”
姜璃骑着乌云慢悠悠踱步,轻松从容的与护卫领头攀谈,打听朝熙帝与齐婕妤到了望山行宫后的动向。护卫领头含糊地表示两人天天进山打猎,但对具体细节不愿多说。
“待会儿贵人娘娘可以亲眼看到。”
姜璃确实很快亲眼看到朝熙帝与齐婕妤的“狩猎”——
一头中了箭的梅花鹿四肢被打断,蹄子呈扭曲状伏跪在地上。姜珊拿着刀,一刀一刀割着鹿的身体。鲜血四溅,落到姜珊身上,她的脸,她的手,她的衣服都布满血迹,她的眼神残酷而亢奋,笑得疯狂畅快,像一只面目狰狞的嗜血怪物,沉浸在虐.杀的快感中。
梅花鹿还活着,无力地呦呦哀叫,杏核般的大眼睛不断流泪,极度的恐惧痛苦。
而朝熙帝纤尘不染地站在不远处,目不转睛地看着姜珊和鹿,微弯着唇角一脸淡淡的兴味,看似平和,唯独眼尾泛红,瞳孔兴奋收缩泄露他的异常。
姜璃在护卫来不及反应之下一夹马腹往前冲,果断搭起弓一箭射过去!
箭矢贴着姜珊的脸射进梅花鹿的脑袋,足足插.入一指深,可见力度之大。梅花鹿被一击毙命。
所有人都看着姜璃,包括朝熙帝。
姜璃放下弓,调转马头来到朝熙帝面前。她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向朝熙帝伸出手,逼视他道:“皇上,玩够了吧?玩够了就不要玩了,跟我回家。”
第45章 牵手
——杀人不过头点地。过度的折磨与杀戮, 有伤天和,为世所不容。嗜杀嗜虐之人,是恶鬼转世, 人人得以诛之。若无法自控,则死无葬身之地。
——若为皇帝,是否可以随心所欲?
——不能。君皇以道为常, 以法为本①。喜不可从有罪,怒不可杀无辜②。君无道, 则失人心, 则招天谴, 则引自灭。
——若不想无道又随心所欲呢?
——见可欲则思知足以自戒③, 须谨记,天欲使其亡, 必先使其狂。
……
哀嚎与鲜血是世间最动人的乐章, 可是那么丑, 那么肮脏,令人连碰触的欲望都没有,多么可惜。
唯独这个叫“姜璃”的女子, 连流血都那么漂亮, 让人想狠狠弄痛她, 弄坏她, 让她流出更多的血,发出痛苦动人的呻.吟声。
但不行。人太脆弱了, 用一次就没了。而且若真到那个时候, 血污满身,她不可能还是那么干净漂亮吧?她还会非常、非常生气,绝不会逆来顺受, 她会打他,甚至敢杀了他——多奇怪,他相信她真敢!
所以非但不能伤着她,还不能让她知道。已经常常被抱怨不如睿安,再让她知道他藏着这一面,大概更不情愿服侍他吧?甚至,若因此而惧怕他,为了活命变得唯唯诺诺,他最大的乐趣岂不是没了?他到哪里再找一个姜璃?如今他已经知道,能得一个如姜璃这般事事如他意的,一点都不容易。
可她非要撞上来,像奔涌的鲜血,流动的火焰,风驰电掣,霸道地占满他的视线,眼神坚定凛冽,没有一丝迟疑地拉弓放箭,当着他的面,射没了他正欣赏着的“戏本子”。
然后来到他面前,没有惊恐,没有厌恶,没有责备,很平常地叫他跟她回家,好像觉得他跟小孩子似的在外面玩得太久,忘了回家的路,于是特地来接他……嗯,还威胁他,好像担心他不愿意走。
像一个过于真实的梦。
朝熙帝看着姜璃伸出的手,如玉管般莹润光滑,干净无瑕,没有流血也漂亮得紧。他握住她的手一借力跃上马背,坐在她身后,箍住她的纤腰。
朝熙帝闻到姜璃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恍惚间,现实与梦境重叠——
那个浑身伤痕,兴奋地虐.杀怪物的小男孩看到一个漂亮的少女突然出现。她无视倒在血泊中的怪物,也无视他手中的匕首与他非人的狰狞面目,用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语气道:“玩够了吗?玩够了跟我回家。”
小男孩看看手中的匕首和周遭的血污,乖乖“哦”了一声,随意丢掉匕首。
他跟上少女,想牵住她的手,但肮脏的手与干净雪白的手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他迟疑着不敢牵。少女突然牵住他的手,抱怨:“你走得太慢了,走快点。”
两人向着有光的地方走去,自始至终,她没有放开他的手。
……
“坐稳了!”姜璃叮嘱朝熙帝,然后一夹马腹,驾着马离开。
身后,姜珊像个疯子一样拿着刀追他们,发出凄厉的尖叫:“皇上,皇上!别丢下嫔妾!别丢下嫔妾!”
朝熙帝嫌吵,偏着脑袋搁在姜璃肩上。姜璃动了动肩膀,抱怨了一句“好重”,被他越发紧地箍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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