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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100-110(第26/27页)
只有如此,才能强撑着不至于倒下。
“太轻了,继续。”宣王不满。
啪,两鞭。
带着腥气的鲜血点点喷洒在谢云真面颊。
她一瞬怔愣,右手犹有千钧之重,仿若早已不属于她自己。
“继续。”
抬手……挥臂。
……三鞭……
停下,为什么还不叫停下……
她坚持不住了……
“真娘……”
耳边是裴述气若游丝的声音,谢云真哭花了眼,尖叫着抱着头蹲下,脆弱的身子不住的颤抖。
戏唱到这一折,她早已分不清是真是假,抑或是梦境还是现实了。
她只知道,或许余生,她都逃不开这场噩梦了……
*
“啧,到底是柔弱的女儿家,打得这般不痛不痒,本王瞧着裴将军还是喘气自如的模样嘛。”
宣王戏谑完,再次冷漠命令道:“云真,继续。”
谢云真仿若没有听见,蹲着纹丝不动,忽然,她站起身,没有听从宣王的吩咐,而是发泄地朝裴述拳脚相加。
“都怪你都怪你!!我恨死你了!都是因为你!我脏了!脏了!”
一息之间,在经历方才那样的双重折磨下,谢云真仿佛被激发出内心最恶劣的一面,不断地发泄着恶毒的话语。
许是这样撒泼的模样叫宣王看不下去,他皱着眉叫侍卫将谢云真拉开。
这一瞬间,谢云真仿佛解脱一般,不等侍卫带走她,便软了腿跌坐在地面。
她此生从未如此作恶,哪怕只是做戏一场,哪怕方才的拳脚全是作假没有施上一分力,只是借着他们视线盲区,将铁链弄得哗哗作响加以佐证,但谢云真仍然为此痛苦不已。
粘稠的鲜血滴答滴答落下,溅在谢云真脚边。
她根本不敢看他一眼。
但至少,那颗保命的药丸,应是……交到他手中了罢。
严彩提醒过她,若是进了宣王府,以宣王的性子,她很有可能被搜身,所以那两颗保命药一直被她藏在绾好的发髻里,每夜睡下散了头发,翌日清晨醒来后她都要再三检查了再重新藏进头发里。
这原本是出发去上京前,以防万一,她为兄长和自己准备的。
后来遇到了裴述,虽对他心怀怨怼,但她其实也有那么一丝安慰,知道他本事通天,心底下意识觉得,这药丸,许是派不上用场。
却没想到,到头来,这颗保命药丸竟是用在她最以为不会出事的他身上。
“云真,你这是怎么了?”
宣王走过来,俯身怜惜地看着她。
“疼……腹疼……”
身旁落下宣王一声叹息。
“罢了……今天就到此为止罢。”
见谢云真眸光空滞,又紧皱眉头,不知是崩溃的厉害还是腹痛所致,宣王虽是有些不尽兴,但仍是从善如流地将她从地上抱起。
身体相接的一刹那,谢云真想吐,可她心底还有一丝意识,告诉自己千万要忍住。
待出了天牢上了马车,宣王厉声吩咐驾车的侍卫:“速速回府,把吴御医召来!”
谢云真强迫自己窝在他膝边,做出一副倦鸟归林的模样,试图让这场戏有始有终。
也试图让宣王觉得……她被抛弃怕了,是真想留在王府,留在他身边……
她手轻颤着阻拦宣王,面颊上也不知道是鲜血染就还是为旁的事感到害臊变得一片桃粉,只听她声音细若蚊蚋:“别……只是来癸水了。”
宣王一挑眉,眸光中某些难以严明的情绪一闪而过,他语气顿了顿改口道:“罢,回去让灶上熬煮些红枣阿胶之类的补汤,无比要伺候得娘子舒舒服服睡下。”
“是,王爷。”
回王府的路程还有些距离,谢云真闭着眼,似是累极,不再一语,时间久了宣王还以为她迷迷糊糊睡着了。
无尽幽深的夜色下,宣王抱着谢云真下了马车,他看着王府门匾,不禁喃喃道:
“好孩子……日后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像极了她……”
宣王丝毫不假借人手,这样一路抱着谢云真入了内室,谢云真的脸甫一挨到柔软的被面,就滚到了里边。
她将脸儿藏在被衾之下,装作熟睡的样子,丝毫不敢出声,连动,都不敢动。
她或许很难理解放着安安稳稳日子不过,裴述为何有逐鹿天下之意,但至少在这一刻,她怨毒地想着,哪怕大魏覆灭,也绝不能让宣王这样人面兽心的畜生成为天下共主!
*
谢云真到底是没能假借熟睡赶走宣王,但好在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叫来仆妇将她摇醒,将染了血污的脏衣换下,因着夜已深,谢云真又实在一副困倦难受的模样,便没强迫她沐浴洗发,只是解了发髻将发丝上沾到的血迹挨个擦了个遍。
好在那两颗药丸都已经悄悄塞给了裴述,谢云真也不怕仆妇动她头发,只在仆妇欲收走她绾发的那根发带时,不经意伸手勾住捏回在手里,然后再迷迷糊糊疲惫地开口:
“这个不行……是阿娘留给我的……”
仆妇们抬眼看向宣王,后者听闻自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
更了衣,谢云真被她们摆弄了一阵,又喝下一碗温热的红枣汤,她终于可以钻进衾被里休息。
不多时便能听见帷帐里传来她平稳的呼吸声。
仆妇们见状,跟着宣王出了屋子。
只是透过映在窗户上的身影,谢云真猜到应是宣王还在和为首的那个仆妇说着什么。
不难猜出,他是想通过这位嬷嬷方才的检查,验证她说来癸水是否是在撒谎。
她虽是装出睡眼惺忪的模样,可又不真的睡着了,更不傻,岂能感觉不到那婆子有偷偷拉下她亵裤看她是否绑了月事带,更令她恶心的是,那贼婆见了月事带还不罢休,企图揭开一查。
谢云真心底作呕,难以接受,便假装翻身躲过一劫。
幸而她对此早有准备。
若……真是到了挡无可挡的那一步,自然也有碍眼的血丝拦路。
毕竟郡主打在她手上那一鞭子,可不是白挨的。
从春日宴那夜见到宣王第一眼起,她心底就有种说不上来的不适感。
这种不适感在她被宣王妃关进密室后再度见到宣王时,便多了几分确信。
他虽是扮作慈父的样子,可谢云真自小见多了那些投向她的不怀好意的眼神,自然也不会将宣王这样反常的目光看错。
在宣王府留宿的每一日,她全身上下都翻涌着难以诉说的恶心。
想要见到阿兄,想要见到樱娘子,想见到那些和她亲近的人来安抚自己痛苦不已的心,可她知道自己不能轻举妄动,她只能独自支撑。
她就是不明白,尽管她并不那般认为,可至少在宣王眼中,他是确信自己是他亲生女儿的,既是如此,为何还会生出那等龌龊下作的心思?
谢云真想不通,她怕自己为这件事钻了牛角,逼着自己去想还安稳待在侯府的雀奴,或是兄长,抑或是……裴述,可这些天的经历时时刻刻折磨着她,她到底还是一夜难眠。
*
翌日,宣王府发生了件大事。
一大早天蒙蒙亮,宣王妃就带着府里一众侍妾和两位侧妃待选去了圣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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