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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100-110(第25/27页)
了!而且还死了……观他遍体鳞伤的模样,咽气前定是受了不少折磨……
谢云真眼皮突突直跳,不敢再看。
她鼻尖感到一丝酸意,要使劲掐自己一下,才不至于落下泪,在宣王面前露出破绽来。
这人她记得的,入京的途中,他们一行一连遭遇几次刺杀,这人此前嘴上虽曾怕她拖累他们主上,但遇险时,和其他人一样,尽心尽力拼死相护于她……
可到他死,谢云真也不知道他是何名姓……
宣王在前,自是不知谢云真是何心思,但他已经能从她些微的停顿动作,感知到她眼下,或许是吓坏的样子。
他轻轻一笑,叫狱卒去搬椅子来,随后身子微微一侧,让出视野中心。
“来,乖云真,来看看为父为你准备的赠礼。”
他话音落下,身后传来不耐的铁链声。
他噙着不坏好意的笑将弱小伶俜的谢云真往前轻轻一推,静待着她一张芙蓉面上会出现何等表情,直到看见她一双春水眸里满满溢出的惊惧,确认除了胆怯和不忍之外没有私藏任何秘而不宣的爱意,这才满意地站在她身后,从后轻轻握住她拿着鞭子的手腕往前比划了几下。
“乖云真,你看,这是特制的马鞭,上面都是尖锐的倒刺,趁手又省力,只需要轻轻挥动手臂,一鞭子就能勾走他大片皮肉,让这个欺负过你的恶人痛不欲生。”
“怎么样……还欢喜吗?”
谢云真闻言,双耳犹如被沉在冰凉的河水之下,迷迷蒙蒙什么也听不清,她像是被困在某个阴湿之地,这一瞬间无处可逃。
她手脚冷到麻木,整个人无法抑制地颤抖,等到外界传来的声音再次叫醒她,她这才看清五步外的正前方,有一个被绑缚在墙上的男人。
裴……裴述!
他、他看起来……要比他死掉的那位部下好得多,虽则同样除了外裳,束起的马尾也变得凌乱不堪,闭起的双眸掩藏于发丝之下,叫人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绪和状态,可卷起的衣袖和裤腿之下,瞧着四肢还算完好,唯有胸前衣襟,遍布着或鲜红或发暗的血迹。
再仔细看,这些血迹,都来自勾住他肩头皮肉约四肢粗的铁钩,似乎是顾忌着裴述身后的势力尚未铲除,又身居高位,并没有对他施以更多的酷刑,只是用这个阴损的法子锁住他行动的可能。
谢云真这才明白,为何已经确认死了的人,宣王却不叫狱卒拖出去处理了,而是任其陈尸于此,毫无半点逝者尊严……
他要的,正是杀人诛心!
他要裴述被钉在这刑柱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日日看着昔日部下在眼前受尽折磨,而自己却毫无办法……
谢云真似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打冷颤,她抬手摸了摸后颈,像是试图要安抚自己。
裴述一脸讥笑着抬起头,舔了舔后槽牙,脸上的斑斑血迹衬得他原本金相玉质的面容变得妖冶无比,犹如地狱爬出的艳鬼。
他不过是些微动作,就牵扯铁链晃动作响,进而勾得他肩头伤口撕裂,再度涌出一捧鲜血,染得一身白衫快要分辨不出颜色。
他知道自己来了,但至少神情恹恹地瞥了她一眼,就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一般,死死睨着宣王。
谢云真捏了捏拳,心安片刻的同时,没法不为此感到抽痛。
她想,哪怕是换任何一个人在她面前受此苦难,她定然……亦是如此。
幸好,裴述知道她的用意,没有表现得太激动。
又或是……他早已精疲力尽疼痛难忍,没办法再消耗多余的情绪?
谢云真转而求助地抬眼望向宣王,大着胆子试图拉了拉宣王衣袖:“……我、我害怕,我从没伤过人……他、他若是死了,会不会化成厉鬼晚上来抓走我?”
她带着颤音的话语刚落下,不等宣王作答,一侧牢房里原本半坐着一个不知死活了无生气的囚犯,忽然几步膝行至牢房前,癫狂地抓着栅栏疯狂摇动,目眦欲裂地望向谢云真,端的一副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模样,可他只能啊啊叫喊,发不出别的话来。
谢云真瞳眸一震,似是被骇到,往后退了一步。
这人,她也认得,同是裴述的部下……他竟然,被割了舌头……
宣王摸了摸她粉嫩细腻的脸颊,眸中柔情无限:“不怕,有我在,没有哪个小鬼敢在本王头上作威作福。”
他说罢,转而看向裴述,双眸一眯,带着些许惺惺作态的遗憾:“裴循之,本王欣赏你!若你为我手下一员大将,本王大业早成,奈何你冥顽不灵油盐不进,处处与我做对,竟还多番折辱本王血脉!但,也要多亏了你,本王才能找回云真吾女。”
“如何,部下之辱和吾女之仇,今日本王这份大礼,看着可还舒心?”
裴述一早吩咐过,若宣王有此举动,在他得出天牢之前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可他们……
裴述心室震痛,再度呕出一口血来。
折损两名精锐部将,这二人平时多精明啊,可为了救他却冲昏头脑,他如何不感剜心之痛?可裴述面上却分毫不显,只一双幽深似冰渊的墨瞳讥讽地盯着宣王,勾唇不屑道:“折辱……?不过一个女人,弃若敝履也算折辱的话,呵呵呵……那郡主殿下,岂不是首当其冲自甘被本将军折辱?”
他笑得放肆极了,宣王听罢原本稳如泰山的面容在这一瞬间也难免情绪崩裂。
他气得不轻,拽着谢云真往前,教她抬起右臂。
他看着谢云真,指着裴述:“竖子如此辱你,吾儿岂能忍下这口恶气?若是你下不了手,本王替你,如何?”
谢云真面上早已吓得泪如梨花带雨,握着马鞭的手紧了紧,没有松开。
因为她知道若是交由旁人,在这种特制的鞭子下,裴述只怕难逃一死。
她怯怯地拽了拽宣王衣袖,事已至此,仍然不忘做戏做全套,与他虚与委蛇:“……别、别不要我……云真会、会试试……”
宣王见此,晦暗不明地笑:“好孩子。”
“去吧。”
他复又在交椅上坐下。
谢云真慢腾腾挪步过去,裴述另一名还活着的部下见此,越发激动地摇晃栅栏,被狱卒隔着栅栏乱拳砸倒在地,他满腔的愤恨快要压垮谢云真的背脊,可她知道,自己绝不能在此刻停下。
不到两步的距离,近到裴述若能动弹,只要张开双臂似乎就能与她紧密相拥,所有人都被隔绝在谢云真身后,静待着曾经名动上京城,不染尘埃的天之骄子跌落尘泥的样子。
在这一片狭小的天地,她摒弃了身后一切,只是这般无言地望着眼前人,便忍不住红了眼尾,她抖着唇,泪如雨下。
抱歉……她真的抱歉……
裴述不发一语,有些艰难地抬眼朝她看来,他漂亮的眉眼在看向宣王时始终如锁定猎物的恶鬼一般狠毒,唯有在她面前时,显出几分脆弱来。
他眼中丝毫不见怨怼,只有含着鼓励的浅浅笑意,
他好似在说,
真娘,别害怕,放手去做。
我受得住。
受得住。
“……云真?”身后传来宣王似警告的声音。
啪,一鞭落下。
不过两分力,谢云真仿佛瞬间听到皮开肉绽的声音。
她浑身头皮发麻,根本不敢睁眼,仿佛挨这一鞭的是自己,她挥鞭的同时便已经痛苦地缩着身子,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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