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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70-80(第6/21页)
海中,谢云真很快将包袱收拾好,只是盯着妆台上那个老旧的小木匣,她终是忍不住发起呆。
两面铜镜还静静躺在木匣子里,被软绸仔仔细细地包裹着,旁边还躺在一只碧簪和一对金钏,这是当初那人赠予的首饰里,她最喜欢的两样。
谢云真盯着华贵的饰物,伸手将它们取了出来在一旁搁下。
这铜镜虽是那人找回来的,但毕竟是她亲娘留下的遗物,理应被她带走。
至于簪子和金钏,就留在这儿吧,她以后,以后一定会有更好的,这没什么不舍的。
谢云真盯着面前这两样饰物许久,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却是半晌未合上木匣。
哒哒,哒哒,几声后,她又拾起簪子和金钏将其放回了木匣中再啪得一声盖上,动作快得就好像再慢点她就会改变主意一般。
她不是还想睹物思人,剪不断理还乱的,绝不是。
她只是知道这两样都很值钱,说不定日后需要银钱了能用得上,再或者,若是生了个女儿,她自己要是有意外先走一步,这两样东西便是她女儿的傍身之物。
嗯,没错。
这样一想,谢云真心底沉重如乌云坠雨的心绪好像忽然间被挡在屋外的风雪吹散,她轻松了许多,抱着收拾好的包袱乖乖等着兄长来喊。
*
“主子,都准备好了,马车就在外面。”
侍卫敲了敲门提醒时间差不多了,贺瑀在里间应了一声,疾笔写好两封书信揣好,当即点燃了火折子,长臂一挥便将桌案上剩下那一沓沓纸张扔进了火盆里,噼里啪啦的火星飞快地吞噬着信纸,跳跃的火光无法映照他的脸庞,更显得他神色冷郁阴鸷。
他从密匣里抽出一本巴掌大类似手札的东西,冷眼看了看,最后贴身揣进了怀中。
殿下,别逼我
“叫人把那几样东西搬上马车,动静小些,别惊扰了旁人,我去叫般般。”贺瑀把话吩咐下去,二人正要正要往相反的方向走,忽地听见右前方墙壁下穿来枝桠踩断的声音。
这样的声音放在今晚这样的风雪夜算得上极其轻微,若不是贺瑀耳力惊人,只怕是要被忽略过去。
手下面露警惕,贺瑀刻意不去看发出异响的方向,只眉眼森冷地下令道:
“去抓。”
*
雪小了些,风声似乎也不像上半夜那般凛冽了。
“不好!”
徐氏心道一声,搓搓手裹着厚厚的冬衣心有余悸地下了梯子。
还好她觉浅,听见隔壁响动就起来看了,否则隔壁什么时候人全走光了她都不知道。
恩人可是专门交代了,一定要看紧隔壁的动向,若是有异常就去城东的药铺报信 。
徐氏不敢耽搁,提了盏微弱的油灯就往自己后门走,刚走出家门不过五十步,就被人阻拦了去路。
“谁?!”
*
“都好了?”谢云真揉揉眼,下意识扶着腰站起身。
贺瑀连忙扶着她接过她手里的包袱,见她眼底有几分倦意,他难免有些心疼。
早知道,就不提前叫醒她收拾东西了。
“没事的阿兄,我不困。”谢云真看出贺瑀眼底的含意,反倒拍拍他手安慰他。
“慢点,小心脚下。”
贺瑀扶着她上了马车,待她进去,意料之中听到了她的吃惊声。
“徐婶?!你怎么在这?”
徐氏坐在马车里,冲谢云真讪讪一笑。
谢云真品出几分不对,笨重地扭过身问贺瑀:“阿兄,这是怎么回事?”
贺瑀站在马车外,眉眼笑得和煦,只是那看向徐氏的目光,多少显得热切又凌厉了些:“你身子重,不能怠慢,阿兄仔细考量过了,那两个小婢女带上也没用,还不如请隔壁婶子来照顾你,听说你们近来处得不错?对吧,徐婶子?”
徐婶干巴巴地笑着,直到现在心脏还忍不住狂跳:“是是是”
谢云真左看看右看看,到底是觉得奇怪。
“阿兄,”她探过身,扯了扯贺瑀衣袖,小声嘀咕,“真不是阿兄”
她想说威逼利诱,却又不好说出口来形容她的兄长。
“可是,这样也太冒昧了,这么晚扰了徐婶的清静,”谢云真脑子一转,换了说法,“再说徐婶你还有两个女儿呢,怎么也应了我阿兄的无礼要求?”
徐氏脑筋飞快转着,面色在油灯下涨得越发通红,她神经紧绷地抬眼看了眼贺瑀,后者的面容隐在暗处,衬得格外阴森,她身子一个激灵,连忙回答:“不妨事不妨事,贺公子给的酬劳颇为丰厚,再者婶子我这些年独居也是无所事事,我两个女儿也时常叫我出去走走看看,这样挺好,挺好!”
“可,”谢云真脑袋一歪,认真地看着徐婶,“那这样饭馆不是开不成了吗?”
徐氏被问住了,眼神慌张了片刻又连忙暗暗掐了把自己稳住心神,只是这一问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在贺瑀很快接过话头,他面上几分打趣,叫徐氏看着心底暗暗瞠目结舌
他刚才威逼利诱戳穿她时可不是这样的。
他道:“好了,你阿兄我又不是强盗,只是请徐婶子这一路照顾你,我是个男人家,许多事多有不便,等等我们到了地方我会找人将徐婶子平安送回来,当然——”
贺瑀话音一顿,似漫不经心地看了眼徐氏,又道:“徐婶子若是觉得跟着我们也不错,想长留自然也是可以,只要将般般照顾好,报酬自然好说。”
知道贺瑀话里有话,徐氏哪敢接,只嘿嘿笑了几声,又赶忙扶着谢云真好,“娘子快坐好吧,听你兄长安排便是。”
谢云真被两人这一出搞得颇有些不知作何反应,虽说心有狐疑,但见徐婶好像也挺愿意,再加上眼下急着赶路,她只好放下暂不去深究。
*
几日后,日光晴好,残雪未消。
马车里铺了厚厚的绒毯,再加上兄长似乎特意给她点了安眠香,她这几日睡起来也很舒服。
“般般?”是兄长在叫她。
谢云真半梦半醒中,捂了会儿眼才慢吞吞起身,她随意地打开车窗,想看看外面走到何处了。
“怎么阿兄?”
贺瑀清朗地笑着,递给她一块热乎的烤饼:“怕你和小家伙饿了,刚去买的。”
“谢谢阿兄,”谢云真心下一暖,伸手将烤饼分做三份,递给贺瑀和徐婶,自己也捧起来吃。
徐婶捏着手里的烤饼有些不是滋味,道了声谢,心底唉声叹气。
贺瑀倒是自得的吃着饼,他自然不缺银钱,不必一个饼还要分三个人吃,只是不想拂了妹妹的好意。
“过了这里,我们就要转水路了。”
今日天气好,贺瑀坐在马车外,状似不经意地提道。
谢云真点点头,一边吃一边望着窗外,起初她还不甚在意外面的景象,直到看见熟悉的城门口,当即大惊失色。
平州城!
烤饼从手中滑落,谢云真毫无意识,只是怔怔地盯着城门,眼神中既吃惊又带着些死气。
她修长的指节紧紧抓着车窗框,被养得粉润的指甲泛着要撕裂般的白,她看着平州城门的方向,喃喃道:“平州城不是被封锁了吗?”
“阿兄是如何能从这儿走的?”
她死死地抬头看着,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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