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星铁]那是你的猫吗你就摸》80-90(第27/28页)
磨怎么给丹恒“补补课”。
不过那次事故也不是完全没好处。那道突如其来的电流似乎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激活了丹恒脑中某些沉睡的记忆碎片。在那之后,他开始断断续续地“想起”一些属于前世的片段——虽然模糊不清、不成体系,但足够让他对白露的“姐姐”身份产生怀疑。
具体表现为:他更加抗拒叫“姐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味深长的沉默和审视的目光。
白露对此心知肚明,但她选择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用“白露姐姐”的身份在丹恒面前横着走。
而丹恒,或许是觉得和一个“心理年龄比自己小”的龙尊计较没有意义,也或许是看在白露确实对他很好的份上,没有当面揭穿。他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的态度从“听话的弟弟”调整成了“一个懒得和幼稚鬼计较的早熟少年”。
至于其他教育科目——文史、兵法、命途基础知识——这些就落到了景元,镜泠月和悠真的身上。
景元负责教他一些实用性强的知识,比如如何阅读地图、如何分析战局、如何判断一个人的意图是否真诚。镜泠月则负责那些更深层的东西:命途的本质、星神的起源。悠真的课题则是“如何在知道太多真相的情况下,依然保持正常的生活”。
那三个云游四方的家伙——虽然人不在罗浮,但也各有各的参与方式。
白珩最有良心,每逢过年过节都会寄礼物回来。有时是一罐异星的蜂蜜,有时是一块会唱歌的石头,有时是一本画满稀奇古怪生物的手绘册子。她还会附上一封信,信里写着她最近又去了哪些地方,遇见了什么有趣的人,做了哪些有意思的事。丹恒每次收到她的信,都会看得很认真,偶尔嘴角会弯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刃,或者说应星,虽然人没有到,但礼物也会通过加密快递寄到将军府。那些礼物大多是些精巧的小物件——一把打磨得极其锋利的匕首、一套能够自动调节温度的餐具、一枚在黑暗中会发出微弱蓝光的护身符。每一件都带着特有的工艺痕迹,显然是他亲手打造的。
至于镜流……
景元暗自叹气。他的师父已经失联多年,连白珩都不知道她去了何处。
最后一次收到她的消息,是大约二十年前,一封从某个星系边缘传来的简短讯息,只有三个字:“还活着。”
景元每次想起这件事,都会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他曾经问过镜泠月,师父到底在哪。
镜泠月的回答是:“天机不可泄露。”
景元觉得这“不可泄露”里面,有七八分是真的不可泄露,还有两三分是镜泠月懒得解释。
算了,就当师父被放生了。人还活着就行。
而作为目前丹恒主要教育负责人的景元,今天面对的情况是:白露又跑路了,镜泠月不在,悠真显然在和白露一起钓鱼。
丹恒被“剩”了下来,于是选择了最有效率的“排遣时间”方式——熬药,然后盯着病人喝。
“二位,”丹恒端着药碗,面无表情地看着竟天,“聊天一会儿再说,先让病人把药喝了。”
竟天看了看那只药碗,又看了看景元,似乎在犹豫。
景元清了清嗓子,决定转移话题:“丹恒啊,你今日的安排不会就是在这里看着竟天先生吧?”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白露真的敢把一整天的教育任务都丢给丹恒自己“自生自灭”,他一定要她好看。
丹恒摇了摇头,冷着脸从随身携带的小葫芦里掏出一包药材,放在桌上。
那包药材用淡黄色的纸包着,系着细麻绳,上面用簪花小楷写着一行字:“一日一剂,连服七日。”
“还有给你熬药。”丹恒说。
景元的表情凝固了一瞬:“……谁?”
“你。”
“谁要害——”
景元的话说到一半,被自己咽了回去。
他看着那包药,又看着丹恒那双毫无表情的翠色眼睛,缓缓地、带着一丝不情愿地问:“白露那丫头给的?”
“对。”
“什么药?”
丹恒露出了一个莫名的表情。
“君子汤,”他说,“补中益气丸。”
景元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作为读书破万卷的将军,他对药理也有些了解。
而竟天——这位刚刚从“必死的绝境”中被捞回来的玉阙前太卜——脸上露出了一个看好戏的微妙笑容。
丹恒补充道:“白露说你熬夜体虚,得多补补。”
景元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尴尬。
丹恒也没有放过竟天。
他把还冒着热气的药碗往竟天手里一塞,动作干脆利落。
“你也是,”他说,“喝。”
竟天低头看着手中的药碗。
碗里的药汤是深褐色的,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散发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一种混合了甜、涩、苦、还有一丝微妙辛辣的、极其复杂的香气。
他抬头看了看丹恒那张认真的小脸,又看了看景元,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打个商量,”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和一只随时可能发脾气的猫商量,“我感觉自己没什么问题,能不喝吗?”
他试图拒绝。
但这一下,看好戏的人变成了景元。
将军大人重新挂上了那副笑吟吟的表情,金色的眸子里带着幸灾乐祸。
“我劝你不要。”他说,指了指丹恒,“这小子下手可狠了。”
竟天一脸茫然。
他还没反应过来对方话里的深意,就被丹恒不耐烦地抓住了衣领。
少年的动作快得惊人。他一手稳稳地端着药碗,另一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住了竟天的下巴,三根手指精准地卡在颌骨关节处,力道不大却恰到好处地让竟天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然后,碗口一倾,深褐色的药汁如一道细流般灌了进去。
竟天:“!!!”
整个过程不到三息。
当竟天从那难喝到令人怀疑人生的药汁中回过神来时,丹恒已经松开了手,正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桌上的药包和葫芦。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又看了看自己衣襟上被溅到的一小片药渍,然后猛地抬头——
“水……水。”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刚被灌了满口怪味药汁的窒息感。
丹恒面无表情地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给。”
竟天接过来,几乎是抢的,一口气灌下半杯,然后才缓过气来。
他放下杯子,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
景元不见了。
“景元将军呢?”他问。
丹恒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收拾着桌面头也不抬:“他跑了。”
竟天愣了一下,看着少年那张平静的脸:“……跑了?”
“不过跑不远。”丹恒补充道。
少年放下手里的东西,拿出玉兆,简单敲了几个字,然后收起来。
“我有外援。”他说。
——
神策府,将军办公室。
青镞今天的心情很不错。确切地说,是有些受宠若惊。
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咖啡文学 www.coffee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