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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50-60(第9/12页)
有兴致时,衣储莲就默默守着她,为她研磨添香,不会逾越半步。
所以,哪怕已经在东暖阁一个月了,沈玉峨非但没有半点腻味,反而越发喜欢在他这里。
那种感觉极难形容
是前所未有的安心与自在,她不必时刻端着皇帝身份,不用担心对方话里有话,算计试探。
更可以忘记前朝后宫一切的事物,好的、坏的、纷杂的、琐屑的
极度的放松,仿佛让沈玉峨回到了童年,亲生父亲还未被白贵君害死前的夜晚。
她枕在父亲的膝盖睡着,仲夏夜余热未退,父亲为她轻柔地打着扇子,不久母皇来了,两个人坐在一起,温柔地注视着她,低声笑着拿她胖嘟嘟的脸蛋打趣。
不知不觉,沈玉峨就在衣储莲为她钩织的温香软玉里,停留了足足两个月。
而她却半点感觉都没有,宛若与他的初次,还是昨日一般。
轰然的时间在他们身边,都仿佛偃旗息鼓,变得格外宽容。
直到两个月后的一天,沈玉峨每日照例去慈宁宫,向太后请安时,才被打破。
“皇帝,你身为一国之母,后宫三千需要雨露均沾,否则不但皇嗣难以充裕,后宫宫侍们,也实在可怜。”太后说道。
“太后说的时。”沈玉峨对此心不在焉。
她自然明白,她独宠衣储莲两个月,宫侍们自然怨声载道。
但她不在乎。
她是皇帝嘛,难道连宠幸谁,都要被掣肘吗?还需要考虑其他宫侍的心情吗?
向来只有宫侍们讨好她,迎合她的份。
不过,她也明白,太后说的话有理。
宫侍们多多怀孕,她的子嗣才能充足,国本才能稳固。
既然太后都这样开口了,那她也不想跟太后对着干,隔个三五日,召幸召幸其他宫侍,尤其是那些一次宠都没受过的小宫侍,真正做到雨露均沾。
这样想着,沈玉峨便将目光移到了太后身侧服侍的男子身上。
这男子有些面熟,穿着打扮像是个宫侍。
“你是何人,朕怎么不记得你?”沈玉峨问。
平蓝规矩跪地行礼,轻声道:“回陛下,侍身是您封的才人,平氏。”
“平氏?”沈玉峨隐约有些印象,但选秀距今都快过了半年了,当初让她惊艳的脸,她都快忘干净了。
太后立刻笑道:“平氏皇帝都忘了?当初选秀时,哀家还说平氏和慕容氏,真是一双佳人,一个艳若桃李,一个清若芙蕖。”
沈玉峨眼神微妙。
太后说过这话?她怎么不记得?
肯定是为了向她举荐这个平氏,而把美艳的慕容氏拉出来绑定,好给这个平氏涨涨身价。
而且她看着平氏也不像芙蕖啊?看着有些过于老实了。
她的储莲才是真正的莲花郎,既有莲花的清雅,更有胜过莲花的风韵。
“这些日子,你都来慈宁宫侍奉太后?”沈玉峨低头问他。
平蓝依旧低着头,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回:“是。”
然后再也无话。
沈玉峨淡眉微微一挑。
这么老实沉默吗?很难让她相信,这样的人会跟太后是一伙的。
太后是不是不宫斗太久了,连带着挑人的眼光也下降了。
“哦~不错。”但平蓝不找话题,沈玉峨也懒得自找没趣儿,低头干饭,下午还有事情忙呢。
就在这时,守在屋外的廖果,急匆匆地跑进来。
她扑通一声跪在沈玉峨面前,脸上带着笑:“陛下、太后,大喜大喜,衣贵君被太医诊出,已经怀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什么?!”
“什么?!”
沈玉峨和太后双双站了起来。
太后面色略显凝重,沈玉峨却一脸狂喜:“摆驾东暖阁!”
她顾不得再和太后寒暄,带着乌泱泱的人,浩浩荡荡就往东暖阁赶去。
太后却慢慢坐回了桌前,深深叹了一口气。
“这个衣氏,在冷宫受了那么久的磋磨,竟然才承宠两个月就怀上了身孕。后宫那么多男子,论恩宠从前也没缺过,怎么偏偏就是怀不上。”
平蓝低眉顺眼,侍立在一旁,安静一言不发。
但太后还是冷冷地剜了一眼:“平氏,哀家之前是怎么教你的?在皇帝面前你怎么也跟个木头一样!你不讨皇帝的欢心,难道让皇帝来讨好你吗?”
平蓝立刻跪地,颤颤巍巍道歉:“太后息怒,侍身、侍身实在是不会。”
太后两眼一闭,才没将白眼翻出来。
他摆摆手,无奈道:“行了,你下去吧。”
“是。”平蓝低着头,谨小慎微地走了。
太后吃痛地揉着太阳穴:“这个平氏,容貌、家世、什么都不缺,甚至那身段都是个极品的优良种,上等的良驹,若侍寝,说不定怀的比衣氏还快可偏偏就是太老实太胆小了。”
“烂泥扶不上墙,哀家还是再择其他人吧。”——
作者有话说:莲:莲的花语是,多子
第58章
离开慈宁宫, 平蓝捂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劫后余生。
“吓死我了, 刚才的形势可真是凶险。”平蓝心有余悸地说。
平蓝的陪嫁侍从小木也跟着点点头, 道:“是呀。太后嘴说说, 是看您每天给他请安,又没有承宠, 所以向陛下举荐您。其实就是见不得衣贵君一家独大, 想推您出去, 和衣贵君打擂台。无论成功还是失败, 对您而言, 都不是见好事。”
“可不是!”平蓝慢悠悠地走着。
“刚才太后在举荐我的时候, 我一旦表现得稍微热情一些, 陛下一定会认为,我是太后的人, 以后宫里有任何风吹草动, 我跟我脱不了干系, 我也再也别想过安生的日子了。”
小木微微叹息:“公子, 您又受累了。”
平蓝低垂着头, 薄唇抿出一丝苦笑:“我在家时就不受宠爱, 不得不出养成一副不争不抢的性子。可还是因为生了一副好容貌, 被母亲推举入宫, 指望我光耀门楣。
可我真实的意愿,又有谁在意呢?
我所求的, 甚至不是美满的妻主,儿女绕膝的福气,只求在清漪馆安稳度日罢了。”
小木表情难过, 十分同情自家公子,两个人慢慢往回走。
平蓝低垂的眼眸余光,扫过长街尽头,一片转瞬即逝的衣角。
*
东暖阁。
沈玉峨急匆匆地跑进东暖阁,丝毫忘了估计帝王端庄的仪态,衣袂在风中翩飞。
身后的谢家姐弟和其他侍卫们也都握着刀,急匆匆地更紧了她的步伐。
御前带刀侍卫的气质自带肃杀,这一急,竟给人一种抄家般轰轰烈烈的感觉。
“储莲、”沈玉峨推门而入,呼吸急促,脸上泛着喜悦的薄红。
衣储莲靠在晴窗边,雪一般清透的肌肤,几乎融腻在暖光中。
“玉娘、”见到沈玉峨来,他便要起身。
沈玉峨立刻上前,握住他的双臂,将他摁回了座位上,眼神难掩激动:“刚才廖果来通报,你怀孕了,可是真的?”
“嗯。”衣储莲微微低眉敛目,细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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