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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50-60(第8/12页)
火绳点火。
如今正是夏季,北方常有大暴雨。
一旦匈奴趁着大雨进攻,那么在城墙上守卫的士兵,很将火铳上的火绳点燃,再高质量的火药石弹也就没了用武之地。
而且火铳的火绳引线长,点燃时会有明显的火光。
深夜作战时,这些火光很容易暴露士兵的位置,成为最易被攻击的活靶子。
根本不像现代社会的手枪一样,简单方便,不惧风雨。
沈玉峨咬着笔杆,深深拧着眉。
既然如此,那她何不模仿现代手枪呢?
虽然很难一蹴而就很难,但可以先从取消火绳做起。
现在的神机营工匠们一系列的火铳改良方案,都还是老三样,只是将质量提升,却没有也不敢提出根本性的变革。
她咬咬牙,按照现代社会里老式燧发枪的样子,画出了一个简单的模型。
虽然她能力有限,不明白其中原理。
但她有的是钱,还可以以倾国之力,全力扶持燧发枪的研制。
“告诉六部,只要花惠子需要的东西,无论钱还是人都由她去,谁有异议,直接来见朕。”
“是。”廖果有些不敢置信。
但她也明白,陛下向来用人不疑。
廖果只暗暗期盼年轻的花惠子,千万不要辜负了陛下的期待。
这些日子,她改良火药石弹的花费,堪称天价。
户部已经隐晦地表现出不满,全靠陛下顶着压力,全力支持。
不然花惠子这个初出茅庐的黄毛丫头,早就被赶下台,或者在某个雨夜‘风寒病故’了。
“玉娘”
沈玉峨刚刚批阅完折子,一直沉睡的衣储莲才悠悠转醒。
沈玉峨把成堆的奏折往廖果怀里一推,激动地趴在床边,拉着他的手:“储莲,你终于醒了,你昏迷了整整半日,安桃快,把温着的人参鸡汤端进来,给你主子补补身子。”
窗外的谢双翼,第一次看到沈玉峨如此为情乱智的模样。
后宫三千的皇帝,哪怕是在宠幸慕容绮时,更多的也只是像恩客一般逗弄亵玩对方。
何曾像此刻这般忧心忡忡简直像个初坠情网的小姑娘。
一直以来,谢双翼都觉得后宫里的男子,就像笼子里的金丝雀,美则美矣,但空洞毫无灵魂。
万人之上,无人之巅的皇帝,应该是瞧不上这些庸脂俗粉的。
可现在看来,似乎是他想错了。
这个衣贵君很不一般。
可究竟哪里不一般呢?
谢双翼偷偷瞄着床榻上纤弱憔悴的衣贵君。
——也没什么特殊啊,还没慕容绮夺目吸睛呢,只不过眉眼间比慕容绮多了几分病态的柔顺罢了。
可这样的美人,后宫比比皆是啊?
“陛下,人参鸡汤来了,让奴才俯视贵君吧。”安桃端着煨得骨酥肉烂的人参鸡汤,小心翼翼的上前。
“不用,朕来。”沈玉峨端过碗,拂去了表面的油花,舀了一勺清澈香浓的鸡汤,轻轻吹了一口,再送到衣储莲的唇边。
窗外,谢双翼看见这一幕,瞬间瞪大了双眼。
‘太不成体统!皇帝怎能给宫侍亲自喂药?衣贵君也不知道拒绝。原以为慕容绮已经够恃宠而骄了,没想到衣贵君比他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玉娘”衣储莲靠在床边,苍白的脸上泛着一抹不自然的红晕,轻声道:“这样不合规矩。”
‘他竟然敢称呼陛下为玉娘?太荒唐了!’
谢双翼握着刀柄的手指咯咯作响,指骨泛着冷冷的青白色。
沈玉峨不顾他的婉拒,坐得离他近了一些:“你会晕倒都是因为我,怪我昨天太孟浪,没有顾忌你的身体。”
她的语气满是自责,淡眉微微颦蹙,仿佛在懊恼自己没有怜惜自己的郎君。
“这怎么能怪玉娘?”
衣储莲冷白纤细的手立刻握住了沈玉峨的手腕。
他害怕沈玉峨因为愧疚,误以为是自己的原因,才害得他晕倒,往后再也不敢碰他。
甚至隔三差五,才会来一次东暖阁,行房更是小心翼翼。
那岂不是要了他的命?
于是他连忙解释道:“能陪伴玉娘,侍身不知道有多开心,一点也不累。只是一大早就被太后叫了过去,跪坐在小桌上,低头伏案,抄了一上午的佛经,又猛然站起,气血上涌,才会眼前一黑晕倒。”
“所以玉娘不必自责,这真的不怪你。”
衣储莲将锅全都甩到了太后身上,柔声纾解了沈玉峨的愧疚。
“那就好。”衣储莲的一番话,让沈玉峨的愧意消失。
但她还是默默将汤勺往前递了递:“不管怎么说,你今日确实劳累了,吃点参鸡汤补一补。”
衣储莲低头,看着白色汤池中,淡黄如琥珀的鸡汤,薄唇微微抿了抿:“那若是侍身喝了,身子好了,陛下今日还会留在东暖阁吗?”
“我自然会留下来陪你,但”沈玉峨有些犹豫。
虽然刚才衣储莲的解释,让她放下心里,但她还是忍不住担忧衣储莲羸弱的身子。
可忽然,她感觉掌心微微有些痒意,像有什么温热柔软的出手,在她的掌心骚动。
一低头,竟然是衣储莲,他的指尖如同刚刚成熟的蜜桃,白中透着诱人的淡红,在沈玉峨的掌心挠了挠。
沈玉峨微微咬着唇肉:“好。”
第57章
沈玉峨和衣储莲的第一次, 就在青天白日下的荷花池里,算是玩得极为花哨。
但也因此,沈玉峨食髓知味, 被衣储莲迷得不要不要的。
床上的衣储莲虽然面容羞怯, 但作风却不羞怯, 沈玉峨若想玩什么,普通宫侍木讷不敢玩得。
他必然通红着脸颊, 像沾了露水含苞待放的菡萏, 琥珀眼水澹澹的望着她, 贝齿咬着唇, 问:“玉娘真的想玩这个吗?”
沈玉峨正直血气方刚的年纪, 好奇心又旺盛, 自然看什么都想试一试。
她拉着衣储莲羞得滚烫的手, 将春宫册子塞进他手里,床畔亲昵:“储莲哥哥, 咱们试一试吧。”
衣储莲哪怕再羞得无地自容, 也会默默点头同意。
其实他明明是最恪守世家规矩的公子, 后来还接受了宫中正儿八经的太女卿、未来君后的教育, 脸皮是最薄的。
但也因此, 每次他明明羞得不行, 却还是忍着羞, 点头同意时。
沈玉峨都觉得, 他就仿佛一个豁出去的老实人,被迫摆弄出轻薄的姿势, 讨妻主的欢心。
沈玉峨就格外感动以及心动。
床笫之间的衣储莲简直就像堕了魔的谪仙人,清而柔媚,艳而蛊惑, 仅仅一个颔首敛眉的动作,眸中流淌着的幽幽水波,就足以令她倾倒。
因此,足足一个月,沈玉峨都在东暖阁流连忘返,再也没有踏足过其他宫殿。
若照以往,普通的宫侍,沈玉峨连翻一个月的牌子,怕是早就已经腻味了,想换个新的口味,就像当初的慕容绮一样。
再浓烈美艳的花,闻一个月,也会觉得呛人。
但衣储莲却是个例外。
沈玉峨兴致起来时,衣储莲便与他共度欢愉。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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