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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30-40(第5/15页)
殿时看到的。”
说着,廖果也不忘恭维如今风光无限的衣储莲:“衣贵君真是度量非凡,凡是隐忍,不给陛下添麻烦。”
“他就是这样不争不抢的性子。”沈玉峨揉了揉眉心。
这些日子她忙着量产酒精、整顿商贾的事,竟然把菖蒲这只烦人的跳蚤给忘了。
“蓬莱殿菖蒲,不敬贵君,拖出去杖毙。”她随口道。
“奴才遵旨。”廖果得了命令,一出养心殿,就带着人直接进入了菖蒲,将他带走。
任凭他如何呼喊,如何求饶,昔日有多少人恭维奉承他,此刻都没有一个人敢替他求情。
什么君后身边最得脸的大宫人。
什么堪比副皇后。
在皇帝的一声命令之下,就这样轻飘飘地被打死。
消息传到了慈宁宫。
得知一切前因后果的太后,指尖转着佛珠,缓缓睁开了眼:“这个衣氏,本质上跟孟氏没什么不同,都以为得到皇帝宠爱,就不可一世了。
这边挑衅挑衅皇后,那边赏赐赏赐下人,以为挤兑了皇后,笼络了下人,这后宫就是他的天下了。”
侍奉太后的大宫人道:“但衣氏确实会做人,东暖阁的下人各个口风严密。
而且陛下这后宫,确实没什么人,孟氏被软禁后,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且这五年来,宫中一直未能诞下子嗣,这对国本也是不利。”
太后捻起三根香,在佛前点燃:“你说得对,这后宫确实太冷清,也是时候添一添新人,热闹一番了。你去告诉皇帝,哀家备了一桌好酒菜,今夜我们父女叙叙旧。”
*
深夜,硕大的月亮,边缘凉薄而锋利,高悬在黑洞洞的天空上,散发着幽幽白光。
衣储莲一人静坐在摆满酒菜的桌边。
月光透过窗洒在他身上,像浓郁的寒气,沉甸甸挤塞进他沉默而孤寂身体里。
“公子,听廖中官说,陛下今晚是去了慈宁宫陪太后,您先自己吃吧。”安桃走进来道。
“嗯。”衣储莲平静地点了点头。
他拿起筷子,动作讷然地有些麻木,随意夹了几筷子清淡的素菜,尝了两口丸子大小的米饭,就不吃了。
“公子,您就这么点?”
“我今日没什么胃口。”衣储莲道,眸光沉寂地像被一层蒙蒙的白灰掩埋。
安桃心疼道:“今日是您册封贵君额大喜日子,按理来说,陛下应该来陪您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太后偏偏今天把陛下给抢过去。
不过您也别太难过,陛下今日不来,明日后日,她总会来的。”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衣储莲站在窗边怔然望着月亮。
“那是什么?”安桃不解。
“孟鸿雪已注定翻不了身,狡兔死走狗烹,那些人绝不会忍我一个人独霸后宫。”衣储莲苍白的指尖,在窗框上轻敲。
“算算日子,马上就要开春,也是选秀的时候了。”
“选秀?宫里难道要进新人分您的宠了?”安桃一颗心顿时揪了起来:“您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啊,就不能不选秀吗?”
衣储莲默默摇头。
“先帝的后宫人数算少的了,可光是位份低微的侍郎加在一起就有两百多人。”
他迎着月光而立,纤瘦的身子被宽大的华服包裹着,卷曲的长发垂地,在地毯上投影出扭曲浮动的黑影,有种说不出的哀伤靡丽。
“安桃,皇室不是我们这些男子可以任性的地方,从我与陛下少年情好时,就知道注定会有这一天。”
第34章
安桃叹息了一声, 低下头来。
也是。
当初,公子与还是七皇女的陛下相遇时,她府上就已经有了两个通房。
虽说他们和七皇女的性格不太相投, 除了侍奉之外, 就再也没什么共同语言。
不像七皇女和公子在一起的时候, 薄唇贴着彼此的耳畔唧唧哝哝,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七皇女看公子的眼神, 更是流淌着温柔的爱意, 像一颗软化了的, 泛着浓郁醇香的乳糖。
可那两个通房年纪小、模样清秀, 性子又乖巧, 更恪守后宅男子的规矩本分。
七皇女和公子在一起时, 虽然极少谈起他们, 但偶尔眉目间也会流露出一丝疼爱之意。
有时还会在路边买一些时下新奇的小玩意儿,带回去给他们解解闷。
当时安桃真是替公子感到难受。
恨不得七皇女就像那些专给男儿家看的那些话本子里的女主一样, 只宠爱公子一人。
最好把其他男子都视作洪水猛兽, 横眉冷对的那种话本子女主。
可转念想想, 七皇女的身份, 注定了永远无法有人能独占她的爱。
普通人家的男子, 又有几个能与妻主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公子现在的处境, 已经比在冷宫时, 强了太多倍。
他们应该知足了。
因此, 安桃轻声安慰道:“公子您也不用太担心,哪怕后宫佳丽再多, 陛下她与您的情分始终是不同的。”
“嗯”衣储莲敛眸浅笑,暖黄的灯光下,他的琥珀眸里溢出沉淀压抑的光泽。
“陛下她是个念旧的人, 或许有一天,这宫里万紫千红不断,陛下对旧人都会留几份情的这就够了。”
慈宁宫。
沈玉峨刚刚夹起一筷子,就听太后开始旁敲侧击,开选秀纳新人一事。
她顿时没了吃饭的胃口。
“父后,朕有君后、贵君、还有柳氏、陈氏两个潜邸旧人,就已经够了。”
“够?”太后盯着沈玉峨,语气难掩责备。
他道:“柳氏、陈氏两人至今还留在潜邸过着守活寡般的日子。君后孟氏毁了容貌,恐怕也难再伺候皇帝。
这后宫满打满算,也就只有衣氏一个人,这叫够?就算是普通宗室后宅里的人数,都比这多。”
沈玉峨低下头,一副虚心听长辈教诲的样子:“父后说得对,只是女儿现在无心后宫之事,只想稳定前朝政局。”
太后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沈玉峨,道:“皇帝,你这些日子做得不错,哀家都看在眼里,先帝若是知晓,也定会深感欣慰。
只是如今,你已经不需要再受掣肘,你该把心思往后宫放一放了。
毕竟你已继位五年,都无子嗣,事关国本。”
太后直接把事态拉到了国家层面,沈玉峨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慈宁宫内一时间静默无声,只有蜡烛灯芯偶尔燃爆时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良久,太后突然开口:“你说,这五年来,孟氏一直独享雨露恩泽,怎么就没怀上呢?”
沈玉峨张了张口,无言以对。
她怎么知道?
她虽然被穿越女附身,但又没有偷窥房事的癖好,怎么知道孟鸿雪享了多少雨露?
只是记忆中穿越女确实极少和孟鸿雪同房。
“会不会是孟氏身子不行?”太后盯着她,语气幽幽,带着一种耐人寻味的意味。
看到这个眼神,沈玉峨瞬间明白太后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暗指孟鸿雪早年在教坊司为奴,受人取乐玩弄时,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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