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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30-40(第4/15页)
不急不缓地勾着唇笑。
“不,能主持贵君的册封礼,是卑职的荣幸。”孟璟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在听到沈玉峨笑中带冷的问话,立刻收敛满心的不甘愤怒,恭恭敬敬地说。
“如此甚好。”沈玉峨随手将果盘里的佛手柑,如同打赏戏子一般,丢给了孟璟。
“这是南边进贡来的,果香不错,赏你了。”
孟璟捧着佛手柑,笑得像怒极了一般:“多谢陛下赏赐。”
离开皇宫后,她将那佛手柑狠狠往轿子里一掷,恨不得佛手柑当沈玉峨一样,甩得稀巴烂。
但当她回到府邸,立刻又换了一番姿态。
她双手捧着佛手柑,将其供奉在祠堂里,恨不得让所有贵族们都知道、
陛下赏了她一个佛手柑。
陛下还是看中孟氏的。
第33章
贵君的册封大典之日。
天光熹微, 衣储莲早早地起身,在宫人们的侍奉下,换上了贵君的吉服。
皇室贵君的吉服, 以大面积华丽而明艳的金黄色为主, 辅以青蓝色, 显得雍容而不是稳重。
发冠上镶嵌着晶莹华贵的蓝宝石,发冠双侧还有珍珠与紫玻璃串连在一起的垂绦散下, 行走间, 散发出无数光影华彩。
孟璟和周慈, 一人捧着贵君的金册, 一人捧着贵君的金宝, 在上百人的仪仗队簇拥之下, 来到了东暖阁。
孟璟整张脸黑得像中了毒一般, 冷冷地钉了衣储莲一眼。
衣储莲全然不予理会。
他的唇角始终噙着一丝矜贵得体的微笑,将温柔贤淑四个字, 烙在了脸上, 任凭风雨交加, 他自岿然不动。
孟璟不着痕迹地轻哼了一声, 冷脸抖开圣旨, 开始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衣氏温柔婉顺、温恭懋著以金册金宝, 册封尔为贵君。 ”
“侍身叩谢皇恩。”衣储莲双手轻抬, 掌心向上, 准备从孟璟手中接过,独属于贵君的金册金宝。
孟璟暗暗咬着牙, 握着金册的手泛着青白的冷光。
但即便她如何不甘心,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将金册交到衣储莲的手中。
紧接着, 仪仗队的礼乐奏响,悠扬的乐声响彻宫闱,孟璟却只觉得刺耳至极,立马带着人走了。
“恭喜公子荣升贵君!”
孟璟等人离开之后,安桃等人带着东暖阁的宫人们,全都来到东暖阁的主殿给衣储莲叩拜行礼。
这也是宫里的老规矩了,主子升位份,奴才们自然也得来道喜的。
“同喜。”衣储莲端坐在主位之上,手中握着金册,面上依旧带着温柔款款的笑,道:“这些日子你们伺候本宫也尽心,都赏三个月的份例。”
宫人们惊喜连连,连忙三跪三拜:“多谢主子!”
宫人们都下去领赏,只有安桃还留在内殿,他问道:“公子,吉服繁重,可要奴才帮您换下来?”
“不用。”衣储莲微微抬手。
这些日子,他指甲里的淤血已经完全褪去了,指甲又恢复了往日的白皙清秀。
“那您是想?”
“去蓬莱殿。”衣储莲唇角微勾。
细白修长的手指尖划过发冠上垂下来的珍珠玻璃链,如同一片鸿羽,翩然地划过平滑的水面,优美而缱绻。
安桃带着几个近身侍奉的宫人,来到了蓬莱殿外,轻轻叩了叩紧闭的大门。
不一会儿,宫门被一个小宫人打开。
但对方看见来人是衣储莲时,仿佛见了鬼一样,立马砰地合上。
但没过一会儿,宫门再次被打开一条缝。
菖蒲阴沉沉的脸,从门缝里伸了出来:“今日是贵君的大喜之日,来蓬莱殿做什么?”
衣储莲温温柔柔地一笑,丹凤眼微弯,勾起的眼梢却像一把开了刃的刀子。
明明是笑着的,却没有一丝暖意。
“按照宫中规矩,后宫侍子被册封之后,是要来蓬莱殿向君后请安,聆听君后教诲的。
虽说如今君后哥哥,在蓬莱殿中修身静养,侍身还是觉得,应该来拜见一番,以表侍身的心意,也彰显我们兄弟和睦。”
“和睦?”菖蒲不阴不阳地笑了一声,心里只恨不得撕烂衣储莲这张贱兮兮的嘴脸。
明明知道君后是被陛下罚困在蓬莱殿,却还来故意挑衅。
“君后身子不适,不待见外人来拜访,贵君还是请回吧。”
菖蒲丝毫不客气,说着便要关门,狠狠给衣储莲一个下马威。
以为自己升了贵君就了不起了?
小人得志!
君后就是君后,除非犯下杀头的大罪,否则谁都不敢轻易废后,不然就是动摇国本的大事。
“菖蒲!你不过是个奴才,见到我家贵君,不跪拜行礼也就罢了,竟然敢对贵君如此无礼!”安桃怒道。
“安桃。”衣储莲温声制止,面上的笑意依旧不改,更不见半点恼怒之意。
“既然君后哥哥不见侍身,那么侍身就在这里向君后请安了。”
说罢,他直接在蓬莱殿的宫门口跪下,行叩拜大礼。
衣储莲这一跪,跟着他的奴才们也纷纷跟随主子跪下。
而因为菖蒲就站在两扇门的门缝之间,因此乍一看,仿佛向衣储莲等一行人,在向他跪拜行礼一般。
菖蒲再嚣张,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挡在衣储莲面前。
但因为衣储莲这一遭实在突然,当他躲开时,已经慢了一拍,来不及了。
反倒因为往身后一躲,导致蓬莱殿的大门砰地一声关上,发出一声巨响,像是一道耳刮子,扇在衣储莲的脸上。
菖蒲不知为何,突然感觉背脊一道阴风窜过,强烈的不安拢上心头。
可就在这时,蓬莱殿的一群小宫人都围了上来,恭维他:“菖蒲哥哥,你刚才的样子可真痛快!真给君后出气!”
菖蒲被众人簇拥着,嘴角艰难地扯了扯,惨惨一笑,可心中的惶恐却更加强烈。
“公子,蓬莱殿的人都张狂无礼,您何必这样做低伏小,委屈自己!”安桃看着砰然关上的大门,不满地扶起了衣储莲。
“你不懂。”衣储莲丹凤眼微微弯起,像把寒光凛凛的镰刀,刀尖直逼蓬莱宫。
蓬莱殿的人若不嚣张跋扈,怎能显得出他温和有礼?
如今孟鸿雪在他这里吃了两次亏,已经不敢主动来找他麻烦。
可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个能帮自己立招牌的活旗子?
他要榨干孟鸿雪的最后一滴血,衬托他的美誉、衬托他的温良、柔善。
此刻,他在孟鸿雪面前低下的每一寸脊梁,都会成为,他在沈玉峨心中软化的一线柔情怜惜。
“我只管做好分内的事,其他的都不在乎。”他温声说道:“回去吧。”
“是。”安桃悻悻道。
他虽然为自家主子鸣不平,但是也别无他法,只能默默受着这股气。
却不知,刚才的那一幕,早已乘风飘到了养心殿。
沈玉峨放下笔,看向来报信的廖果:“真有这样的事?”
廖果躬身道:“奴才不敢欺瞒陛下,确实是几个小中官,路过蓬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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