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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假扮臣妻的丈夫》60-70(第19/26页)
水还没喝。绵绵,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裳,等饭菜做好为父再来唤你,定要好好为你接风洗尘!有什么话我们父女晚点再说,不急,不急!”
幼薇纵使不舍,也只得应了:“是,父亲,我先去了。”
待洗完澡,换好衣裳,饭菜也刚刚备好。
余拓海亲自来喊幼薇过去,父女二人一并向饭厅走,才刚进去,就闻到了菜香四溢,桌上摆满了一大桌菜,都是幼薇从前喜欢的,饭厅里站满了下人,都是从前惯常伺候的,他们全都激动得看着幼薇回来,一个个手高兴得都不知道往哪摆,看到幼薇,接连上来问好。
管家道:“真是没规矩,小姐还没吃饭呢,都来凑什么热闹?都散了吧!”
管家带着仆从散了,厅堂里只留下父女二人。
余拓海将她按在主位旁,自己坐在边上,眼睛一刻也舍不得从幼薇脸上挪开,不停地给她夹菜。
“绵绵,多吃些鱼肉,为父已经帮你除了刺。”
“这羊腿刚烤的,还刷了蜜,你快尝尝。”
“还有这丸子汤……”
“你在江南肯定吃不惯,否则怎能瘦了?肯定比不上家里……”
幼薇都快吃不过来了,却也不忍拂了父亲的好意,父亲让她吃什么她就吃什么,也的确好久没吃家里饭菜了,她吃得特别香,看得余拓海心中好一顿满足。
吃着吃着,幼薇突然想到什么,她犹豫了一下,缓缓放下筷子,轻声问:“爹,您……有没有……收到过我寄的信?”
余拓海夹菜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笑容凝住,转为困惑。
“信?什么信?为父从未收到过你的信。”他眉头皱起,“你是何时寄的?从何处寄的?可是写了什么重要内容?”
幼薇心下一沉,随即又松了口气。
还好,李承玦虽然又戏耍欺骗她,好在没有真的将那封信寄给父亲。
在那封信里,她被李承玦逼着写下了太多内容,尤其是她和李承玦之间的种种……她不想让父亲知道。
她连忙夹起一个鸡翅放在碗中,故作无意道:“我猜到父亲会担心于我,所以写了几封信给父亲报平安,父亲没收到便算了,横竖女儿已经回来了,没什么重要的。”
余拓海不疑有他,只感慨道:“正是!都过去了,不提也罢!”
他又给幼薇舀了一碗汤,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绵绵……女婿他……真的……”
幼薇拿着汤匙的手微微一颤。
终究还是问到了。
她抬起头,看着父亲眼中疼惜,她抿了抿唇:“夫君坠崖身亡,尸首已经火化。”
闻言,余拓海怔怔地看着前方虚空处,肩背微微佝偻下去,眼眶再次迅速泛红。
他转过头,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
片刻,他转回来,伸手越过桌面,紧紧握住幼薇的手。
“可怜我的绵绵……你还这么年轻,就经历这般苦楚。”
他用力握了握女儿的手:“没事,没事。都过去了。你还年轻,将来的日子长着呢,爹一定……一定给你找个更好的,疼你爱你的。”
将来……
幼薇还从未想过将来的事,她不喜欢将事情想得太远,眼下连庄怀序的伤痕都过不去,如何谈得上以后呢?
可也犯不着再这样的事情上反驳父亲,她心中有主张却没提,只默默点头。
余拓海又想起一事,问道:“对了,你回来,相府那边可知晓?你总归是……相府的儿媳。这么大的事,于情于理,总该知会一声。”
提到这里,幼薇的指尖骤然一紧。
小桃在一旁也紧张地屏住了呼吸,脸色发白。
她现在,如何还能心安理得地以儿媳身份回去?她有什么颜面面对庄相和庄夫人?她与李承玦,与李承玦之间……她实在无法对过往种种若无其事。
余拓海立刻察觉到不对,他的目光在幼薇和小桃的脸上之间扫过,心下一沉。
“怎么了?”他语气不变,“绵绵为何不说话,发生什么事了?”
幼薇心脏狂跳,她强迫自己镇定,放下筷子,双手放在膝上,扯出一个安心的笑容:“没……没什么。只是女儿离开父亲太久,又经历了太多变故,好几次……几乎是从鬼门关前走过一遭。如今好不容易回来,身心俱疲,暂时……暂时只想伴在父亲身边,哪里也不想去,什么也不想面对。女儿……不想再和父亲分开了。”
她说得恳切,带着劫后余生的脆弱与依恋。余拓海听在耳中,心头一酸,方才的疑虑被怜爱压下,他叹了口气,拍了拍女儿的手背。
“傻孩子,爹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他语气放柔,想了想,还是道,“你不想回去,爹都依你!不过,相府那边,无论如何还是要说一声的。你已经是庄家的人了,他们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若是知晓你还活着,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安慰。明日……明日爹陪你一起去一趟,只是告知他们你平安归来,并非要你留下,你看如何?”
幼薇知道父亲说得在理,她与庄怀序夫妻一场,于情于理,她活着的事也该通晓他们一声。
幼薇点了点头:“都听爹爹的。”
余拓海这才稍稍放心,又想起什么,问道:“你还没告诉为父,你在江南的时日,究竟发生了什么?是谁救了你?又怎会耽搁这么久才回京?”
对于此事,幼薇早在回来的路上就和小桃统一过口径,因着早有准备,这会儿说起来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只听幼薇低声缓缓道:“女儿当时受伤昏迷,醒来时已在一处深山猎户家中。是一对老夫妇救了女儿。他们住在极深的山里,几乎不与外界相通,女儿又……又失明了一段时日,行动不便,传递书信更是艰难。直到眼睛慢慢好了,身子也将养得差不多了,这才辞别恩人,一路寻了回来。”
余拓海听得眉头紧锁:“失明?竟还遭了这般罪?现下可好全了?留下什么遗症没有?明天再找大夫来瞧瞧罢!”
他心疼不已,被幼薇连连安抚说没事,这才作罢,接着又问:“那猎户叫什么?住在哪座山?如此大恩,我定要备上厚礼,亲自去谢过才是。”
幼薇连忙道:“爹,不必了。女儿离开之前,已将身上所有值钱之物和银两都留给了他们,权作谢仪。他们本是山野之人,不喜与外人打交道,女儿也是再三恳求,他们才勉强收下。若再寻去,反而扰了他们清静。此事女儿已处理妥当的,爹就放心吧。”
余拓海见女儿神色认真,不似作伪,且考虑周全,便也不再坚持,只嘱咐道:“既如此,便依你。只是这份恩情,我们余家须得铭记于心。”
一顿饭在其乐融融又暗藏心事的气氛中用毕。余拓海当即遣人去了衙门告假,决心明日亲自陪女儿走一趟相府。
次日,余拓海便带着幼薇,乘马车前往相府。小桃留在府中。
相府门房见是指挥使亲至,不敢怠慢,一边将人恭敬迎入花厅奉茶,一边急忙遣人飞报内宅。
内宅得知幼薇竟还活着,且被余拓海亲自带上门,又连忙派人速去府衙请相爷回府。
不多时,庄修齐便匆匆赶了回来。他身着官袍,额角似有薄汗,步入花厅时,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安静坐在余拓海下首的幼薇。
幼薇起身,低眉顺眼,依礼福身:“儿媳……见过父亲大人。”
她实在无颜面对庄家人,全程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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