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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假扮臣妻的丈夫》40-50(第27/29页)
道是她想多了,父亲就只是随便感慨一番?其实李承玦什么都没做?
无论如何,这封信对自己来说,实在是太古怪了。
金阿银双臂交叠在桌面,一脸坏笑地凑近幼薇,促狭道:“幼薇姐姐,这个李言……是谁呀?我怎么听着觉得有故事。”
幼薇的心猛地一跳,仿佛被人窥破了最隐秘的角落。
她能感受到金阿银探究的视线,不自在地避开,手指紧张地蜷缩起来,支支吾吾道:“……没什么,只是……从前相看过的人……”
“相看过的人?”金阿银的兴致更浓了,“然后呢?你们怎么没成?他长得好看吗?比庄姐夫如何?”
一连串的问题让幼薇无所适从,她感到脸颊发烫,只能含糊其辞:“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性格不合,他又做了一些我无法接受的事……”
“无法接受的事?是什么事呀?”金阿银追根究底。
幼薇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从前那些过往,如何能对旁人启齿?最终,她只是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他骗了我一些事,我无法接受。”
金阿银听了,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流露出一丝心虚。
她喝了口茶掩饰了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幼薇的神色,轻声试探道:“欺骗啊……那,如果是善意的欺骗呢?比如,是为了对方好,或者有不得已的苦衷……”
“善意的欺骗……”
幼薇喃喃重复着这个词,忽然有些茫然了。
自从认识了李承玦,她为了隐瞒这段关系,也被迫说了太多谎话。
她的每一次欺骗就都是善意的吗?难道就不全是为了自己吗?
她疲惫地摇摇头:“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很复杂……不是三言两语便能说得清的。”
金阿银眼睛转了转,道:“听起来,你们是真的爱过呢。那个李言,一定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吧?否则,怎么会连余伯伯都对他念念不忘,在你成婚之后,还这般念着他的好呢?”
幼薇神色闪躲了下,不自在地别过头:“父亲只是随口说说,没什么好在意的,何况过去很久了,如今……我与你庄姐夫很好。”
金阿银笑道:“好啦好啦,知道你们夫妻恩爱啦!不过余伯伯说得对呀,你们成婚这么久,是该有个孩子了!现在有个小娃娃多好啊,软软糯糯的,幼薇姐姐,你可要加把劲,我还要当小姨呢!”
她话音未落,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
李承玦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不知己在门外站了多久,又听到了多少。他唇角带着往日的温润笑意,目光掠过室内,最后落在幼薇身上。
“在聊什么?这般热闹。”他缓步走进来,声音温和,听不出丝毫异样。
幼薇却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从凳子上站起,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她下意识地就想将桌上的花瓣和信纸藏起来,动作慌乱无比。
金阿银起身,脸上是天真无邪的笑容:“姐夫回来啦!没什么,就是幼薇姐姐的父亲从京中来信了,我们正在看信呢!既然姐夫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回去啦!”
幼薇趁着金阿银说话的空隙,手忙脚乱地将散落的花瓣拢在一起,想要收进信封里。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按在了她的手背上,冰凉的温度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他当然认得。
幼薇的心跳漏了一拍,强作镇定道:“是……是父亲寄来的花瓣,没什么特别的。”
“岳父大人来信了?”李承玦的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与关切,“信里都说了什么?可有提到我?我来瞧瞧。”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是夫妻间寻常的调笑。
幼薇的指尖瞬间冰凉,她紧紧攥着那几张信纸,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蚋:“都、都是一些家常琐事,问问我过得好不好……”
“既是寻常家事,又有什么看不得呢?”
幼薇脸上血色蜕尽,心中绷紧,思来想去,其实信中并无太多不可言说之事,真正的秘密已经被另一个名字替代,夫君不会察觉的。
这样想着,幼薇深吸一口气,手缓缓松了松,将信推给夫君的方向,道:“夫君所言甚是,没什么不可看。”
李承玦接过信,淡淡扫了扫。
半晌看完,他搁下,微笑着问:“绵绵,李言是谁?”
小桃听着李承玦那故作不知的问话,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压下那股想要冲上前撕破他伪装的冲动。
他就在小姐面前,却好意思问小姐谁是李言!
无非是欺小姐眼盲,把小姐蒙在鼓里……
他又要干什么?
闻言,幼薇的心脏亦是狂跳不止,手心沁出薄汗。
她想,夫君果然会问起……
幸好她早有准备。
她稳住微颤的嗓音,将方才应对金阿银的说辞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尽量放得平缓:“只是从前相看过,后来不大合适,便没有后续了。”
李承玦闻言,唇角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语气却带着探究:“绵绵便是为了他,才拒绝我的求娶吗?看来绵绵很爱他。”
幼薇手指揪紧,不明白金阿银和夫君这是怎么了,一个二个都要这么说?
她只当夫君是醋了,忙放软了声音,带着几分娇嗔意图将此事揭过:“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夫君何必再提?若不是父亲提起,我早早便忘了,我既嫁了夫君,心里便只有夫君一人。”
她话音落下,李承玦脸上的笑意却一点点冷却,凝固。
目光扫过桌上那抹刺眼的白色,他伸手,轻轻捻起几片花瓣,在指间摩挲。
这是他命人千里迢迢从西北为她带回的高山杜鹃。
他记得清楚,她曾如何珍重地将这些花瓣制成干花,悉心收藏。
“岳父信中说,你常对此花出神?”他语气状似随意,“这是什么花,是你们的定情之物?”
幼薇身形一僵,仿佛被无形的手骤然揭开了旧日疮疤,一股混合着羞耻与难堪的热意涌上脸颊。
她垂下眼睫,声音细弱:“这只是随处可见的野花,不值一提的……还请夫君不要乱猜,我与李言之间,从无什么情意。”
说完,她微微侧头,道:“小桃。”
“是。”
她双手收拢,轻灵的声音因为太过平静,落在李承玦耳中,竟有说不出的残忍:“将这花瓣收了,扔掉吧。”
听闻小姐的话,又看了眼李承玦的表情,小桃的眼里浮现一丝快意,她垂头,藏住这抹畅快,连忙上前:“是,小姐!”
说着,便要将这些花瓣全部扫走。
“砰!”
李承玦猛地一掌拍在案上,茶盏震跳,发出一阵刺耳的磕碰声。
幼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骤然起身,手按着心口,脸色发白:“夫君?!”
坐在桌边的李承玦表情阴沉下来,浑身散发着阴寒气息。
他冷冷盯着欲上前收拢花瓣的小桃,小桃吓得浑身发颤,连忙跪下:“姑爷……”
李承玦的喉咙如同被薄刃狠狠刮过,痛得他几乎捏紧拳头,可是碍于幼薇,不能被她发现什么,他强忍着杀意,冷冷吐出两个字:“下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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