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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说开后她主动了 枣子:(心

    梅宫麻帆当场就意识到自己会错意了。

    佐久早圣臣前几天反常的极度粘人并不是因为她擅自妄想的乱七八糟的‘在大阪遇到了白月光’, 而是非常非常非常普通、普通到海老名都知道的的理由:运动员的易感期。

    这词源于她曾接手过的一名职业为网络作者的委托人的案件,对方跟她详细说明了对案件不起丝毫作用的abo世界观,其中就包括‘易感期’, 通俗易懂的说法就是发情期。

    拿易感期来形容佐久早圣臣目前的状态很合适, 他对亲吻的迷恋出于易感期, 而非白月光。

    他现在应当是不好受的。梅宫麻帆想到这一点就觉得心口孕育起不受控的难受,仿佛感同身受般让她休息了半个月返工、所长非但不给她安排还调到民事部门……这太难受了!

    她将手头工作忙完,找了处没人的角落摸出手机尝试联络佐久早。

    反常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他一整天都没有给她发消息,更别说电话,梅宫麻帆不知道也猜不到他去了哪里,跟家人见面?跟朋友聚会?寻求独处空间?

    她很是焦急地拨通他的电话, “嘟”声响过三圈,听筒中响起佐久早的声音。

    [“……梅宫?”]

    心脏终于落回胸膛,梅宫麻帆才发现自己的眉头拧得发酸。

    [“怎么了?”]

    “没事。”她轻轻应了一声,目光状似随意地扫视高楼下某个正在试图倒车入库的新手司机, 那辆玩具车怎么都停不进车位。

    “我……”

    她原想借电话来解释自己先前说出的伤人话语, 临到嘴边又觉得不正式,道歉当然要当面说, 因此她改了口。

    “你去哪了?”她问, “我起床的时候没看到你。”

    佐久早圣臣没抓着她讨要些诸如“为什么现在才问”的无意义答案, 而是在稍稍停顿过后老实交代了。

    急召半个月, 加上之前的时间他已经跟家人三个月没见, 其中还有同样外地工作的哥哥,二人上一次见面的日期是在半年之前,哥哥临时通知中午的飞机到东京,因此今天早早就开车出了门。

    他说他在公园, 哥哥姐姐在旁边唠家常,他们各自的孩子则是在不远处石头剪刀布决定玩滑梯的顺序。

    梅宫麻帆确实听见了通话背景音里的讨论声,还听见有道女声问“晚上去那儿吃怎么样?”,以及佐久早明显离远了的沉闷声音说着“等会再说”。

    这句“等会再说”是对姐姐的?还是对她?

    她安静听着电话那头细碎的交谈,视线依旧落在楼下练习停车的玩具样小车,新手司机找来一位外援,看那架势应该是在指挥司机往哪边转动方向盘,暂且能称赞一切顺利。

    [“对,是她。”]

    [“……不要调侃我。”]

    “佐久早。”

    她忽然喊道。

    佐久早圣臣反应很快,及时结束掉与姐姐的交谈,转而向她重复询问那个问题——怎么了?

    怎么了?

    她也想问怎么了。

    梅宫麻帆认为这很难以启齿。

    楼下的新手司机在停好后再一次开了出去,而外援两手叉腰似乎不打算提供帮助,眼睁睁看着那车重演开入死胡同的历史。

    到最后她也只是说:“……没什么。”

    这通电话差不多到了可以挂断的时刻,佐久早圣臣聪明地没有直接挂断,他寻找了别个安静的地方,屏蔽大半外界嘈杂,像在对她说“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

    楼下的新手司机压根不气馁,拐出去重新尝试。

    耳后碎发纠结进衣领,梅宫麻帆攥紧了手机,不带一丝质问语气地质问道:“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以为——”]

    他及时刹住了车。

    [“……不会有下次了。”]

    话音刚落,他絮絮叨叨补交报告一样述说今天的行程:早上起床收到消息,急忙出门跟家人汇合,接到不做计划的哥哥后在车上说了对方一顿,午饭在家里吃完了出门散步消食,下午应该会去逛商场,就地选择一家吃晚饭。

    所以他今晚不回家吃饭,可能直接就住在家里了。

    梅宫麻帆沉默了,半年没见的家人……无论怎么说的确是应该多待一阵子,一整天都算少的。

    且就这通电话的氛围来说,大概、或许,没有专门解释和道歉的必要。

    她退了一步,说:“我明白了。”

    “今天就好好陪家人吧。”

    “……”

    [“你希望我回家吗?”]

    她的心脏恍惚间漏了一拍,因为分不清他口中的“家”是哪个家。

    “我有点事想跟你说。”她避而不答,“明天说也可以,不急。”

    [“好,你等我一下。”]

    要等什么?梅宫麻帆抓着西装衣角用大拇指反复摩挲捋平,她表情平淡,认为自己将想说的话都说完了,该挂电话了吧?

    但她耐心等着,听见他又回到了嘈杂的公园,听见他跟姐姐打了个招呼,听见他对姐姐说“不吃晚饭了我要回家”,还听见哥哥惊讶的问“不是说好留下吃晚饭吗?”,他跟人呛声:“谁跟你说好了。”

    这就是对付不做计划的哥哥的招式吗?

    梅宫麻帆竟有些想笑,一身的防备陡然卸下,肩膀松懈都想为楼下笨拙的新手司机道声“加油”。

    佐久早圣臣说他今晚会回来的,问她有没有加班。

    她当然是答不加班,准时准点回家吃晚饭。

    ***

    严格来说,佐久早圣臣对梅宫麻帆从来不会做跟‘逼迫’有关的事,一切以她的意愿为主,不管是亲吻还是她口中的“有话想说”,只要她不开口,他就不主动提及,给足了她尊重。

    可就是这份尊重,现在正将梅宫麻帆架在火上烤。

    她准时下班回家,很有时间观念的佐久早圣臣果不其然提前准备好了饭菜,她一进门换上家居服就能坐下吃饭,边吃饭边聊沉重的话题不恰当,梅宫麻帆暂时忍下,安静吃着属于她的那份餐食。

    佐久早圣臣的吃饭速度很快,梅宫麻帆本以为他会等她吃完,之后就开始约定好的谈话。

    可他没有,吃完说了句“我吃饱了”就整理了自己的碗筷,起身投入厨房洗碗池中,接着去卫生间漱口,出来后径直去了客厅沙发坐下。

    他是不想聊?还是忘了?

    梅宫麻帆拿不准,佐久早不仅没给她说话的机会,连视线交流都少。

    屁股底下的椅子犹如长了刺,扎得她加快速度解决掉这顿晚饭,同样收拾好碗筷将其投入洗碗池中,简单冲洗送入洗碗机。

    今天的电视音量被调到较以往小,他一定能听到她这边的动静。

    离开餐桌的、碗筷磕碰的、打开水龙头的……一切的一切,他极其淡定在沙发上巍然不动。

    也许他是在等她先开口,毕竟是她有话要说。

    梅宫麻帆站在洗碗池前深呼吸,脑袋向前微微倾倒,脑后盘起的头发探出几缕碎发,随着她转身的动作与空气作斗争,轻轻抖动。

    佐久早圣臣看电视很认真,故作认真。

    她直直冲到了他面前,挡住他认真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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