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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小可怜欺辱暴徒Enigma失败后》15、第 15 章(第1/3页)
【具体剧情:宁朦醉酒后觉得人生失意,没有人爱他,就连男主也厌恶他,他为了羞辱对方,直接把人按住低头咬上他的唇。】
宁朦看着这个具体剧情,下意识地看向坐在自己身侧的人。
眼睛下意识地看向他的唇。
他发现小根的嘴巴很好看。
唇色不淡,唇峰很利,唇肉薄而匀,抿着的时候像一道收得很干净的线,松开时又能看见一点柔软的弧度。
让人很想看看他笑起来时会不会温和几分。
咬上去大概会软软的。
等他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急忙收回自己的视线,耳根都跟着发烫。
顾蔺看着宁朦脸上的神情从兴奋变成了一种莫名的羞涩,一时间不明白他在对着什么害羞。
“在想什么?”顾蔺幽幽地问了句。
宁朦摩擦着自己膝盖,不敢袒露自己刚才脑袋里想的什么。
而是低低地问了句:“小毛,毛球,真的要赔,赔钱吗?”
顾蔺看他指腹上捏着的一个小毛球,唇角带起很细微的弧度:“你可以试试再弄一个。”
宁朦才不敢再搓他的衣袖,也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因为他现在很心虚,也有点尴尬,咬一个男人的嘴巴这听起来就很怪异。
而且小根真的太高大了,他怕自己踮着脚都不一定能咬到他的嘴巴。
就算咬到了,小根一气之下可以把他丢出去,他都只能扑腾地当成皮球滚走。
他看着脑海里的提醒,心想,那就先完成喝醉酒吧。
喝酒比较简单。
他微微侧眸看向外面的景色,发现车已经开动了,刚才他太紧张了,都没注意车内还有第三个人正在开车。
他视线无意看到后视镜,和开车的人对视了一眼。
宁朦感觉到对方在打量自己,他对陌生人的打量很拘谨,下意识地往顾蔺身边挪动。
膝盖碰到了他的腿,他吓得抬头看向顾蔺,这才发现顾蔺的手正搭在下巴处,垂着眸子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
“怎,怎么了?”宁朦紧张不已。
有种脑海里的任务被看到的错觉,他后背都绷紧了几分。
顾蔺看他心虚的样子,伸手搭在他的脑袋上:“你知道吗?”
“知,知道什,什么?”宁朦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你好……”顾蔺在他耳边很轻地说了个字,“黄。”
温热的呼吸让他全身都跟着一抖,听到他的话,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年纪大了变黄了?
他不敢反驳,只能小小地哦了声,但想想不接话很不礼貌,就礼貌地回了句:“毕竟我们都是黄种人。”
顾蔺:“……”
这样的对话把前面开车的陈屿给逗笑了,但是陈屿下一刻就看到自己老板正冷漠地盯着自己的眼睛。
他立刻就收了笑,心想老板真双标。
他自己都笑了,还不准他笑。
顾蔺的手抓了下宁朦脑袋上吓得支棱的呆毛,漫不经心地说了句:“你的嘴巴迟早要完。”
宁朦抿了抿唇,心想,那大概也是在你嘴巴完蛋之后。
毕竟他的任务可是狠狠地咬他的嘴巴。
宁朦捏着自己的手,等会儿要找个机会去买瓶酒,但是他发现这条路不是回家的路。
老城区不用上高架,他不解地问:“你要送我去哪里?”
“戒黄所。”顾蔺语气淡淡,听不出真假。
宁朦呆住:“……”行动力这么强吗?
车子上了高架,宁朦看着窗外越来越陌生的路,后知后觉地坐直了,有点忐忑,重新挨着顾蔺坐,害怕地问着:“哥,真去戒黄所啊。”
他扯着他的衣袖:“我,我不会再做那……”
他还没说完,顾蔺的手掌已经按上他的唇,宁朦知道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酒味,之前是烈酒,现在很像果酒,还是青柠味道的。
“去医院。”顾蔺觉得在那间房子里的事情没必要再提。
宁朦愣了一下。“去医院做什么。”
顾蔺:“看看刚才在酒吧有没有受伤。”
宁朦想说不用,但顾蔺先发制人:“检查完还可以索要赔偿。”
“去。”宁朦觉得这种好事不能犹豫。
小穷鬼。
顾蔺已经靠回座椅上闭上了眼,摆明了不想再谈。
宁朦把有多少赔偿的话咽了回去,乖乖地缩在座位里,他现在更紧张害怕。
因为他从有记忆开始就没怎么去过医院,主要是没钱去医院。
生病了自己买点药更划算,吃不完下次还可以吃。
车停在一栋低调但是奢华的白楼前,顾蔺带他进去,走廊很安静,脚步声在瓷砖上响得很清楚。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迎出来,看了宁朦一眼,又看了顾蔺一眼,笑着说:“跟我来。”
宁朦到陌生的环境下意识地贴着顾蔺:“要,要去做什么?”
顾蔺看他真的害怕的样子,有了几分耐心:“没事,做个身体检查。”
他不确定,还想问,护士已经过来,十分恭敬地说:“小羊先生,我带你去检查。”
小羊先生?
宁朦看向顾蔺,有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不能用这个名字。”
“哦?”顾蔺应下却没答应。
宁朦知道自己没办法左右他,只能老实地被带去做检查。抽血的时候他坐在椅子上,袖子卷上去,露出细白的手臂,护士拿针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眼睛闭上了。
他很怕抽血。上一次抽血之前,读书的时候手里没钱交学杂费,他去旧楼地下室卖了一次血。
那针头很粗,扎进去的时候他疼得闭了眼,对方说抽他200cc,但他不知道到底抽了多少。
他看着他们从他身上抽走了三个血包,他拿着钱回学校交完学杂费,下一刻人就晕倒在老师办公室了。
后来老师知道他去卖血交钱,明令禁止他不许再去,否则退学。他哭着摆摆手,怕他们不懂又跪下来,让他们不要让他退学。
不能说话的时候,连哭和委屈都是无声的。
只是后面他没再去过那样的地方,还是退学了。
但宁朦一直记得针管插入血管的痛感,还有生命在缓慢流失的无力感。
“放松,别怕,不会很疼的。”护士温柔地安慰他。
“对,对不,对不起。”宁朦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他想放松下来,但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实在难以控制。
手臂绷得直直的,拳头死死地握紧,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时脑袋上压过来一个宽大温热的掌心,把他的脑袋轻轻地按到他的腰腹上。
宁朦鼻尖压在他里面衬衣的纽扣上,还能闻到他身上青桔果酒的味道。
“小孩吗?还怕抽血?”顾蔺低声揶揄了声。
“只有小孩能怕抽血吗?”宁朦小声地问,“那我当一会会小孩,可以吗?”
顾蔺没回答,宁朦却闷哼了声。
抽血的针扎进去了,他恨不得把脑袋钻他肚子里。
顾蔺站着看,宁朦的手臂很细,血管在皮肤下面看得清楚,针拔出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去按着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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