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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小可怜欺辱暴徒Enigma失败后》10、第 10 章(第1/2页)
虽然宁朦并不懂咬腺体是什么意思。
但是身体本能地反应是逃离危险。
他伸手抵在他的胸口,想把眼前高大的男人给推开,但是手上并没有几分力道,甚至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服。
顾蔺没咬下去。
他的齿尖贴在宁朦后颈的皮肤上,离腺体只有一寸。
宁朦的脖子绷得很紧,手攥着顾蔺的衣领,整个人都在抖,他的腿软得站不住,后背贴着浴室冰凉的墙壁,花洒的热水还在哗哗地流,水汽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把两个人的呼吸都蒸得又潮又重。
他感觉到宁朦的腺体很烫,像是在被火炙烤着,散发着甜腻的气息。
顾蔺是清醒的,他盯着他,避开腺体径直咬上后颈。
还没人这么挑衅他,他怎么会让他好受。
“唔!”宁朦疼的低哼了声。
顾蔺像是饿久的狼,咬重了几分,宁朦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眼泪滴到顾蔺的耳边,却没有阻止顾蔺,此刻他的信息素第一次肆无忌惮地放出来。
强大力量在狭小的浴室里冲撞,花洒的水流被震得歪了方向,溅起一片水雾。
柠檬红茶的味道浓到发腻,混着顾蔺的烈酒味,整个浴室像是一杯被打翻的、煮沸的柠檬鸡尾酒。
宁朦已经无法思考,全身也没了力气想往下滑,顾蔺扣住他的腰身按在陈旧的墙体上,唇齿间依旧没有松开。
一直被压抑信息素肆无忌惮,顾蔺强势地把人困在方寸之间。
宁朦白嫩的皮肤变成艳红的颜色。
omega情热期的本能驱使他把自己的腺体露出来。
不多的理智和需求在大脑里拉扯,他只能无助地哀求:“轻,轻点…”
顾蔺听到了外面手机的铃声,意识到陈屿送抑制剂过来了,理智回笼。
他微微抬头就看到湿漉着眼眸的人,一副被欺负惨了模样。
“哭什么?”顾蔺看着他,声音低哑。
“疼。”宁朦一双眼睛都是迷离的神色,蒙着一层水光,看的顾蔺喉结微动。
顾蔺指腹压在他的腺体上,眼神危险地盯着他的张合的唇看,伸手直接捏上他的唇瓣:“要你浪。”
宁朦眼巴巴地看着他,似乎没听懂他的意思,像是喝醉酒的小动物,嘴巴被捏着,就想用牙齿咬他。
顾蔺的指腹被咬,他收回自己的手,深吸一口气把人按在花洒下:“洗干净。”
他没再管他,径直走出去,才发现裤子上都是水,散发着属于宁朦身上的气息。
顾蔺打开门陈屿就闻到了浓烈的信息素,他是beta不受信息素的影响。
急忙把抑制剂还有抑制手环递给顾蔺:“需要安排医生吗?”
“不用。”顾蔺道了谢,拿着抑制剂就进了浴室,发现宁朦正蹲在地上哭,低低地说着,“都不要我了……”
顾蔺脚步微顿,看着他露出的细白的后颈,知道他只是受到发情期的影响。
发情期的omega敏感脆弱,很容易哭。
顾蔺沉默地扯过挂在墙上的浴巾把人盖上,单手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
宁朦被放到床上时,还缩在浴巾里发抖,咬着唇瓣:“别,别打我。”
他的后颈露在外面,腺体红肿得明显,旁边白嫩的皮肤被咬出了靡红的颜色,齿痕一圈叠着一圈,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碾过。
他侧躺着,膝盖蜷到胸口,手攥着浴巾边缘,眼睛湿漉漉地半睁着,瞳孔还没聚焦,望着他的眼神带着莫名的渴求。
顾蔺伸手把浴巾直接扯到他的脑袋上,盖住了他整张脸,冷着脸伸手从袋子里拿出抑制剂,拆开包装,拉过宁朦的手臂。
宁朦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没躲只晃着脑袋意图把盖住自己脸的浴巾蹭开。
“别乱动。”顾蔺警告了声,下一刻就看到浴巾下露出的一双湿漉泛红的眼睛,连带着睫毛都沾着湿气。
乖顺的真的像只小羊。
顾蔺知道这人只是看着老实,实际上一身反骨,再次伸手把浴巾扯到他的脑袋上。
衣袖就被他轻轻地抓住。
顾蔺手顿在那里,看着那细白的手指,听到他喃喃了声:“我难受。”
说着抓着他的手往下,顾蔺看着他的意图:“……”这人真的是色鬼。
他把手抽回来,冷着脸把抑制剂的针尖刺进。
宁朦疼的咬着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颤抖着声音问:“你,你给我打了什么?”
顾蔺把药剂推完,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针眼:“你说呢?”
抑制剂的效果很好,宁朦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他感受到自己兴奋的地方在平静下去,把浴巾压到鼻尖处,吸了吸鼻子问了句:“死鸡药吗?”
顾蔺被他逗到了,眉梢微挑:“嗯。”
宁朦眼眶瞬间涌上水光,还没来得及哭,顾蔺先无情地说:“哭一次多打一针。”
宁朦憋住了,只露出一张漂亮的脸,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抑制剂彻底起效后宁朦撑不住睡过去了,眼睛紧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嘴唇微张,脸颊上的潮红还没退干净,还抽噎着。
顾蔺垂眸看着安睡过去的人,本想把抑制贴贴在他的后颈。
但是想到这人完全不知道抑制贴会失效。
他拿过刚才陈屿给他的抑制手环,抑制手环可以防止发情期时信息素失控,也可以隔绝其他人的信息素。
他伸手扣住宁朦纤细的脚踝,刚泡了热水的身体,白里透着粉。
顾蔺把抑制手环扣好,手指在扣环上停了一下,黑色的环扣在宁朦细白的脚踝上,衬得那块皮肤更白更薄了,像是一碰就会留下印子。
指腹压在上面都压出一道很淡的红。
他不动神色地收回手,站起来,把浴巾往上拉了拉,盖住宁朦露在外面的肩膀,银白色头发乱七八糟埋在枕头上,让安睡的人显得更加柔软。
大概是刚才冲击太大了,宁朦在睡梦里抽噎了一下,脚缩了缩,但手环扣得刚好,不松不紧。
顾蔺把抑制贴收起来,他现在还能控制住没被他影响到进入易感期。
但下一次宁朦再这么浪,顾蔺觉得自己确实无法保证。
enigma一旦进入易感期,强壮的alpha都无法承受,更别说是脆弱纤细的omega。
这时顾蔺的手机来了电话,是他的私人医生周元成。
顾蔺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听到话筒里周元成的询问。
“刚才你精神力有很大的波动。”周元成严肃地说道,“但是十五分后自动平复下去了,你用药了?”
顾蔺之前身体内的监控仪被精神力损坏了,今天去医院在体内植入了新的检测器。
周元成是精神力躁乱研究的专家,顾蔺也一直是他研究的标本。
“没。”顾蔺每次精神力紊乱的时候,都需要靠药物压制。
前天晚上恰好药都吃完了,才导致精神力失控的时候没能及时压制,从而出了这么多意外。
但这一切可能就是别人算好的。
“那个omega原因?”周元成问道。
“不清楚。”
“那个时候你想的是什么?”周元成的问题让顾蔺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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