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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小可怜欺辱暴徒Enigma失败后》8、第 8 章(第2/3页)
退,后颈撞在挂衣服的地方,腺体也被撞了下。
宁朦脑袋白了瞬间,掌心捂着后颈的地方,脸色都苍白起来。
“小羊你没事吧?”李理担心地问道。
宁朦摇摇头,拉着李理到自己身后,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程玉气的涨红的脸:“我要投诉你。”
“投诉我?呵,你真搞笑。”程玉不屑地看他,“你就一个实习生,还是穷光蛋。”
宁朦看他小人得志的样子,直接拨打了昨晚小根给自己的投诉电话。
对面很快就接通了,宁朦按了免提,话筒里就传来一道严肃的声音:“你好,长盈律所,沈值。”
程玉听到长盈律所,一时间怀疑自己听到的,长盈律所可是有钱都请不到的。
宁朦盯着程玉,一字一句说的清楚:“我要投诉爱宠宠物诊所违规经营,乱扣实习生工资,还不给交五险一金!”
对方沉默了瞬间。
电话对面的沈值怀疑地看向自己的电话,这是他对接顾蔺法律案件的专属号码。
处理的都是的上亿利益纠纷,什么时候还和实习生的五险一金挂钩了?
他突然想到昨天顾蔺的秘书发来消息,说如果有人打电话投诉的人,按照顾氏案件的标准处理。
他和顾蔺合作多年,也没多问,按照陈屿的意思应下:“我会立刻安排人处理。”
“谢谢。”宁朦说完就挂了电话,看向程玉,学习顾蔺的冷冰冰的语气,“你知道你的行为要判几年吗?”
他气势不输地瞪着程玉严肃地说道:“程玉等着接受国家法律的制裁吧!”
说完就拉着李理毫不留恋地离开。
程玉心想宁朦这个穷光蛋,怎么可能会有长盈律所的电话。
长盈律所一旦出手就没有败的案件,更别说是长盈律师的金牌律师沈值。
这可是多少钱都请不来的人。
程玉不屑地嗤了声:“还装上了。”
可是没一会,他就接到了电话:“程先生您好,我是长盈律所,沈值。关于您与实习生宁朦先生的劳动纠纷,我们已正式受理。”
后面的话程玉已经听不进去,他整个人都愣住了:“你,你是谁?”
沈值并没有多废话:“长盈律所,沈值。”
程玉已经全身冰冷,手机都拿不住摔在了地上,沈值直接挂了电话,重新给顾蔺的秘书打了个电话过去。
对面很快就接通:“有事?”
低沉好听的声音让沈值有点意外,是顾蔺的声音。
“你不是出事了吗?”沈值和顾蔺多年好友,听闻顾蔺失踪不见的消息也托人找了,但一直没找到。
“现在没事。”顾蔺现在确实没事,今天早上宁朦前脚离开房间,后脚陈屿就来找顾蔺,带他避开了盯梢的人出来了。
现在他正在医院检查身体。
“你没事顾家怎么没一点消息?”沈值不解,按道理顾蔺是掌权人,他失踪意味着股票的跌宕。
顾蔺轻笑:“因为这是一场游戏,我还不想结束。”
“所以一个宠物店的实习生来我这里投诉,也是你游戏的一部分?”沈值问道。
顾蔺想到了那只笨笨的小羊肯定会打电话投诉,被欺负了也只会把期待寄托在别人身上。
“当做慈善。”顾蔺不客气地说。
“资助哪方面?”沈值觉得那个实习生大概不一般。
顾蔺:“关爱稀缺人类,款项按照顾氏案件结。”
“你想要什么结果?”沈值一般都是先寻求顾蔺的需求。
“最高赔款,宠物店倒闭。”顾蔺从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得罪他的人都不会好下场。
沈值记下:“什么时候回来?”
“三天。”顾蔺并没有这么多时间和那些蠢货纠缠,也没闲工夫真的养一只小羊。
“三天?小实习生的投诉可能还处理不完。”
顾蔺听出了沈值的调侃,当做没听到,直接挂了,看向拿着检查报告走进来的私人医生。
“顾先生你的精神力紊乱并没有减轻,甚至和你的性压抑都在加重,你在克制什么?”
陈屿站在自己老板身后,想到今天早上走进那间狭小的房间,里面是浓郁的柠檬红茶的味道,连带着老板的身上也都是这个信息素。
出来后,老板就喷了信息素清除剂。
“没有。”顾蔺的回答让医生不满。
“需要如实回答。”
“没有。”顾蔺再次肯定。
医生知道顾蔺这人不想说就一句不会说,但是他知道关键点在刚才顾蔺说的那个不受精神力伤害的omega。
“你回去拍一段视频,将你释放精神力后,他的状态和反应录下来。”医生说完又叮嘱道,“最好是带他来检查一遍。”
顾蔺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他点头沉默地离开。
在车上时,陈屿试探地问了句:“老板,需要给你抑制手环吗?那个人在发情期,您……会受到影响。”
顾蔺没说话,只是扫他一眼,陈屿立刻就懂了,急忙将不同款式的抑制手环界面给他看。
“抑制环还有颈环,看您喜欢哪一类。”
顾蔺看到模特戴在手腕上的抑制手环。
想到宁朦细细的手腕,他很瘦,手腕就细的可怜,戴着手环会显得很笨重,但是戴在脚踝上大概……会很不错。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他给自己选了个黑色抑制手环,看起来冷淡不已。
等他回到九城区那个旧房子里,推开门就闻到了柠檬红茶的气息,这次像是被煮开的柠檬茶,蒸腾着热气,连带着给人的身体都染上了潮热的气息。
他走进去,看到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的人。
他像是筑巢的鸟儿,把自己都包裹在被子里,正迷糊着打着电话。
“我没事的,理理你别担心我。”宁朦安慰对面的李理,“我只是有点困,拜拜。”
宁朦把电话挂了,把自己裹的更紧,怀里还抱着昨晚小根睡的枕头。
他难受地把脸都埋在枕头上,努力地汲取上面残留的气息。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大概是之前腺体被撞了下,后颈贴着抑制贴的腺体在发烫。
连带着他的身体都烫的难受,他已经洗了两个冷水澡了,也没办法缓解。
ai建议他及时就医,但他真的没钱看病了。
宁朦不知道怎么办,尤其是脑海之中【今天你会被狠狠地弄哭】几个字越来越大,好像下一秒就会爆炸一样。
他不敢出去,怕现在的身体状态被人欺负了。
他咬着怀里的枕头,眼睛憋得泛红,好难受……好难受。
顾蔺走到床边就看到他后颈的抑制贴已经失效了,难道到处都是他燥热的信息素。
还有筑巢行为。
宁朦察觉到熟悉的气息,转头就看到小根,还没问他去哪里了,发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怀里。
他垂眸看到自己怀里抱的枕头。
宁朦下意识地抱紧了几分,虚弱地说:“我有点难受,抱一下你的枕头就会好一点,我等会就还给你。”
顾蔺听他这么说,意识到这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对一个enigma而言有多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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