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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郡主好嚣张》80-88(第10/20页)
现在摸, 萧共秋会不会醒?
张流徽是个极有行动力的人,被保养得很好的指腹搭了上去。
目光往上移, 落到那疲惫的俊脸上。
萧共秋侧卧在枕上,呼吸均匀,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密的阴影, 唇角微微上扬, 像是做了个好梦。
直到……
指腹下有东西划过,是喉结滚动的触感。
张流徽气愤的一拍,“装睡!”
烦死了!
被看笑话了。
清早, 张流徽也未醒多久,更未润嗓,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感,娇娇糯糯的。
她没多大感觉,萧共秋却觉得格外娇媚动听。
手臂再次收紧,头也低了下去,蹭了蹭:“是娮娮先动手的。”
张流徽语咽。
她承认,是她先动手的,可那又如何?
心底承认,嘴上却强硬道:“是你先骗我的!”
张流徽模样生的精致,抬眸愤愤一瞪,一双圆溜溜的杏眼更加的大,非常坚定。
萧共秋没忍住,低沉的笑了出来。
胸腔的震动带动了张流徽慢慢下放的手。
张流徽猛的缩回,却在半空中被人一把拉住,她没使劲,任由那只手把她拉了回去,放在方才抽离开的心口处。
张流徽不敢看,那视线太过灼人,低垂着头,恨不得直接将头埋在那角落里。
可那不行。
埋进去,那就是奖励。
她才不奖励萧共秋呢。
“娮娮。”
听到闺名,张流徽下意识的抬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对上那双饱含深情的目光时,张流徽的眼神开始闪躲,红晕憋不住的爬上脸颊,嘴角微微上扬,薄怒娇嗔道:“干,干嘛呀。”
黄白游的帘幔是轻纱,窗外的晨光刚刚好透了进来,两人所盖的锦被却是欧碧色,很春天。
轻纱遮挡不住外间的寒意,风轻轻吹着,被窝显得更加的暖和。
萧共秋把人抱得更紧。
张流徽眨了眨眼,不解地看了过去。
萧共秋怎么不说话了?
叫她干嘛?
气氛似乎焦灼在了此刻,有暧昧掺杂进了空气中,不受控地发酵,丝丝缕缕向外扩散。
寒意好像也没了,整个身体都暖暖的,甚至感觉有些热。
也许是受到了蛊惑。
张流徽感觉今早的萧共秋格外迷人,在他的注视下,鬼迷心窍地抬了手,替他顺了顺落在额前的碎发。
再撞上他的眼瞳时,动作一顿,心虚的又收了回去。
她为什么要心虚?
她当郡主时,都没这么心虚过。
现在都是公主了!
张流徽莫名强硬起来,整个身子紧绷,动作往前靠,在接触到某熟悉的物件时,身子更加僵硬。
当公主也能心虚的。
没人规定,当公主就不能心虚。
张流徽吞咽了口唾沫,立马垂下眼帘,小心翼翼地往后移。
可那强硬的臂膀死死地将她禁锢在那一个狭小的范围里。
张流徽退不了。
开始装死。
萧共秋却不准备放过她,一把将人拽了回来,两人的身体贴得紧紧的,没有一丝缝隙。
张流徽不敢动,微笑着眨眼:“该起了,我们都要上值呢。”
萧共秋要去大理寺,她要去礼部。
都不容易。
所以快放开我吧。
萧共秋明显不如她意。
“娮娮,我想亲亲你。”
这么直白的话语,让张流徽好不容易消散下去的红晕再次爬上脸颊,速度极快。
这种事,为什么要说出来!
为什么!
被人娇嗔的狠狠一瞪,萧共秋轻笑,慢慢地,他俯身,吻上了红润的唇瓣。
张流徽并不反抗。
昨晚某人的怨气不是一般的大。
看,她现在多大方,又是陪伴他,又是让他亲亲的。
她可真是个很好的娘子。
可萧共秋想要的不仅如此。
带结束后,张流徽马不停蹄地掀开锦被,掀开帘幔,跑去耳房洗手去了。
这么羞人的事,她都不好意思叫南星她们进来伺候。
至于萧共秋……
现在更不想看到他!
擦掉手上的粘稠物,又是洗了片刻,擦了香香的脂膏后,张流徽将手左看右看,总感觉不自在。
只能插着腰回了卧房,鼓着一口气,对着帘幔内还躺着的人,愤愤道:“这些东西,你自己收拾干净!”
走时,又怕萧共秋让五加或者其他人动手,不得不再次后腿,继续愤愤道:“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嗯。”
沙哑的嗓音,带着事后的满足。
张流徽摸了摸耳尖,又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放下,跑了。
豆蔻早就等候在外,皇上交给她的事情,终于做成了!
这是她作为女官以来,最难办的一个任务。
不能逼公主,不能引导公主,公主心底愿意才行。
这才是最难的!
比杀人还难。
门打开了,出来了一个满面通红,脖颈上还有些小红点的公主,豆蔻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浓厚,招呼着五加进去收拾。
话音刚落,走远了的公主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那张红红的脸颊上,满是惊慌,“不行!”
在五加摸着脑袋看来时,张流徽捏着袖摆,理直气壮道:“本公主说不行就是不行,你家大人自己会收拾!”
说完,又看向豆蔻,张流徽声音弱了点,却仍旧坚持道:“你们、你们……还有你们,都不准进去!今天一整天都不准!让,让萧共秋自己收拾!”
张流徽双颊绯红,两眼四处乱瞟,手指下意识的搅和着。
正院大门处站着的侍卫板着脸,站的笔直,一双眼直视前方。
嗯,他们定是不会知道。
豆蔻姑姑身后的女官和侍女们,皆是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嗯,她们也不会知道。
五加……
张流徽直接忽略。
再看豆蔻姑姑,面中带笑。
豆蔻姑姑虽一贯是这么温和地笑着,张流徽却总觉得那笑,不怀好意。
可她又能知道什么呢?
肯定是不知道的!
张流徽去了膳厅。
豆蔻也招呼人离开,第一次,公主害羞是常事,只是……
豆蔻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驸马怎的一点声音都没有,莫不是还未醒?
是的再找莫老给驸马看看了。
豆蔻满怀心事的离去。
张流徽在膳厅吃得很舒适,吃完后豆蔻才过来,一本正经的。
张流徽却不自在了起来。
豆蔻看在眼里,装作什么也不知晓一般,道:“昨夜公主与驸马回来后,风藤来过……”
“郑止容?”
张流徽不是很确定的再问了一遍。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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