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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郡主好嚣张》60-70(第28/28页)
过郡主。”
朱荥也不想来安王府蹲人,这怎么看都不道德。
可实在是没办法,找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忙得脚不沾地,让他自己去找清河郡主。
实在是等不了了。
“何事?”
听萧共秋说过这人,但怎么也没想到,一个比萧共秋还要板正不懂变通的人,竟然会找上她,还是在这个时候,在安王府来找她。
朱荥捏着奏折的手瑟缩了一下,指尖泛白,想起太子殿下和萧大人的话,他深吸口气道:“郡主,这是萧大人离开盛京后的一些案件。”
“很急吗?”张流徽上前接过,看完脸色就黑了。
难怪朱荥紧张成这样也要来找她。
安王造反一事,牵连甚多。
有些人听到了风声,私以为朝廷看不惯那些造反的人,就去欺负那些人的家人,连幼童也不放过,那些人报了案。
这些事太好查了,那些人根本就没遮掩。
讨好人都不会。
做错事,该怎么就怎么,没道理动用私刑。
大理寺上门压人,那些人可谓是嚣张至极。
可以说,比她都嚣张了。
还打着她的名义!
呵……
“本郡主知道了,今晚他们会主动去大理寺自首。”
朱荥心中总有一根不安的弦在绷着,他不知道郡主会不会站在他们这一边,哪怕萧大人说了很多,他还是心慌的。
受害者毕竟是与造反有关的人。
郡主若是看不惯,会帮忙吗?
如今听到张流徽这话,朱荥心脏骤然有一种停窒的感觉。
呼……
吐出一口气,朱荥拱手道谢:“多谢郡主!”
张流徽摇头,看着连走路都是一板一眼,每一步似乎都是丈量过的一般,那模样不像个人,反而像个木头。
大理寺交给他,真的没错吗?
算了,这是太子哥哥的事情。
整理好心情,张流徽进了安王府。
如今安王府可热闹了。
都不像一个灵堂该有的伤心、寂静、哭声满满。
若不是觉得这是灵堂,笑得太大声不好,这些人恐怕要请戏班子来了。
陆铅华没在,林清述和阮念安几人在,还有些皇室子弟,都是些熟面孔。
这群人,一人一个小凳子,在灵堂前坐着,满眼精光,说着说着,还要招呼一声躺在棺椁里的安远。
“你说是吧安远。”
……
“安远,这件事你知道不?”
……
“安远……”
“安远,你……”
……
什么叫死了都不安生。
张流徽嘴角一抽,见他们玩得上头,也就不说什么,四处看了看,没什么差漏就离开了。
她还有正事要做,比如刚得到的那封奏折。
刚好可以成为她继任宗室族长之位的三把火。
连着抽了好几家,手都酸了。
张流徽看着眼前跪在她面前,不断道谢的年轻郎君。
她笑了笑,蹲下,“你该知道,你是皇室的耻辱。”
她说过,所以正常的人都当他不存在,他要是自己有本事,科举考上了,他们也不会故意不让他当官,会把他当作一个陌生人一样,该怎么派官就怎么派。
有些人自以为摸清楚了上位者的心,欺负了人,她惩戒了。
这事就过了。
可这人啊,不知足,偏偏要找上门来。
张惠,也就是安王的那个外室子。
张惠跪在张流徽身前,不断磕头:“草民只是想去看看姐姐,没别的想法。”
头都磕出血了,鼻头冻得通红。
在皇室待久了,什么事情没见过,张惠的心思不要太好猜。
“她不是你姐姐。”张流徽冷言道,她不想对一个未及冠的小孩子说些伤人的话,但有些人,必须得说:“你名叫惠,意为悔,后悔的悔。安王叔没期待着你的出生,甚至连你的名字也并非这一辈的字辈,惠字……是你母亲对你的期望吧。”
“人可以聪明,但不能故作聪明。”
张流徽起身,由上向下俯视看着他,轻蔑道:“这是最后一次,若是被本郡主知道,不仅是你,你的母亲,乃至于给予你恩惠的所有人,本郡主都能让他们生不如死。”
威胁人的话,谁不会?
走后,张流徽不忘让人跟着。
这人会给她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的。
时间过得很快。
张流徽每日上课,处理得头都大了。
安远也到了入陵的吉时,宣和帝也回来了,依言送了安远郡主最后一程。
安远的葬仪办得很大,很热闹。
不似一般葬仪,是悲伤。
安远的葬仪很欢乐,她是个爱热闹的,不爱哭,所以他们所有人都很高兴的送她。
安远的葬仪结束后……是慎王的。
张流徽坐在慎王床前,双手被慎王拉着,她有些哭不出来。
慎王似乎感知到了生命的尽头,大半夜让张景去叫来了张流徽,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最开始还是让她不要忘记自己的责任,当了族长不可胡作非为了。
到了最后,慎王说:“清河,要开心。”
张流徽没哭,很开心。
没有人在给她上课了不是吗?
每日卯时,起床很困难的。
作者有话说:
相思一夜梅花发,忽到窗前疑是君。——卢仝《有所思》唐
棠梨褐色是褐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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