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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郡主好嚣张》60-70(第22/28页)
带着安远的尸身,又去叫人接了白景春主仆二人,这才启程回京。
坐在马车上,白景春说不出的难受。
她身边的人,总是如此,阿如家中出事,她帮不了什么,只能书信与她,想着多聊聊天心情总能好些。
可阿如家中只剩下她和一幼弟,幼弟如幼子,如今嫁娶都困难。
刚和安远郡主聊上,认为知己,却又……
张流徽半靠在车壁上,随着马车一摇一摇的,“你要是太想念安远了,就去后面的马车上去,日日同她作伴。”
白景春面色一白。
那马车为了保证尸身的完整性,不仅堆满了冰块,莫老还用了些什么药水,她可不敢去。
白景春绞着帕子,“清河,安远郡主真的能葬回皇陵吗?”
她爹是礼部尚书,为人古板,是不可能同意的。
她最了解她爹,不然这些年来,也不会活得如此痛苦。
这次出远门,虽被清河气得不行,她心中却是痛快的,很是舒畅。
外面的天很大,也很蓝,连空气都如此的清新。
她甚至……不太想回京。
一想到回京要面对什么,白景春浑身刺挠。
张流徽翘着腿,毫无半点女子仪态,“你回去让你爹同意不就好了。”
张流徽眼珠子一转,起身坐好,离白景春也近了些,见人害怕的后缩,忙把人抓回来,“你别怕,本郡主又不是坏人。”
白景春:……
你比坏人还要令人害怕。
张流徽细声道:“这样,本郡主去叫宗室的人同意,你呢,就让你爹同意。”
“你们可是一家人,更好说话一些,你爹这么疼爱你,一定会答应你的。”
张流徽拍拍白景春的肩膀,又躺了下去。
就当给白尚书的一个回头是岸的机会吧。
离开淮州时,怀安大官交给她了一封密旨,说是密旨其实也就是一封信。
难怪白尚书这种算是爱女的人,不顾白景春的反对也要答应同谢家的联姻呢,原来是被人坑了。
她早说了,白尚书这种过于迂腐的人,迟早要被坑死。
这不就被坑了吗?
被坑后,还不敢声张,谢家找上门,言只要白景春嫁过去就不会把这件事散出去。
还答应白尚书,会对白景春好的。
这种话,也就哄哄自己吧。
你都不对你女儿好,还指望别人对你女儿好呢。
张流徽不理解,她幼时虽是大哥和太子哥哥带大的,却也不缺爱。
正相反,她的爱有很多。
哪怕皇舅舅爱逗她,也给予了她很多的关爱,政事忙得不行,也会时不时的抽出时间来陪陪她。
尽管时间很短。
可她知道,那是皇舅舅能给予出来的最多的时间了。
没有父母的陪伴,她也没有责怪,她知道大家都很不容易。
所有人,都在为了大昭而努力。
就那些纨绔的宗室,正事做不了,小事也在帮忙,不然大昭变化没这么快。
白景春皱着眉,反复思索她该怎么劝她父亲,想了许久,道:“清河,我要是能说动我爹,我也不至于这一次同你去淮州,你是不知道,若不是打着你的幌子,我那日还出不了家门。”
张流徽咬着苹果,闭着眼:“你怎么不想想,你爹这么讨厌本郡主的作态,还让你同本郡主去淮州,是为了什么?”
白景春惊呼,“你是说……”
“本郡主可什么都没说。”
白尚书是很拧巴的一个人,白景春学了个十成十。
不过这次以后,白尚书不丢命也丢官,怎么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虽然她看白景春很不爽,但张流徽还是很好心道:“你这些日子有没有喜欢的人?本郡主给你做媒啊!”
“我还没当过媒人呢!”
“这样吧,你们要是成了,本郡主也不要你的媒人钱了,只不过你的孩子得叫本郡主一声姑奶奶。”
张流徽笑着,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呸!”
这不就是占她便宜,她孩子叫清河姑奶奶,她辈分不也下去了吗。
如此简单的漏洞,也能唬住她。
白景春愤愤道:“你可真不要脸。”
张流徽晃着脑袋:“反正你记住就成,这话本郡主活着就保真。”
白景春有些揣揣不安,可看过去,她又是那副嘚瑟的模样,又瞧不出什么。
尤其是那嘴,含着苹果,囫囵吞枣道:“本郡主想想啊……”
“张晨怎么样?珍郡王的孙子,珍郡王家可不得了,有钱着呢,连皇舅舅都时不时的去打秋风,他家做官不行,经商不错,这些年给了皇室不少银子,在皇舅舅那里也是有脸的。”
“张晨是嫡次孙,你嫁过去了,家里也不用你管,好好享福就行了。”
“前些年张晨随珍郡王进京过,宴席上瞧过一次,长得还行,不丑的,人也很腼腆,据说读书也不错,你和他应该是有共同话题的。”
“就是远在青州,不过没事,那张晨不是读书不错嘛,你督促督促,让他考个科举,考上了本郡主去帮你看看,让你们留在盛京。”
张流徽说得兴起,介绍了一个人后,又说下一个。
一个接一个,得益于她那时不时爱抽人的性子,又怕抽错,查过不少人,这哪家的郎君是真的值得嫁还是假的,她都一清二楚,介绍给白景春还是有的。
说了许多。
白景春瞧着人有些恍惚,张流徽喝了口茶,润润嗓。
“还有一个,张昱,字东白,你认识的。”
白景春拧眉:“你可不要胡说。”
她什么时候认识东白小郎君了?
是知道有这个人,但从来没说过话,算不得认识。
张流徽一咽,那股子气又开始往上冒。
不行,还是不能给她介绍这么近的,以后的日子,属实是不想看到她了。
没得把她气死。
“之前踏春会的时候,你在湖边作画,张昱不还找你说过话吗?”
她可是看见了,两人说得有来有回的,明明上一秒白景春还瞪了她一眼,看着心情很不好,下一刻这人对张昱就笑了起来。
也不知道这人怎么想的,都这样了,还在那念念不忘萧共秋。
白景春不会是个心思多的吧。
一个小郎君不够,想多要几个。
是白尚书把她管得太严,彻底起了逆反心理了吗?
白景春努力回忆了一会儿后,叹气:“当时那小郎君见我作的画与那落珠湖的风景不同,便问了我几句,哪有什么私情,清河你那什么眼神。”
当时她这么生气,这人是不是眼瞎。
张流徽抿唇,是这样吗?
她那堂哥还是个有心思关注这些的人?
若真是如此,姑母能真的放弃堂兄,只管让他吃喝玩乐,最大的要求就是不要做坏事。
以前还要督促一下,后面那是完全不管了。
张流徽狐疑地看向白景春,这人真没骗她?
白景春绞着帕子,臀往外移了移,别开脸:“这事我有什么可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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