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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郡主好嚣张》50-60(第9/24页)
:问不出来就杀了。
冷漠、无情,到了极致。
想来也是,宣和帝的出生、长大,到最后登基,所经历的可和张晔不同,张晔有父母的爱,也有兄弟姐妹的‘关爱’,他有幸福的一家,哪怕得宣和帝教导,身为帝王应当无情,对待亲人还是做不到真正的无情。
就像对待卫其言一样。
宣和帝听完,甚至没有一点波动,对他而言这种事,解决根源杀了就行。
张晔却并不觉得杀了就是解决根源了,在他看来,卫其言是不幸的,他愿意在他能力范围内,给他‘幸’。
“那就先养着吧,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忽悠出他家里人的信息。”张流徽拍板,这是对卫其言最好的做法了。
张晔搓了搓手,感受着摩擦带来的热意,他实在不懂,大冬天的这么冷他们要聊事情为什么不在屋内。
非得在外面吹冷风吗?
是为了让脑子更清楚吗?
总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冷吧。
张晔朝着徐敏深看去,发现他一手端着茶杯喝着热气腾腾的茶水,一手捂着冒着热气的茶杯,漠然。
有样学样的再拿了个茶杯。
不忘点头,顺道对徐敏深道:“人手够吗?”
“够了,我也顺着你当初的话,把人放在娮娮的别院内,周围的庄子我也买下来了,一并归到娮娮名下。”徐敏深一边沉思,一边道:“知道这件事的人就我们几个,庄子上的人也都是这些年来娮娮救济的孤儿乞儿,对娮娮很是衷心,这事不会往外说。”
“现在最重要的一点,其实是你。”
徐敏深直言道:“你出生的时候大昭也没静下来,东邱国的探子进了宫。你也知道以前宫里多乱,舅母清理了很多,可有些桩子太深从未动过,也查不出什么。”
“舅母生产时,东邱国的探子动了,你和舅母差点在那晚没了。”
这事张流徽还是第一次听说,“那你怎么知道的?”
她不知道是因为那个时候她还没出生,但那时算着时间,大哥也还在襁褓之中吧。
徐敏深没好气道:“自然是爹娘同我说的。”
“因着这事,舅舅把你保护得很好,十岁之前,除了几个固定的宫人外,就只有朝中重臣见过你。”徐敏深声音抖了下,感受着胳膊上因冷风吹过而起的鸡皮疙瘩,忙运起内力,稳下嗓音道:“那,你幼时的画像、长了多高、学了什么,卫其言家又是怎么知道的?”
作者有话说:
苏州的事本以为这一章能写完呢,看来还有一章。
第56章 056 水衔月
朝中重臣不外乎就那几个, 宫人内侍也还在东宫,要查容易也不容易。
三人梳理了些名字, 根据情况各自负责一些人。
这事拖不得。
“对了,查的时候还得注意一点,周镇远死前说他有一次意外看到了‘主子’写给卫其言的信,上面的称呼是小军。”张晔也不管这意外是真是假,只要这话是真的就行。
周镇远格外信任他,临死前的话做不了假。
回京一路, 遭遇了不少刺杀,他们对准的可不是他这个太子。
周镇远当然能活,真要保下他, 他也能做到。
只不过……
背叛之人不可用。
不过,最后他还装了一手,得到了周镇远临死前的‘其言也善’。
“周镇远竟然也没见过他那主子。”张晔很是不解,周镇远此人最初也确实是忠于大昭, 只因为有人找上他说他的妻儿被宣和帝杀了, 他就信了。
虽说那人也给出了些证据,可……
聪明些的人, 宁愿相信是先帝害的,也不能说是宣和帝害的吧?
先帝做出什么事, 都不会觉得难以相信。
这事也没冤枉先帝,确实是他做的。
周镇远却相信了那人,觉得是宣和帝所为, 从此归顺‘主子’, 一个连面都不敢露的人,值得他信任如此。
这么蠢的人,怎么当上大将军的。
那是张晔第一次怀疑, 大昭的制度有问题。
“哈?”张流徽面部肌肉完全僵住,不说太子不理解,她也不能理解,若是有个人来告诉她,是舅舅杀了萧共秋,那她第一反应怎么都是不相信,就算拿出了种种铁证,她依然会自己去寻找证据。
别人给什么就信什么,那不是傻子是什么?
一时间,张流徽感觉她要是和小弟一样,从小上战场,那绝对比周镇远厉害。
毕竟这么傻的人都能当上大将军。
她也可以。
连安远都不会相信!
前些日子她还收到了安远的信,说是有人言她特地不让人救治谢则玉,致使谢则玉一生都只能成为废人,安远都不信。
给她写信,也是同她说明有这件事,让她多注意。
当然,还顺道嘲讽了她一顿!
她得罪的人是多,可那都是他们的问题,和她清河郡主有什么关系。
总不能因为怕被报复,就不抽他们了吧。
“谢则顺呢?”张流徽想到了那桀骜不驯,头铁非要证明自己的一群人,也不知是死是活。
活着也好,死了也行。
总归是自己得选择。
“安远郡马那家的?”
“嗯哼。”
她和皇室内的那些郡主县主的联系都不太多,玩不到一块儿去,和安远近些日子通信多,还是因为救了谢则玉。
再加上还有三年前那场捉婿热潮带来的影响,张流徽总觉得和安远的关系怪怪的。
她也问过安远,安王叔当初是想过招萧共秋为婿,只是他没同意。
安远自己有喜欢的人,安王叔嫌弃那人是寒门还毫无作为怎么也不同意安远同那人在一起,安远闹也闹了,安王是一点没松口。
安远就想着找萧共秋帮忙。
她帮萧共秋解决那些权贵,安远郡主虽不如清河郡主的影响力,但安王是有实权的,在郡主里,她的地位也很不错。
而萧共秋,只需要与她订婚,敷衍安王。
安远自己,就好和心上人眉来眼去。
萧共秋还是不同意,不仅不同意,还言辞犀利的拒绝,安远找上去几次。
不知后来怎么就传成那副鬼样子。
张流徽食指卷着一缕青丝,反复转着圈圈,时不时的笑一下。
安远满是吐槽萧共秋有多古板、多无情,说她怎么也是郡主,长得也是清丽多姿,萧共秋不为所动也就罢了,说话还那样难听。
张流徽越看安远的吐槽,心情越好。
她仔细想了想,无论是最初见萧共秋,还是后来他常常上门,萧共秋好似从未对她说过些‘古板无情’的话。
这人明明轻轻一逗,就面红耳赤的。
不过给他一方手帕擦擦手,他就纯情得不行。
哪儿古板无情了?
哼~
张晔和徐敏深嘴都说干了,半晌,没听到张流徽接茬,侧眸看去,也不知道这人脑子里是什么。
双眸泛着细碎的光,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似红莲一般娇艳。
张晔和徐敏深对视一眼,颇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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