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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郡主好嚣张》40-50(第4/17页)
怎么也不上钩,也不分开。
一天一夜没休息,也没怎么进食,长时间翻越山林,萧共秋现在脸色无血色也就算了,眼下青黑,双眼布满血丝,唇色泛白,发丝也不似之前顺滑,如今毛躁乱飞,那衣衫也沾满了灰尘和血迹。
萧共秋多少有些庆幸,庆幸郡主没和他一起,不然就他现在这模样,多多少少是要被说的。
他隐在暗处,透过树枝缝隙,看清了前面背靠背,握着刀警惕四周的杀手。
哪怕蒙着脸,他也能知道这其中一人是说他是小白脸的,另一人则是妄想郡主之人。
怎么也没想到,活到最后的是他们。
萧共秋捏紧树杈,却又小心翼翼地不敢折断发出声音。
那两人虽是畜生,虽精神不济,却也能一刀要了他的命,他还要陪郡主,自然得好好活着。
还有一日,一日后就得启程去找清河军了。
也不知郡主如今怎样了。
萧共秋垂着头,双手按在满是枯叶的地面,小心翼翼地往后退。
良久,这才离开两杀手的范围。
踏着月色,萧共秋仔细辨认地面,就怕一不小心踩到了蛇,把他咬了。
他得找个地方休息一晚,再不睡他也怕消减寿元。
走着走着,路过一处地面堆满枝叶、墙边的地面上种满了桃金娘和金刚藤,一点多的种类都没有。
萧共秋移过目光,看向不远处的相似处的壁面,除了桃金娘和金刚藤,还有络石藤、三月泡等等,总归不是单一的桃金娘和金刚藤。
萧共秋回头一望,无人。
这才用之前捡到的木棍往那种类稀少的地方扫射,轻轻拂开,一股恶臭袭来,作为大理寺少卿,这样的味道他再熟悉不过。
尸体,尸体腐烂的臭味。
以这浓郁程度来说,不止一具尸体。
憋着气,放下手中的木棍,四下找了找石头,费力搬来压着,任由那恶臭由内往外袭来,不一会儿,清爽的山涧布满了恶臭。
萧共秋走远了一些,找了个草丛蹲着。
丢在这里,懒得埋尸却又在洞口种了桃金娘和金刚藤遮挡石洞,好生奇怪。
是不想让人发现,还是想让人发现?
萧共秋蹲了会儿,就又坐了下去。
林中很安静,又是夜晚,寂静无声,只有一些暖风拂过带动枝叶发出的“莎莎”声。
突然,刀枪剑棍的声音从远处袭来。
萧共秋握紧手中的木棍,不敢过去,只小心翼翼地往藏有尸体的山洞移动,又轻手轻脚的把石头移走,自己钻了进去,又把遮挡物捋了捋,让它恢复原状。
透过紧密的叶子缝隙,很难看清外边,萧共秋找了会儿角度,这才勉强看清。
一个身着暗黄劲衣的男子走在前面,身形修长,头发高高竖起,背上背了一把剑,头微垂,盯着地面,仔细寻找着什么。
那些人顺着痕迹,似朝他而来。
萧共秋紧紧握着木棍,他清楚地知道,这些人是来找他的。
作者有话说:
是的是的,是来找你的。
第43章 043 悲哉
“郡主如何?”
知晓这是张流徽派来的人后, 萧共秋忙急切问。
此刻,那些所有的才思敏捷的夸赞, 都被他抛掷脑后。只要稍静下来,多想下,便能知道,张流徽此人还能派人来救他,就证明她的处境不会太差。
皇室中人,再仁慈, 第一要义还是护自身。
人,都有些利己主义者。
黄一默着一张脸:“郡主安好,还请郡马稍作休息, 随后我等护送郡马去往清河军。”
听到想要听的话,萧共秋灌了铅的双腿才恢复知觉,抬手之际才惊觉,他的手在抖, 止不住的抖动。
死死按下, 萧共秋理了下那杂乱的发丝和衣摆,“我好了。”
黄一看了过去, 头发依旧凌乱,脸颊消瘦, 那双眼布满了血丝,可都这样了,还是能看出郡马的芝兰玉树。
难怪呢, 他能成为清河郡主的郡马。
压下心中的心思, 黄一几人把萧共秋围在中间,朝着清河军所在前往。
……
全军戒备,去郊外山上的那群人依旧没回来。
当日下的赌注仿佛是个笑话。
张流徽反而希望他们能回来, 几个官职她不在乎,这件事对她来说太过简单,一句话的事。
但他们没回来。
不是叛徒,就是身死他乡。
说句不好听的,她更希望他们身死他乡,至少,至少是忠于大昭的。
“郡主,探子来报,西南方向有异动。”柳观山走了过来,低声道,“应是周镇远带人回来,根据报来的人数,叛军大约都来了。”
叛军五万,军备处八万。
听着赢面很大。
可周镇远,是沙场名将,是沙场老将。
如若不是伤重退离,自动请愿愿用余生为大昭练兵,他不会被选来军备处。
当年周镇远可是以少胜多的少数将领中最为厉害的一个。
作为一个从未领兵打仗过的郡主,她没有信心能赢。
但若清河军到了,那场面就是直面式压倒。
清河军两万人马,加上军备处八万,多了叛军一倍的数量,再加上她清河军也有好的将领,这场仗输不了。
“他在计算。”张流徽心中焦急,面色却不显露,淡声道:“你带两队人马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不用深入。”
柳观山点头,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想法,道:“末将让王将军跟随郡主,他皮糙肉厚,打不赢也能为郡主挡剑。”
王经岁此人,身材魁梧,常用兵器是一对大锤,以力压河山。
脑子虽不太好,但听劝,以前听周镇远的,现在自然是听郡主的。
打架也厉害,真要一对一,周镇远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这也是为什么营中叛乱,他受伤最重的原因,捉拿郡主的一人,对战柳观山的两人,其余的全去对战王经岁了。
作为一个没有武器,只有双拳的人,面对有武器的五人,那是真双拳难敌四手。
没死,也算是他命大。
能有官职的,谁不是从末等小兵一步步往上爬的,先帝在时,那些靠着家中荫蔽当上的,全都在宣和帝即位后参加严苛残酷的选拔,不过者祸及三族,削去官职,三代不得科考。
一时间,多了许许多多的官位,真应了一句话。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那些抑郁不得志之人,闻风而动,一时间,争相往上爬,那时的官员,质量可谓最高。
否则,宣和帝也不会这般快掌控大昭。
“行。”
柳观山走后,王经岁穿着甲胄过来,手中还握着那一对大锤。
锤柄也有不少凹凸不平的花纹,顶端是一个球形,上面遍布尖锐的刺。
锤很大,大概一个都比她的脑袋大了。
张流徽的注意力被吸引住了,认真看了会,说:“你这武器给我玩玩。”
她练过长枪,刀剑亦有涉猎,常用的还是鞭子。
据说东邱国公主,最是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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