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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郡主好嚣张》30-40(第19/21页)
爹娘时不时的就上战场,偶尔也会带她去,见惯了沙场上的刀山火海,小小年纪的她满脸沉重地回京抽人。
势必要把那些贪官污吏抽下马,凭什么那些将领士兵在沙场上身受重伤乃至丢了命,这些人不好好在他们的保护下保护百姓,反而做些残忍歹毒的事。
她娘,大昭长公主,宣和帝亲姐,在战场上厮杀,满身是伤。
她爹,战场上拼命立的战功,封的大将军,身上的伤纵横交错,能有一块好地儿都算不错的了。
这么金尊玉贵的人,都在为大昭努力,那些人凭什么?
从战场上回京的清河郡主,一腔怒意下,科举年年办。
“这几日你就住在这儿,里边储备的吃食不多,之后你就自己在这山上摘些果子啊什么的,总归要活着。”感觉交代得差不多了,张流徽拍拍他的胳膊。
萧共秋脸色难看,却也听话地把她扶了起来。
“三日内我没联系你,要么军备处直接失守要么我有所怀疑,你拿着我的令牌直接走,不要来找我,算着日子清河军也要到了。”张流徽扯下腰间独属于清河郡主本人的令牌,又将脖颈上挂着的清河军虎符取下,一同塞到萧共秋怀中,心事重重道:“你进了清河军就安全了,同李靖川说这边的情况,他们知道怎么做。”
早就联系了清河军过来,只是她没料到事情严重到了这样的地步,竟然涉及到了苏梧军备处。
苏梧军备处只能她去,危险重重。
可若是军备处失守,她不死也得被关着,萧共秋就要在重重守备下去找清河军,甚至比她还要危险。
一旦他被敌军发现,等待他的除了死就是死,没有多余的选项。
清河郡主的郡马,最适合挑衅皇权,非常的恰到好处。
皇家核心人员就那么几个。
清河郡主的身份,身后的势力,没几个人有这胆子敢杀她。
萧共秋不一样。
哪怕到了如今这地步,张流徽还是很自信。
敢杀她,就要做好整个大昭的反扑,哪怕最后皇舅舅他们选择皇位她死在了苏州,只要能腾出半只手,皇舅舅也会让他们连死都成奢望。
想到这,张流徽翘着嘴,更加自信。
周镇远她虽然不认识,但她知道这人是从赵将军那退下的,不可能没听说过她的名号。
将令牌和虎符贴身放好,萧共秋手臂一伸就将她圈在怀中,“要好好的。”
他不可能让她不去,于公于私,都应该支持。
两人抱了会儿,张流徽还是有些头晕眼花:“不管怎样,保护好自己的命知道吗?没什么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了。”
她就怕这人为了办成她交待的事,命都不要了。
那没他的性命重要。
“好,你也是。”萧共秋认真地点头,在她絮絮叨叨地念叨中,那些担忧不舍变成了高兴,他眼眸一弯,笑了下:“等回了盛京,我有话和你说。”
“有什么是现在不能说的?”张流徽狐疑地瞥了眼,她最讨厌那种说话说一半的,一巴掌拍去:“你知不知道分别时不能说这种话!”
萧共秋只是盯着她笑。
“好了好了。”
张流徽背好自己的包袱,拖着沉重的步伐爬上地窖,朝着苏梧军备处走去。
她知道萧共秋就在身后,目光太过炙热,一直盯着她看,可真得走了,拖不得。
萧共秋立在原地,直到见不到那身影,眉头紧锁,手指不自觉地捏紧。
都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啊。
作者有话说:
小情侣不会分开太久的
第40章 040 挖野菜的萧
还没到苏梧军备处, 张流徽就被围了。
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张流徽抽了。
大闹一场后, 军备处灯火通明,主营帐一个个彪头大汉穿着战甲跪在地上,垂着脑袋数地上的蚂蚁。
主位上,张流徽脚搭在案桌上,人靠在铺了虎皮的椅子上。
四下静得落针可闻,连烛火燃烧都似被冻住了, 身边为她看伤的军医也颤颤巍巍地,生怕惹了她这个嚣张跋扈的郡主厌烦,落得个‘马革裹尸’的下场。
张流徽板着脸注视着面前这一幕, 不对劲,很不对劲。
她怎么也没料到周镇远这些将领这么听话。
一个个年纪都能当她祖父的将领跪在她面前,她还没说什么呢,这群人就直接跪了下去, 为首的周镇远更是直接认罪。
直言‘手底下士兵不懂事, 没认出郡主,冒犯了郡主, 请郡主责罚’。
他们认不出她不是很正常吗?
要是谁都能见到她,认识她, 那才是真的不正常。
这么正常的事,她又岂会治罪?
到底是她这好名声传得太远,远得在深山老林中的士兵都知晓, 还是这苏梧军备处早有反心呢?
“周将军。”
张流徽声音异常平静, 纤细的指尖旋转着周镇远上交的虎符,“本郡主来苏州几日了?有一月了吧,周将军都没想过要来给本郡主请安?”
虎符啊, 多少造反之人心尖尖上的东西,就这么简单的交给她了?
若是不知真相的人看了虎符,只会觉得都一样,可每一处的虎符都有细微的差别,这差别之小,若不是早就知道,很难发现。
这虎符是真的,她能确定。
所以更加觉得奇怪。
周镇远抱拳沉声道:“禀郡主,我军接到禁军林煜信件,说是接了皇上密旨,要…”
“说。”
周镇远最终还是没说出口,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件上前,小心翼翼地搁置在案桌上,又退下回了原位置继续跪着。
张流徽目光轻扫了他一眼,最后将视线落在那封所谓的密旨上。
信封是皇家特有的,那上面的暗纹亦是皇舅舅最爱的,密旨的封口也是真的。
密旨被看过,也正常。
但…
“阅过即焚,这事没人教过你?”
张流徽起身单手拿过密旨,指尖灵活地将信件拿了出来,配合着周镇远的请罪声,看完了整封信。
她笑了。
无论是信上的字迹,还是落印,还是那信纸上传来的若有似无地香气,无不在告诉她,这封信是真的。
“那周将军这意思,是准备抗旨了?”
“不是!”
周镇远身后的一个将领怒声抬头,想要反驳,都倾身要上前了,偏被周镇远拦住,一个眼神过去,那将领憋着一口气,翁声道:“将军没想抗旨,可那密旨里写的也太…太过骇人听闻了。”
另一个将领也跟着说:“接到密旨后,将军就将我们几个叫到了主帐,也给我们看了,但都太奇怪了,往日里皇上下发密旨都是派遣专人过来传信,而非通过苏州禁军。”
在外的禁军,说是皇上的人,可日子久了这事谁也说不准。
跟在皇上身边的禁军还有叛变的可能呢。
有人开头,就有人跟风。
“对啊,我们又不是没接到过密旨,不过那些密旨都遵从了阅过即焚的规矩,没有可比对的,这才留了下来。”
“将军还派人去了苏州军营,想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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