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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郡主好嚣张》20-30(第18/20页)
只是宅子不小,就他们忙活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去,晚饭还没吃呢。
明日萧共秋还要去治灾,时间不等人啊。
萧共秋动作很快,将他们要睡的床榻擦得都能泛光了,还贴心的点了熏香,拿了锦被过来铺上,按了按,才转过头来:“郡主来看看,这种程度可以吗?”
张流徽看着自己身上的红衣,一块黑一块白的,指挥着萧共秋:“去把门关上。”
萧共秋不解,还是听话的去把门关上,再转身时,愣了。
张流徽身上只剩下中衣了,是淡淡地粉色,流光溢彩。
那袭红衣被她仍在床边的架子上,她人已经躺在床上了,紫色的锦被上,乌云般的青丝顺着光洁的额角垂下,衬托着白皙的玉肌,眼睛微微阖上,一片恬静。
郡主对他…似乎很放心。
萧共秋有些生气,生闷气。
许久没听到声音,张流徽皱着眉:“萧共秋?”
“我在。”
他的声音很轻,走到床榻边上,也看了下自己的衣衫,比郡主脱下的红衣还要脏,只能搬了凳子过来坐下,温柔地问:“郡主想要什么颜色的床幔?”
“让南星她们布置吧。”张流徽打了个哈欠,眼眶跟着挤满莹润的水光,睁开眼,亮晶晶地看着面前低头注视着她的男人,那目光灼热,她不自在的瞥过眼,似兴奋道:“萧共秋,今晚我们吃烤肉怎样?”
“你看,院中的杂草这么多,柴火也有了,天冬今日也累了,烤肉嘛,大家可以自己动手的,在院子里,也快,就当乔迁宴了。”
乔迁宴?
萧共秋扭头看了下屋内,怎么不算乔迁呢。
来时屋里桌椅散落一地,灰尘厚得看不出家具原有的色彩。
如今,布置虽没有郡主府的奢华温馨,却也比他家小院富贵得多。
萧共秋很快地就接受了这个说法。
当南星等人接到乔迁烤肉宴的工作时,又井然有序的重新分配工作,准备食材的准备食材,收拾地方的收拾地方,打扫房间的打扫房间,根本用不着张流徽多说。
萧共秋哑然失笑,还是他跟在郡主身边的时间太短了。
看南星天冬,没有一点惊讶。
没多久,张流徽换了身红衣就出来了。
萧共秋盯着看了好久,在张流徽要生气的前夕,终于问出口了:“郡主这一身和先前那一身是一样的吗?”
张流徽:?等了半天你就问这?
她深吸口气,扯了那宽大的袖子,皱着眉,很是认真:“这袖子大吗?”
萧共秋点头。
她又问:“白日我穿的袖子大吗?”
萧共秋想了下,摇头。
张流徽沉着脸:“你停顿了。”
萧共秋瞳孔一缩,那语气明显不对,脑中转了又转,快速道:“郡主之貌美,已盖过衣裙之色。”
一声冷哼,但语气稍好。
萧共秋松了口气,默默在心里记上,类似这样的话也不要再说了。
天冬烤好了一只鸡,片好装盘端了过来:“郡主,快吃,这可是竹影他们去山上打的,有好多呢。”
萧共秋看和那烤鸡滋滋冒油,视线移了过去,火上还烤着不少山鸡,肥美。
这缺衣少食的旱灾,还能有这么肥的山鸡?
“竹影他们去哪儿打的?”
天冬眨眼,“就是您说的郊外啊,竹影他们去烧那尸体,烧完想着找个风水宝地把人埋了,琼林刚好懂点风水就上了山,琼林他们说,那山上好多鸡,一片,像是有人养似的。”
“不过他们找过了,整座山都扫了一遍,也没发现有人的痕迹。”
张流徽吃了口,心情都美了,夹了块有些肥的鸡肉到萧共秋嘴前,“萧共秋,快吃。”
张流徽没说前,萧共秋就已经张嘴,含进嘴里才明白郡主为什么要给他了。
太肥了。
油汪汪的,他吃进去都觉得腻,何况郡主。
张流徽见他吃了下去,遇见稍微肥一点的,就喂给萧共秋。
难得郡主投喂,萧共秋只能甜蜜的吃下去了。
吃得酒足饭饱,张流徽靠在萧共秋身上,懒洋洋地。
刚要睡着,门口就传来一道惊呼声:“好香好香!肉!是肉!则玉,我们可以吃肉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0章 030 ‘鬼’来咯
“唔, 好吃!”
夜已深,旱了许久的夜空繁星闪烁, 宽广的院内没了鬼宅该有的寂寥,点点琉璃灯盏,整个院内灯火通亮。
沈德夫原本的华服早在发觉谢则玉受青霜毒时,就被扒下来换上了侍卫们的衣服。
至于为何不是萧共秋的。
他舍不得。
她看不惯。
而谢则玉,浑身缠满了布带子,也不用穿衣服了。
沈德夫双手有些黑, 抓着一只满是油光的鸡,就开始啃。
什么学子风骨,什么斯文典雅, 全没了。
“唔!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烤鸡!”说着,沈德夫双眼冒星,小狗眼可怜兮兮地盯着天冬瞧。
这人他认识,郡主的丫鬟, 专门负责郡主吃食的, 烤鸡也一定好吃!
天冬抿唇,没得到郡主的声, 默默点头,拿过早已腌好的鸡烤了起来, 一下就烤六只。
沈德夫吃得满嘴油:“多谢小娘子!”
天冬僵硬着微笑。
一边差不多只剩下眼睛鼻子嘴巴在外的谢则玉,看着沈德夫手上啃得不成样的鸡,双眼发直, 喉咙滚动了几下。
沈德夫也不是没看见, 摆摆手:“则玉,你现在身子不好,不能吃这么油腻的荤腥, 等你好了,我亲自给你烤!”
说完,沈德夫兀自吃了起来。
张流徽:“……”
“天冬,让沈德夫自己烤,你给谢则玉煮点粥,明日熬点补汤给他喝,放什么药材问莫老。”张流徽可看不惯这人吩咐她的丫鬟,还这么的不要脸,“用了些什么记账,回头找安远要银子,她的郡马凭什么要本郡主养!”
躺着动也不能动的谢则玉:…
沈德夫情商归位,“郡主,等回京我立马书信一封,这钱我一定给,双倍!”
“好说。”张流徽脸色好了些。
待沈德夫吃完,这才一边擦嘴一边诉苦:“郡主您一定要派兵镇压那渝州刺史!简直不把本钦差和谢郡马放在眼里!我身为钦差代表皇室威严,谢郡马身为安远郡主郡马,亦是皇室中人,他们怎么能不让我二人进渝州呢!”
“渝州定是被他们占地为王了!这是要造反啊!”
“郡主!”
被侍卫喂清粥的谢则玉咳嗽了起来,沈德夫忙过去,想帮忙拍背看着那浑身是血,又无从下手,只能干着急:“则玉你别急,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伤,你和安远郡主还没孩子呢!要是安远郡主把你抛弃可怎么办?”
谢则玉咳得更大声了,缠着的白布慢慢变成红布。
颜色非常正。
张流徽闭了闭眼,想到曾经打听到二人绝交之说,沈德夫是怎么好意思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的。
真不怕谢则玉就地撅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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