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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吃闺蜜软饭后,渣男破防了[快穿]》60-70(第12/14页)
”程枫轻轻地笑起来,眼眸弯弯,眼底装着程晚橙,也装着蹲在程晚橙脑袋上同样欢喜着蹦跶个不停的小小光团。
看,今时今日,为她的成就而欢喜的人,已经有太多太多。
而她,会在这些欢喜的簇拥中,继续往上走,越走越高,越走越远。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9章 扶他青云志,换来万丈渊
考中秀才后的人生, 又有哪些不同呢?
程枫参与了县令和学官主持的入泮礼,拜了孔子,也认识了几位大儒, 被其中那位曾经官居二品的大儒收为关门弟子。
正式的拜师礼后,她又带着母亲徐婉清回了一趟清溪村。
她要回去的消息并未提前告知任何人, 但马车距离清溪村不远的时候, 就有小童一边高声喊着秀才公回村了, 一边往村里飞奔而去。
不消片刻时间, 村头便聚满了人。
村长和几个大姓中颇有声望的高龄族人站在最前面,全都双眼殷切地望着她从马车上下来, 村长的妻子还热情地上前帮程枫将徐婉清也给搀扶下来。
村里开始敲锣打鼓地庆贺起来, 热闹喧嚣中,每一张脸庞都洋溢着笑意和善意, 看向她的视线更是关切亲近, 程秀才一向阴沉板着的脸上也带着明显的笑意,在大家期盼的目光中, 将红绸绑作的大红花戴到了程枫的胸前,于是善意的起哄声骤然响起,所有人都欢呼着庆祝起来。
“婶儿看着你长大的,婶儿从你小的时候就知道你这孩子最有出息了!”
“小枫果然争气,当初看你每天风雨无阻地上学, 我就知道你将来大有所成!”
“这孩子可是我们亲眼看着长大的, 我们清溪村又出了一位秀才公,还是年纪最小天赋最好的秀才公,将来肯定不同凡响!!”
“小枫……”
“秀才公……”
一声声或称赞或讨好或自豪的寒暄声中,程枫目光沉静地看过每一张熟悉的脸,而后也缓缓扬起温和的笑意, 含笑看着这场因自己而起的热闹。
她其实是回来祭拜的。
马车里还放着许多的香烛冥纸。
不过在此之前,她也不是不能收下村里筹集的用以祝贺的银子,不是不能在村长紧张又期盼的目光中颔首同意将自己免了田税的份额分拨给村里的农户。
她已经不是孑然一身的孤儿,这具身体亲生父亲的坟茔还葬在族地,母亲将来百年之后也要葬在父亲的坟茔旁边,在尚且无法对抗一族之力迁坟远离的当下,程枫不介意用些许好处暂时安抚那些蠢蠢欲动的族人。
况且,清溪村是自己户籍上永远不会被抹去的“故乡”,当自己越走越远的时候,清溪村出来的读书人便天然站在她的身后,会成为她的势力和助力。
大家都是聪明人,因此以秀才公名义举办的村席自然而然地办了起来。
散席后,程枫陪着母亲来到程家一族的祖坟。
小小一座坟茔,石缝里早就长满了杂草,有的甚至在春风里摇摇晃晃开出了根茎细弱的花儿。
显然,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来祭拜过了。
程枫和徐婉清更是第一次来,因为曾经的他们不配踏足祖坟的每一寸土壤,便只能自己在家念着姓名时时祭拜。
徐婉清俯身在坟前画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圈,一边念着亡夫的姓名一边将手里的黄纸点燃,在腾跃而起的灼灼火焰中,低声倾诉着这许多年里自己和女儿磕磕绊绊的生活里,发生过的每一件记忆犹新的“大事”。
程枫没有打扰母亲,在她偷偷抹眼泪的时候,找脸色尴尬的程家族人借了一把镰刀,沉默着将坟上丛生的杂草一一铲割干净。
小爱蹲在旁边不知道程家哪个祖宗的坟头上,主打一个陪伴。
结果就听到宿主突然的感慨:“在末日,死去的人能够拥有一个浅浅的小土包,就已经称得上是厚葬了。”
小爱微愣,飞近了落在宿主的肩膀上,软声关切:“宿主?你还好吗?”
程枫点点头,手里的动作继续,脑海中却轻叹着回答:“我没有厚葬小橙子,她死了三年,我都没有让她入土为安。”
啊?
小爱有点惊住了,傻愣愣地问:“为什么呀?是没时间吗?还是、还是舍不得呀……”
后面那句话问的,它自己都觉得离谱,因此语气都变得心虚起来。
程枫似乎也被它后面的话逗笑,笑着摇头,笑着垂眸,敛去眼底所有情绪后,才轻声说:“因为她被丧尸啃得尸骨无存,我没办法替她收尸。”
程晚橙的血肉和碎骨都在一堆丧尸们的肚子里。
可等程枫赶到的时候,啃食了程晚橙的那些丧尸也早已经四散离开了。
她连打死那些丧尸,剖开它们的肚子,从里面翻找出血肉拼凑出一个肉糊糊版的程晚橙都做不到。
那种情况下,她又该怎么让她入土为安呢?
她只怕程晚橙的魂魄随着血肉的分离,永不安宁。
“……”宿主笑起来有点可怕,浑身都弥漫着浓重的读作悲伤实则危险的情绪,小爱怂怂地闭嘴,有点不敢讲话了。
程枫却停下来,轻轻出了一口气后,目光敏锐地看向坟地后的某一处树干。
那里漏出一片藏不住的衣角。
程枫眼底闪过一抹杀意,手指用力攥紧手里锋利的镰刀,唇角勾出讥嘲的冷笑。
“娘,天色晚了,您眼睛不好,我们先回吧。”程枫放下镰刀,弯腰将已经在坟前安静流泪许久的徐婉清搀扶起来。
“枫儿……”徐婉清红着眼眶看向女儿,哽咽道:“你爹他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么有出息,定然也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哪怕是在死去丈夫的坟前,徐婉清也绝口不提程枫是女儿身的秘密。
她已经想好了,从此以后绝口不提此事,直到将这个秘密带进坟墓里。
她甚至不止一次想过,要用哑药毒哑了另一个知情者程晚橙,或是砍去她的双手,割掉她的舌头……那些残忍无情的念头,每个夜晚都在她心中翻涌,伴随着女儿会被人发现身份的强烈不安,徐婉清日日难以入眠。
直到今日,她第一次屈膝跪在自己丈夫的坟前,在口中用仅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喃喃,要死去的丈夫保佑女儿的秘密永远都不会被人发现,永远都不会面临身份暴露的危险。
她为自己的忐忑不安,为自己十几年来越积越多的惊惧和怨恨找了个最好的承载体。
就是眼前这座小小的坟茔,是坟茔里那口破烂的薄棺,是棺材里早已死去多年的丈夫。
若非他死得太早太急,若非他抛下孕中的自己和尚未出世的女儿,若非他狠心无情撒手人寰……自己怎会为了保命将女儿扮作男子?
从陈阿婆对外宣布她生了个男婴的那一刻,一切就再无转圜的余地了。
女儿本该如程家程晚橙一样被父母宠爱,随性自由的一生,也被“男婴”二字毁了个彻底。
徐婉清怎么会不知道程晚橙呢?
她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其实暗中观察程晚橙很久很久了。
从程晚橙学步开始,她就注意到那个和枫儿同龄的小姑娘了。
程晚橙可以用红头绳扎小辫了,徐婉清也想给自己的女儿扎,可是不行,最后她只能愧疚又心疼的亲亲一无所知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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