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吃闺蜜软饭后,渣男破防了[快穿]》40-50(第14/14页)
如今却又这般……?”
程枫拧着眉望着低头躲避自己视线的徐婉清。
“娘!”她微微扬声,并不满意徐婉清的躲闪和沉默。
小爱蹲在窗柩上,不知道宿主为什么突然就开始生气了。
明明一直都很情绪稳定的,有时候甚至稳定得不像个人类。
难道换了具更加年幼的身体,对宿主的影响真的会这么大吗?
徐婉清目光闪烁,不愿意去看女儿写满不赞同的眼睛。
“大抵是病的太厉害,脑子糊涂就给忘了吧……”她含糊其辞地随口搪塞。
“在娘眼中,我很像个傻子吗?”程枫无奈地问。
徐婉清:“……”
她沉默一瞬,终于还是被女儿逼地说出了那句成年人们的万金油借口:“你还小,不懂那么多,大人的事情小孩别管。”
顿了顿,怕程枫死犟,又补上一句:“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专心念书,其它的事情都不要放在心上。”
程枫:“……”
程枫被气笑了。
她娘不光把她当傻子,还把她当长不大的小孩呢!
“您不说我也知道。”程枫第一次犟嘴,拧着眉,沉声打破徐婉清想要遮掩的真相:
“您不是舍不得钱财,您是压根就没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儿,您也没有真的把我放在心上,但凡您舍不得我心疼我,早就该拿着钱去买药了,而不是将钱塞在我的床底,宁愿自己病死也不吭声。”
她将话说得又重又狠,像一柄柄锋利的刀,直刺徐婉清的心窝。
“够了,枫儿!!”
徐婉清终于难以承受地制止了她,惨白着脸,颤声道:“娘知道错了……”
正因为知道之前自己钻了牛角尖想错了,也正因为知道自己差点死于这场突如其来的风寒,如果不是女儿照着医书上的药方,去采了药草回来熬煮……或许今日就是自己的死期。
从昨日到今日此时,从病入膏肓到大病初愈,当身体中的沉疴终于散去后,徐婉清病得昏昏沉沉的脑袋似乎也跟着变得清明起来。
所以此刻面对女儿的责怪,甚至可以说是大逆不道的训斥,徐婉清不仅没有恼羞成怒,还被女儿说得想要落泪。
差一点点,真的只差一点点,枫儿险些就没了娘,自己险些害得女儿从此孤身一人再无依靠。
见她眼中不知不觉蓄满了浑浊的泪水,程枫抿着唇,有点笨拙地抬手,替她擦去脸颊上滚落的泪。
“娘,有您才有我。”
她的指腹柔软温热,轻轻抚过妇人苍老憔悴的脸庞,极尽温柔。
“您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在这世上就彻底没有什么牵挂了。”
“就像那断了线的风筝,此生只能被放飞一次,不知会飘到哪里落下,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乘风而起的机会了。”
“您得好好活着,我还没有金榜题名,你也没有看到我高中之时打马游街的画面,甚至将来我还要做很大很大的官,为您挣来一品更比一品高的诰命……”
妇人眼中的泪好像流不尽似的,程枫不厌其烦地擦拭了一遍又一遍,那些在现代人听起来像是画饼一样的狂妄话语,也被她轻笑着在徐婉清的耳畔说了一遍又一遍。
直说得徐婉清连哭都哭不出来,想笑又没好气地拍了女儿一巴掌,低声嗔怪道:“往日我怎不知你这般狂妄自大?这些话同我说一遍也就够了,偏你这脸皮最厚,一遍又一遍地说,也不怕哪日风大闪了舌头。”
毫不夸张地说,当年被人誉为少年天才的程枫她爹程秀才,都从未如此厚颜无耻过。
一时之间,徐婉清竟不知道女儿这古怪的性格到底是像了谁。
她的手拍打在程枫身上,完全不痛不痒,程枫抛了抛手里的碎银子,弯眸轻笑着答:
“风大才好,风大之时,风筝才最好趁风而起,娘,您可要替我好好握紧手中的线,等风停了,一抬头便能见我。”
徐婉清彻底说不出话来。
她刚才只觉得女儿厚颜无耻中略带几分狂妄自大,可没想到这丫头说她胖她还真喘上了。
听听她说的这番话吧,又要乘风而起,等风停了又不肯落下,说什么一抬头便能见她。
作为黎民百姓,大家一抬头看到的会是什么?
除了头顶这片广袤无垠的天,除了掌管百姓生死的富贵皇权……还能看到什么?
“别贫嘴。”徐婉清这下是真不敢死了。
她怕自己死了以后没人拽着程枫的这股猖狂劲儿,就按她说的这架势,将来指不定会捅出什么天大的娄子呢。
徐婉清怕自己死了都不安宁,说不定还得牵连上早死做鬼的丈夫,指不定哪天夫妻两个包括双方祖宗的坟头都得被人给挨个扒一遍……
那叫一个挫骨扬灰呀!
光是想一想这个可怕的后果,徐婉清就真的连死都不敢死了。
绣活也完全静不下心去做了,满脑子都想着怎么牵住手里这根看不见的风筝线,既不会阻止女儿越飞越高,又不会让她飞歪飞偏被人一刀斩断了线。
越想越愁,越愁越烦,越烦越想……
“宿主,你好像要把你娘亲逼疯掉啦!”小爱小心翼翼观察着徐婉清濒临崩溃的精神状态,越观察越觉得忧心忡忡。
始作俑者程枫却很淡定,不仅不担心,还挑着眉对它说:“放心吧,这下她不光不敢死,还不敢疯,否则没人能牵住我这根线,那可咋办呢?”
小爱:“……”
年幼的宿主……行事作风竟然比成年体的宿主看起来更可怕吗?!
作者有话说:
小爱:
娘亲:
小枫:
【请收藏 咖啡文学 www.coffee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