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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吃闺蜜软饭后,渣男破防了[快穿]》40-50(第11/14页)
地喊道:“谢兄,你的小青梅来了,怎还坐在桌前不动?”
谢文清蹙眉训斥:“休要胡言!”
被他驳斥的学子无声地撇了撇嘴,眼中虽有不屑,面上却不敢表达分毫。
谢文清倒是终于舍得起身往外走。
“程姑娘,此时来寻我,可是有何要事?”他微一颔首,端得是好一副成熟稳重端方有礼的书生做派。
程晚橙却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面前的人和自己年岁相差也仅仅一岁有余,却已经有如此深沉的心思,那般狠辣的手段。
不,不对!
按照之前闯入后院的那位学子所言,早在谢文青年幼之时,就已经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了。
如此心思毒辣之人,平日里却装得最是清正有礼,宛如一条隐藏在暗处,随时伺机而动的毒蛇。
自己和爹娘甚至被当初那么年幼的谢文清欺瞒如此之久,更是再三承了他的救命之恩……
一想到自己和这样的人相处了这么多年,并且一再感激对方的救命之恩,程晚橙只觉得心口发寒,一股荒谬又刺骨的冷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她下意识看向谢文清身后学堂里,自己唯一眼熟的那张脸。
程枫捕捉到她的目光,也抬眸温和地看了过来。
二人隔着一个谢文清,不远不近地对视着。
几乎是在对视的一瞬间,程晚橙便打消了要借由程枫来故意刺激谢文清的恶劣想法。
她女扮男装在学堂求学本就步步艰难,自己又何必为了一时意气,平白给她添上更多的风波与磨难?
按下心里因一时冲动而萌芽的想法后,程晚橙重新看向面前等不到答案,已然有些神色不愉的谢文清。
“我娘说,你前日为了救我,在水中泡了许久,怕你身体虚弱、落下病根,特意让我过来探望。”
程晚橙随口编了个说辞,见谢文清神色稍缓,便接着开口:“我娘特意去杏林堂求了最好的驱寒药方,说是药效很好,保证立竿见影药到病除。”
“来寻你之前,我已经将药熬上了,等下给你留一碗,你下学后直接去门房处取就好。”
话音微顿,她眼波轻转,眼底藏着几分女儿家独有的灵动稚气,双手背在身后,故意拖长了音调:“诶~这药可是我亲手给你熬的,都说良药苦口利于病,你可不许嫌苦就偷偷倒掉。”
“否则的话,我往后便再也不管你了。”
虽说是警告,可她话语里却带着是个人都能听出来的特有的亲近。
谢文清倒也算知趣,闻言微微颔首,温声应道:“劳烦程姑娘挂心,我的身子已无大碍……”
“那你也得喝药!”
程晚橙打断他虚伪的客套,微抬着下巴,哼哼着耍赖:“那药苦得跟黄连一样,我才不要自己一个人喝药呢,你也得陪我一起才行!”
说着,她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恶劣地威胁面前下意识后仰的谢文清:“不然我就一口都不喝,然后跟我爹娘说,说你救我只是一个意外,你根本就不是喜欢我,对我一点都不好,也一点都不关心我,你其实……”
“我喝!”谢文清猛地打断她那些喋喋不休又幼稚可笑的威胁。
程晚橙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意。
“算你识相!”她满意地哼笑。
也并没有错过谢文清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狠。
程晚橙心脏微窒,轻轻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后退远离谢文清两步距离后,这才对他说:“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好好读书,莫要辜负了我爹娘的一番苦心栽培。”
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说出这般话来,倒有几分孩童强装大人的滑稽。
可对年仅十三,又极好面子的谢文清而言,她话语里那隐隐居高临下的训导叮嘱,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和心上。
如同热火烹油,极尽煎熬。
即便如此,他依旧只有强压下心底的恼恨与憋屈,维持着表面的淡定清冷,默默点头咽下了这份令人难堪的屈辱。
就在他转身欲走之际,程晚橙却忽然再次叫住了他。
“坐在你身后的那位学子是谁?瞧着性子似乎有些孤僻,都没人同他说话。”程晚橙状似好奇地问。
谢文清顺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正好对上程枫那张没什么波澜的脸。
“他是由寡母独自拉扯大的,素来学问平平,明知天赋不佳却毫无进取之心,如此怠惰惫懒之人,自然没人愿意与他亲近。”
谢文清这番看似客观平淡的话语里,怎么都藏不住对程枫的鄙夷与轻视。
可他自己半点也没察觉,这番话与刚才程晚橙对他的叮嘱,竟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喔~”程晚橙了然点头,随即不再对程枫投以更多的关注。
之后又一再叮嘱谢文清记得喝药后,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她刚一离开,学堂里的同窗便立刻一窝蜂围上了谢文清,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追着问他方才和程晚橙到底说了什么,竟聊了这么久。
谢文清本不愿随意提及他与程晚橙的交谈,可架不住同窗们再三缠磨,他才似是耐不住般,有意无意地提起程晚橙亲手熬了药,还有夫子师娘这几日里对自己的诸多照拂。
这话一出,顿时引得同窗们一阵艳羡与调侃。
整个过程中,谢文清一直用余光留意着程枫的神情变化。
令他既失望,又暗暗松了口气的是,程枫脸上并无太多波澜,依旧眸色平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本该心安的,可不知为何,谢文清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偏偏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对。
有些困惑地皱了皱眉,谢文清压下心中的猜疑,重新坐回位置,继续翻看起夫子特意赠予他的写满注疏的时文和墨卷。
半日时光很快过去,小爱心底的疑惑却越积越多。
“宿主,您不是说小橙子是故意来报复谢文清的吗?可你看她刚才对谢文清那么那么好,又是亲手熬药,又是细心叮嘱的,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到报复的痕迹呀?”
小光团闷闷不乐地在程枫桌案上摊成一张软乎乎黏唧唧的光饼。
活像是对生活充满绝望,躺在那彻底摆烂的小人儿。
“马上就能看到了。”程枫一边收拾书箱,一边笑着哄桌上蔫了吧唧的小光团。
“真的吗?!”小爱一骨碌支棱起来,熟练地蹦到程枫头顶,被她带着往外走。
程枫是走得最晚的学子之一。
她走在后面,最前面是谢文清。
到了门房处,谢文清果然停下脚步,从门房那里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应当是温热的,端在手里还冒着袅袅热气。
在一众同窗羡慕又起哄的围观下,谢文清浅尝一口,当即苦得皱紧了五官。
他从前也喝过不少汤药,却从没有一种苦得这般离谱,整碗药汁都仿佛带着极致的苦意,一口下去,全都拼了命往五脏六腑里钻。
苦得他指尖一颤,险些端不住药碗。
他当即就想吐出来,可四周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连门房也在看着……再加上程晚澄的威胁言犹在耳,他只能强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苦意,硬着头皮紧闭双眼,仰头将药汁大口灌了下去。
只是刚一咽下去,喉咙里翻涌的苦味便再也压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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