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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女装疯批反派在攻略我》70-80(第3/17页)
说过的话自然不能做数。
想到这处他睁开双眼,已然一片漆黑。
口中依旧塞满着那手帕,含糊不清的呢喃,一遍遍轻轻溢出唇齿:“秋秋……”
这幽幽声音,混着帐外晨起清脆婉转的鸟鸣,消融在微风之中,并无人发觉。
乐秋同这商队的其他人一样,睡了足足的一觉,直到晌午才被外边做午食的喧闹声吵醒。
她揉着眼睛钻出帐篷时,苏弥月已经等在旁边了,手里又抱着一个木匣。
他看见她便笑起来:“秋姐姐!这是给你的。”
乐秋掀开箱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金银锭和几串成色极好的珠玉,日光落在上面晃得人眼花。
苏弥月说是他出的谢礼,加上昨日护卫的酬金,一并都给她了。
乐秋愣了愣,随即眉眼弯弯地合上箱盖,毫不客气地收下了。
见她收下礼物,苏弥月眼底笑意愈发浓烈,满心欢喜,连忙顺势邀约:“秋姐姐,午食已经备好,厨子还是宫中御厨出身,今日我替商队好好答谢你,你随我过去用膳好不好?”
江夜白不知何时走到了乐秋身后,拉着乐秋的衣摆,说他已经做好了吃食。
苏弥月听了,歪了歪脑袋:“秋姐姐,御厨做的菜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两人各自站着,目光在乐秋面前无声交锋。
乐秋佯装犹豫,看了看江夜白,又看了看苏弥月,最后选了苏弥月的邀约。
二选一这么简单的选择题她还是做得明白的。
江夜白眸光微暗,却未曾出言反驳,只是乖乖留在原地。
苏弥月心头大喜,眉眼笑意飞扬,脚步轻快地领着乐秋走向用餐的营帐。
去到那,饭食确实精致,摆了满满一桌,花样繁复,味道也极好。
席间只有乐秋和苏弥月两个人,苏弥月一面给她布菜一面讲些商队里的趣事。
饭后商队重新出发,苏弥月又央她留下来教他道法。
乐秋浅浅笑开,自然应允下来。
苏弥月当即拉着乐秋来到自己的随行马车之中,车厢宽敞整洁,内里竟收纳摆放着满满一整套完整的道法典籍,种类极为齐全。
乐秋粗略翻阅,这些典籍之中,诛鬼符术、驱邪阵法的记载尤为详尽全面,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之后,她便对照典籍,一一详细教于苏弥月。
转眼一下午便过去,这车厢越坐越觉得周身发凉,始终萦绕着一缕若有似无的刺骨寒意。
她便不再久留,婉言谢绝了苏弥月晚间继续一同用膳,研习道法的邀请,起身告辞,坚持返回自己的车厢。
——
商队外侧的僻静林间,一团熟悉的黑雾正在翻涌,见江夜白来了,便丢出一只布袋。
接着传出嘶哑难听的声音:“这东西可是我特意从妖镇重金换来的。”
“你报恩的戏码还没玩够吗?居然还买来这东西。”语气暗含调笑。
江夜白并未正面回应他的劝告,打开布袋,仔细看了一眼,确认是他想要的东西。
随后抬眸,反问一句:“你可曾遇到过真心爱你的人?”
黑雾骤然一滞,瞬间无语。
它本是天地间游离的怨气残魂汇聚而生,与寻常阴鬼全然不同,连人形都无,凡人该有的情感它一概没有,要人爱它做什么?
它唯一的乐趣,便是吞噬凡人阳气,享受凡人惊惧惶恐的模样,欣赏世间众多的悲剧。
于是黑雾轻嗤了一声,没有回答。
江夜白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自得,轻声道:“罢了,与你说了也不懂。”
过去那些年他独自飘荡,才与黑雾有了交集,不过也不深,譬如他至今都不知道这团黑雾叫什么,不过是孤寂岁月里的泛泛之交。
可如今不同了,他如今有了乐秋,有了阿奴,能够自由行走在阳光底下,能感受到世间的温度,他的日子不再是死气沉沉的一片。
他想要的都得到了。
不再去想这些,江夜白收敛心绪,淡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疏离笃定:“往后若无要事,我便不会再寻你。”
他可没空再与它见面。
——
行进的马车之内,明殊正独自端坐于车厢之中,俯首执笔,细细书写家书,桌边静静摆放着一碗刚熬好的汤药。
他落笔极慢,字字句句反复斟酌,神色认真。
车帘却忽然被人轻轻掀开。
乐秋俯身进入车厢,动作轻快。
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明殊心头骤然一紧,下意识慌张抬手,想要收起桌上信纸,却不小心碰到了药碗。
褐色浓稠的药汁尽数泼出,不偏不倚溅在白色的手炉上。
两人同时愣了一瞬,随即手忙脚乱地擦拭。
乐秋一边擦一边问:“明殊,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怎么见了我像见了鬼一样。”
明殊耳尖瞬间泛红,别开眼,虚张声势地提高声音,伪装生气:“谁叫你突然进来,一时被吓到我了,才害我打翻汤药的。”
他其实是在给母亲写信。
这封信,他斟酌了很久,反复涂改了好几遍才写下大意——他已有了意中人,不必再为他在京城张罗相亲的事了。
这些内容自然不能叫乐乞儿看见,二人此时尚未互通心意,他却早早思虑婚嫁,若是叫她看见,定然会被取笑的。
乐秋听罢也没再追问。
收拾完狼藉后,她用清水洗了洗那手炉,她还记着昨日的承诺,要把这手炉还给江夜白。
但是褐色的药渍洇进绒面里,怎么也洗不掉了,最终留下一块不浅的印痕。
乐秋见状,索性不再费心清洗,总归江夜白也不是真心想要这手炉的,不过是在做戏罢了。
她回来时没见到江夜白,准备回帐前才看见他,于是将手炉给他了。
算作兑现了此前的承诺。
原以为他只会随意接过,不曾想江夜白垂眸看见手炉上的污渍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慢慢的,表情好似要哭出来一般,委屈极了的样子:“为什么脏了?”
乐秋皱眉,她不懂,这个手炉有那么重要吗?对着这一个小小手炉要不要演的这么夸张吗?
“汤药不小心洒在上面了,洗不掉了。”
“我不要这个。”
“我不要这个。”
“我不要这个……”他反复说着,抬眼,执拗地看着她,“你要给我买个新的,一模一样的。”
“我只有这一个手炉。”乐秋无奈回道,她上哪给他换啊。
“我不管,你要给我一个新的。”
就像小孩在向父母讨要玩具一般,不达目的不罢休。
这般模样,着实扰得乐秋有些心烦。
她只好随口扯了个谎:“知道了,等到了前方城镇,我给你买个新的。”
得了承诺,江夜白依旧满心气闷,竟然没再纠缠乐秋,独自垂着眉眼,返回了自己的帐中。
一入帐内,便召出了阿奴。
阿奴乖巧静静看着他。
江夜白看着她与乐秋极为相似的面容,心底积攒的委屈瞬间倾泻而出,满是酸意与暗怒:“阿奴,你娘亲根本不在意我。”
“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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