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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女装疯批反派在攻略我》50-60(第17/17页)
满希望。
至于老师傅说的其它不中听的话她都选择性忽略了。
一蹦二跳地进了屋,哼着小调沐浴一番,接着就扑进江夜白的怀里。
下巴靠在他肩头,鼻尖在他颈侧蹭了蹭:“你好香啊。”
江夜白的手指顺着她披散的长发慢慢往下滑,漫不经心地问:“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乐秋刚吐出一个字连忙刹住,“不是去玩的,我们是去帮云霄观办正事的。”
“是吗,那真是辛苦秋秋了。”江夜白的手指掐了掐她的脸颊,到底没舍得下重手。
他想起了那算命的批言,说他与这傻子未来会有婚姻关系,他如今没有成婚的准备,那定是这傻子求的,如此便信她中途不会变心。
可今日他看得分明,两人路上走得很近,时不时便碰肩挨手。心里掠过一丝不快,钓那道士的心,用得着这些手段吗?他比谁都清楚,那道士早就动心了,这小傻子只需同他说说话便能成事。
指尖探进她口中,轻轻搅动了一下,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乐秋由着他亲了一会儿,直到他的手摸到她小腹处,她忽然捂着肚子缩了一下:“疼。”
江夜白停下动作,看着她弓起的身体皱了皱眉。
乐秋下床一看,果然来了月信。她换上了月事带。
与这傻子相处久了,江夜白知道她往常来月信不会肚子痛的,便问她:“今天吃冰的了?”
乐秋已经躲进薄被里了,将脸一半包进被子里,躲闪着眼睛:“唔,可能吧。”
她白日里贪凉,冰豆花吃了两碗,冰酪吃了三碗,好像是有些多,实在是这几日太热了。
江夜白用手指点了点乐秋的脑袋,好不容易在这给她养的高烧退了,如今又惹来痛经。
他是要利用这傻子的,不是来伺候她的。
当晚乐秋借口肚子疼不让他抱着睡,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并排躺着。
怀里空落落的,有几分不习惯,他不想起来修炼打坐,也不想出去杀人吸阳气,因为在她身上吸的阳气还没消化完。
独他一人醒着,有几分恹恹的,索性拿起头发编着。
第二日清早,乐秋醒来时见江夜白还在身边,闭着眼,长睫垂在眼睑下,看着比平日温顺许多,她悄悄凑过去偷了个香吻,却见他眼皮一动,正要退开时头皮被扯得一痛。
低头看,两人的头发不知何时被编在了一起,细细密密的好几缕,缠得分不清谁是谁。
花了不少时间才解开,发丝被定型成小波浪的形状,怎么也顺不下去。
换上衣物,吃完江夜白做的早餐,乐秋匆匆上山了。
今日云霄观格外热闹,到处都是小孩子叽叽喳喳的声音。她找到明殊时,他正站在一群小弟子面前讲道法入门。
乐秋没有进去打扰,转身要去旁听另一堂课,却被一个小女孩叫住了。
“画符的姐姐!”
乐秋脚步一顿,回头看过去。那小女孩穿着崭新的弟子服,扎着两个小揪揪,正紧张地攥着衣角。
“姐姐,你当时在客栈里画符,送了我一张平安符,这才保佑我顺利来这拜师的。”
乐秋想起来了,当时她在一楼大堂画符被一群客人围住,其中一个衣裳打满补丁的小女孩怯生生地问她要一张金刚符。
顿时觉得缘分真是妙不可言,当初随手画的符,没想到还派上用处了:“是你啊,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但是今日师傅给我取了道号,叫妙尘。”
“真好听,我道号叫明乐。”
妙尘的脸颊红扑扑的,像鼓足了勇气才敢说这么多话。她又小声说了句“谢谢姐姐”,便匆匆跑回师傅身边去了。
新弟子入门,云霄观上下都忙了起来。
明殊毫不客气地拉着乐秋一起帮忙,一连几日都在忙着给小弟子们上课、立规矩、处理各种琐碎问题——有人想家、有人吃不惯伙食、有人和同门打架闹别扭。
乐秋累得有几分心力交瘁了,期间还不忘讨好明殊,到了晚上又要走过长长的山路去城里找江夜白。
因此每日与江夜白交流不了几句话,她就呼呼睡着了。
江夜白见她每天回来都累得说不出话,心里那股烦躁便一日比一日重,他找了张琴来,闲时弹奏解闷。
这日白昼,他正垂眸调试新买的古琴,院中忽然出现一团熟悉的黑雾。
“又是几月未见,不知计划进行得如何了?”嘶哑的声音从黑雾中传出来。
江夜白撩起眼睫,冷冷瞥了它一眼,上次的账还没与它算呢:“我只让你将那书给她,你作何要说多余的话?”
“嘿嘿,这不是无心之言吗,再说我知道以你的性格,定是不会叫那丫头得手的。”
江夜白想起那晚自己被她压在床上任意摆布的画面,胸口一阵翻涌,抬掌就要击过去。
黑雾四处窜躲:“诶诶,别动手啊!你这样子……不会是被那丫头得手了吧?”
江夜白闭口不言。
黑雾更加笃定了几分,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你竟然叫她得手了?不会是对那丫头动了真情吧?”
“……自然不可能。”
“平日里就是个逗趣的宠,若不是那道士喜欢她,我根本不会接近她。”
黑雾接道:“也是,那丫头长相平平,哪里比得上你。而且一骗就上钩,哈哈哈哈哈……没见过比她更好骗的人了,也是你走运,撞上这么个傻货。”
黑雾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正要再说些什么,院外忽然传来乐秋的声音。
“明殊、妙尘,你们在外面先等我一会儿,我进去换件衣裳就出来。”
江夜白手指一紧,“铮”的一声,琴弦应声而断。
她怎么提前回来了?往日都是傍晚才到家的。
来不及多想,五指猛地收紧,将那团黑雾连同残余的声响一同碾碎、吞噬,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门被推开,乐秋走了进来。
一眼便看见江夜白坐在堂屋里的古琴前。
她眨了眨眼:“你方才在屋里和谁说话呀?”
“……你听见了?”
声音一出,他才知道自己的声音能哑成这样。
作者有话说:
有人会觉得与对方有孩子这事情很瑟吗?因为只有做了,还要做很多遍,还必须内/瑟,才会有孩子啊(斯哈)不过放心,这本没有生子情节,顶多是两位男嘉宾自己幻想一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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