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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女装疯批反派在攻略我》40-50(第5/17页)
一挣,夺过衣裳,飞快披上系上腰带,不等江夜白反应,推门就快步离开了。
房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独留江夜白一人在房内,也不嫌乐秋换下的衣物脏,弯腰拾起来,仰躺在充盈着乐秋气味的床上,将衣裙覆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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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乐秋步伐极快,心跳如鼓,一边暗骂江夜白,随时发/情,一遍骂自己不争气,怎么每回都是她落荒而逃,什么时候能争口气,让他尝尝羞涩慌乱、落荒而逃的滋味?
她快步走出一段距离,路过方才的花园时,余光忽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明殊竟然还在那里。
乐秋连忙冲他挥手,找了个隐蔽处,左右看看确定没人经过,才躲了进去。
“明殊,这幻境还要持续到何时?”乐秋实在有些招架不住了,她快演不下去了。
“快了,我已经查到这幻境的背景了。”
“这里是两百年前大混乱时期,江南一带赫赫有名的江氏府邸。我们如今身处的故事,便是当年广为流传的江家家主江清墨,与民女冯俪娘的纠葛恩怨。”
他稍稍停顿,语气沉了几分,道出最终结局:“这个故事的既定结局,便是江清墨因执念疯魔,屠尽江氏满门,最终携冯俪娘私奔离去,隐于世间。”
“什么?”
乐秋震惊的双眸圆睁,心里一阵难受,怎么冯俪娘最后真跟这么一个烂人在一起了,越想越替她不值得。
“还有一件事,不能再按照身份扮演了。”
“为什么?石文奚不是要求我们必须按照身份扮演才能出去吗?”
“是陷阱。”明殊字字清晰,“我近日与府中之人多有接触,尤其是那位江夫人,我察觉到了异常。她也是外界进来的,并非幻境原生人物,可如今的她,已经彻底沉溺在了这府中主母的角色里,记忆正在一点点消散、泯灭。”
“你的意思是,越沉浸扮演,记忆消失的越快,那我……”
乐秋想起自己体质特殊,之前经历的幻境就很难对她起效,这个幻境在她身上的作用便小也是有可能的。
江夜白从踏入幻境的那一刻起,便彻底失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他与这大少爷的姓氏一样,小字也一样……
不会这么巧,恰好是他的生前的故事吧,但不好直白向明殊打探,只能将怀疑暂且压下。
“那我也不能再跟着身份走了,如此这般我们必须赶在江清墨屠府前解开幻境。”
“我就知道石文奚他绝不可能这么好心,他这是想把我们永远困在环境当中!”
“嗯,这个幻境是我遇到过最大的,必定耗费了他多年心血,轻易解不开。我们不能再在其他事上浪费功夫了。”
乐秋点头应下。怕再耽搁下去会被江夜白撞见,她提出先分开。
明殊却没有立刻走,而是多问了一句:“我刚就想问,你干什么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为何要躲到暗处来谈?”
乐秋不好直说怕江夜白吃醋,只能委婉说:“如今我身份尴尬,你是府中二公子,我们私下密谈本就不合规矩。若是被人告发,我轻则受罚,重则杖杀,我自然要谨慎一些。”
明殊耳尖闪过一丝可疑红晕,心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涩与不悦:“我早说把你调到我院里,你不答应。”
乐秋现在怕是想答应都没用了,江夜白怎么可能放她走?若是提出来,他怕是要闹到明殊面前,那身份不就露馅了?不成不成。
“你把我调过去,”她摆摆手,“不是摆明了咱俩有关系?”
明殊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本想说在意那些做什么,如今又不用顾及身份,但再坚持倒显得他对乐乞儿有情似的,这不是让人误会?
万般情绪尽数压下,他最终只是沉默颔首,默许了她的决定。
两人就此分开。乐秋匆匆赶回方才的赏花宴,怕冯俪娘还在原地等她。
可她刚一走近,便察觉到气氛不对。
席间原本热闹的谈笑声已经停了,人群聚在一处,围成一个松散的圈,圈中央,冯俪娘正被两个婆子按在地上,膝盖抵着青砖地面,双手反剪在身后。她的发髻松散了一半,脸颊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就是她!”一个尖利的女声从人群中响起,“前几日我儿高烧不退而亡,请人来看,说是有人做法请鬼所致吗,如今从她身上搜出一张符咒,这不明摆着是她干的吗!”
说话的是府里一位妾室,此刻眼眶通红,满脸悲愤。
她怀里抱着一件小小的衣裳,像是夭折幼子的遗物。她身边的几个婆子也跟着附和,说人证物证俱在,当即将她拉下去行刑。
乐秋没想到自己好意给的符咒会成为冯俪娘的催命符,当即想上去为其辩证清白。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我看谁敢动她!”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人群自发地分开一条路,江清墨缓步走来,面色阴沉,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被按在地上的冯俪娘身上。
“没有我的准许,谁敢私自动刑、擅自处置?”
“这个人我带下去,亲自审问。”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方才哭诉的妾室冲出来:“老爷!就是她害得我们孩子夭折的!你难道还要偏袒她吗?”
“闭嘴。”江清墨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究竟是谁害的,我会查个清楚。”
他挥了挥手,两名亲信便上前带着冯俪娘离开了。
人群渐渐散去。
乐秋后来去了冯俪娘住的院子,发现院门上了锁,里面的东西也被搬空了,应该是不在此处住了。
没过多久,明殊托人送来一封信。
信上只有短短几句话:冯俪娘命中便有这一劫,即便没有你那张符,也会有别的由头。这个幻境在往既定的结局走去,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乐秋把信看了两遍,也不再纠结此事了,开始专心寻找幻境的阵点,江夜白那边便以身体不适没再去了。
其实在幻境中的这些日子,她一直有在暗自测算各处的灵力流动。只不过这座幻境太过庞大,非几日功夫能完成。
如今告了假,她便日夜兼程地感应、记录、推算。
然后她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正常的阵法中,阵点的灵力值应当是恒定不变的,可这个幻境里,一到夜间,所有阵点的灵力便会发生变化,那些她白天测好的数值,到了夜晚便全部作废,天亮后又恢复原样。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迟迟未能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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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白在院内树下弹琴,指尖起落,琴声铮铮作响,琴声有些焦躁,节奏又快又急,全无往日的清润平和。
漆黑的眼眸频频抬眸,望向院门方向。
一曲终了,余音萧瑟,满心烦乱依旧无处排解。
耐不住,招来院外候着的小厮:“乐秋今日还在病中吗?”
从那日赏花宴一别至今,已然整整五日。
五日以来,他再也未曾见过乐秋一面。第二日只收到她一句身子不适、闭门静养的传话,此后便杳无音信,再无半点消息。
起初两日,托人送了名贵药材补品、滋补补品,她收下了,没有回信。
后面两日,耐不住心底牵挂,亲笔写下书信,字字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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