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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女装疯批反派在攻略我》25-30(第9/13页)
慢地摩挲。
她摇摇脑袋,把那些奇怪的情绪晃出去。
眼下可不是关注这些的时候,她们得先弄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
两人低声交谈了一番,结合方才进来时听见的只言片语和楼中往来的动静推测。
“我们是在仙运楼地下楼梯被掳,这里应当是仙运楼私下掌控的风月阁楼,专门用来拘禁,贩卖貌美女子,借着黑市人流暗中牟利。” 乐秋语气满是凝重。
江夜白语气轻缓镇定:“倘若如此,此处依托仙运楼势力,恐怕明殊道长一时难以寻来。”
“那我们先假意顺从,摸清这里的规矩、人手与布局,再伺机脱身!”
——
同一时刻,仙运楼内。
明殊从地下二层出来时,手里已经多了张烫金封面的入场券,是花了大价钱从黑市一个阴鬼贩子手中买来的,他正要去找乐秋和江夜白汇合,却发现一楼大堂里那两个位置已经没人了。
他皱了皱眉,又等了一炷香的工夫,依旧不见人影。
他拉住一个走堂的伙计问了一句,那伙计摇了摇头,说没注意。
明殊心头那股不安渐渐浮了上来,他快步在仙运楼一层二层来回找了两遍,又跑到街上去寻,始终没有看见那两个人的踪迹。
他站在仙运楼门口,脸色沉了下来。
——
乐秋还不知道明殊正在外面翻天覆地地找她们,她此刻正被一个管事婆子领着,穿过几道回廊,带到了一间雅致的厢房前。
她本和江夜白约好了,趁学艺的间隙摸清楼里的布局和守卫,找个机会逃出去。
谁知那教习的老师过来看了一眼乐秋,目光从上到下地扫了一遍,连多停一息都没有,就摇着头说:“不用跟着学歌舞了,以你这容貌身姿也是耽误工夫,楼下阁楼的清倌少爷缺个伺候的人手,你便去那边端茶倒水、贴身伺候,好好学着点眼力见。”
乐秋被噎得说不出话,她知道自己长相普通,但一日之内接连受人点评,还是有些超出她的承受范围。
于是江夜白被领去学歌舞,乐秋则被领到这位清倌少爷的厢房前。
清倌名叫林清砚。
据说是落魄世家的少爷,遭了变故才沦落至此。人长得俊秀,气质疏离,管事婆子说他性子极其刁钻难伺候。
乐秋被领进他房中时,看见他正坐在窗边,一只手撑着下颌,另一只手翻着一卷书,即便是身处这烟花之地,也透着一股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清贵之气。
他抬眼扫了乐秋一下,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淡淡说了一句:“倒杯茶。”
乐秋应了一声,老老实实地走到桌边开始倒茶,她一边倒一边在心里嘀咕:这人看着也不像刁钻难伺候的样子,感觉比明殊那龟毛家伙好说话多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没多久,她就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那少爷看着清冷寡言,实际上挑剔得很,茶水烫了一分便皱眉,凉了一分也不喝。
又唤乐秋去备纸研墨。
递过去的纸,他嫌裁得不够齐整。摆好的笔,他嫌放的位置不对。
前前后后使唤她跑了七八趟,乐秋都快跪下投降了,他才终于安静下来,铺开一张纸,提笔开始作画。
乐秋站在旁边候着,看见桌面上另有一幅人物画像,画上是一个女子,身形纤细,眉骨秀气,鼻梁挺直,立在满树梨花下。
她忽然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却一时又想不起来。
她正在脑子里翻找记忆,手肘却不小心碰到了桌角,桌面上那杯还没喝完的茶晃了晃,泼出来的茶水正好溅在画纸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将画中人半张脸都染模糊了。
完蛋!
乐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林清砚已经猛地站了起来,脸色铁青,双拳攥紧,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下一秒就要发作。
乐秋吓得后退了半步,已经做好了被责骂的准备。
可林清砚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最后竟然又坐了下来,把画纸轻轻揭起来,小心翼翼地晾在一旁,嘴里低声喃喃了一句:“罢了……”
乐秋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道歉,可那少爷已经重新铺了一张纸,开始画第二幅了。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再看她一眼,俨然一副冷待她的样子。
她默默退到一边,不敢再乱碰任何东西了。
心里又嘀咕着,这少爷脾气刁是刁了些,但至少不会体罚下人,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下午时分,乐秋端着餐食路过长廊,听见一间宽敞的屋子里传来婉转的歌声。
她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偏过头从半敞的门缝里望进去。
屋内灯火通明,江夜白正站在中央,水蓝色的长裙曳地,随着动作微微摆动,像是水波在月光下轻轻荡漾。
唇瓣轻启,通透的音色唱得动人心弦,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唇齿间轻轻碾过才吐出来的。
明明是极尽暧昧的风月情歌,从江夜白口中唱出,却清而不艳、媚而不俗,清冷风骨与温柔唱腔交织,形成极致的反差蛊惑。
乐秋扒着门缝,再度被狠狠惊艳,眼睛都忘了眨。
江夜白唱着唱着,目光微微一侧,精准地落在了门缝外那傻子呆愣的眼眸上。
歌声依旧在继续,可那目光却像一条看不见的线,缠在了乐秋身上。
江夜白微微侧过头,朝着门缝的方向唱完了最后一句歌词,尾音刻意拖得又轻又长,像在人心尖上轻轻挠过。
乐秋只觉得自己心跳又漏了半拍。
一曲终毕。
她赶紧缩回脑袋,像做了亏心事一样快步离开了那扇门,耳根烫得能煎鸡蛋。
走动途中,她不忘观察这楼里楼外的布局。
白日学艺、伺候人的差事尽数落幕,阁楼开始安排众人歇息。
管事婆子特意吩咐,江夜白身份特殊、是重点培养的头牌,独享原先那间雅致精巧的卧房,清净舒适,无人打扰。
而乐秋这类姿色平平的底层新人,没有单独卧房的资格,尽数被管事带到后院的大通铺歇息。
大通铺拥挤狭窄,密密麻麻挤着十几名女子,空气沉闷不流通,充斥着脂粉与汗味混杂的复杂气息,床铺简陋破旧,被褥潮湿发硬,处处透着窘迫压抑。
这里的女子大多是被掳、被骗而来,或是家贫沦落至此,性子复杂,抱团排外,见乐秋是新来之人,当即心生欺凌之意。
不等乐秋看清房间,几名资历较老的女子便上前推搡,硬生生将她挤到通铺最边缘,靠墙漏风的极差位置。
“边角位置就留给你了。”
“姿色平平还能留在这里打杂,已经是你的福气,别不知好歹。”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带着排挤与刁难。
乐秋孤身一人,不愿深夜滋生事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默默隐忍下来。
她刚把被子铺好,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门被推开,一道清绝雅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墨发半束,面容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清冷出尘。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江夜白静静立在门边,目光穿过拥挤的人群,精准落在角落蜷缩的乐秋身上,眼底覆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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