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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前夫他总是阴魂不散(双重生)》40-50(第9/15页)
去其实就有些后悔。
这布料虽然颜色不算张扬,但一看就不是凡品,倒时候她穿着这样的衣裳去参加宫宴,会不会有些太招摇了。
倒是季润德得知此事后,劝慰她道:“新年就该穿新衣,年轻女郎就该穿得漂亮些,大过年的穿得灰扑扑的怎么像样。”
季迎仍有些犹豫,“可是……陛下那边……”
知女莫若父,季润德当然知道季迎近来是在担心什么,他宽慰道:“放心吧,陛下今天早朝才宣布,要为五殿下开府赐婚,皇子迎娶正妻是大事,为表对新妇的尊敬,近几年五皇子府里都不会进入的。”
“何况……”季润德也有自己的私心,他道,“阿迎,翻年就是你的生辰了,倒时候你就十七了,也该是说亲的年纪了,这一次的宫宴,又何尝不是你露脸的好机会?”
季迎闻言稍稍一顿,但也没说什么,只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季润德这才放心离去。
季迎看着他的背影,忽而有些沮丧。
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对自己的婚事没有任何期待。
若不是季润德今日主动提起此事,她几乎都要忘了自己日后还要订亲、成婚。
可明明在宁海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她当时虽然是因为要摆脱李玄徵,才动了和庄义议亲的念头,但她当时也是真心想嫁给他,想同他日后好好过日子的。
可是现在……
季迎环顾四周,看着这方小院,她只觉得现在的日子很好,她并没有一点点想要改变的意思。
只是,就像阿爹说的,她到底不能一辈子不嫁人的。
她会嫁给谁?
季迎思索好久,最后竟根本想象不到自己日后要和一个全不熟悉的男人过日子的情景。
这样想着,她的视线竟不由自主地在围墙边停留了一瞬。
自从那日别后,似乎又很久没见他了。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季迎立刻强迫自己收回了视线。
她想,自己在京城的日子大约是有些太闲了,才会这么想东想西。
她想给自己找些事做,可是在宁海时,她还有一个庄宛陪着,有阿爹帮着,就算是想做生意也是不难,何况她对宁海十分熟悉。
但在京城……虽然季迎曾经在这里住了五年,但凭心而论,她对京城算不得多么熟悉。
这样想着,季迎忽然觉得有些孤单.
李玄徵最近一直很忙。
前一阵子是被泰元帝勒令在家反省,他才稍稍闲了些。
但他总不能一直休息,尤其此时将近年末,朝中事务又多又杂,且李玄徵此番到抚东一趟,宁海那边海商事务明显比往年多了起来。
泰元帝干脆直接将他提到了户部,让他专管此事。
这又是同前世不一样的发展了。
前世李玄徵从抚东回来后,是晋升到了吏部。
因此李玄徵对于户部事务其实并不熟悉,这几日忙前忙后,几乎没工夫再回小院了。
他今日又在吏部耗了一整天。
快到晚膳时,下属又送来抚东市舶司的案卷,李玄徵随手翻开,竟在第一列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庄义。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7章 显府事 表哥,你冷
季迎发觉自己不知从何时起竟也学得雷厉风行了起来。
她才稍一动了念头, 便立刻来到了自己的小书房,将脑中方才的计划暂时先记下来了。
就算不为别的,只为自己日后能多买几件漂亮的衣裳, 她也要为家里多赚些银子。
只是京城到底不比宁海。
季迎从小在宁海长大, 在那里生活了十多年,对于宁海十分熟悉, 并且当时季润德虽然官职不高, 却是一方的父母官。
可是在京城,她根本不认识几个人,绝不可能像在宁海一样开一间“九墨堂”。
季迎在纸上写写画画半天,一边愣神一边乱想,等回神的时候,才发现纸上被她胡乱写了各种字体的福字。
“书”仍是季迎最擅长的东西。
虽然不能像在宁海时那样开店,但或许她可以直接找店铺商量, 为他们提供字画。
但这也不是一时就能做成的,眼看就要过年了, 一切都要等年后再说。
剩下这几日, 季迎时不时就会上街去字画店逛一圈。
明年春天有春闱,从今年夏天开始,京中便来了不少外地学子,他们不仅会买字画,还会花大价钱去买那些过往进士的手稿文章。
往日这些东西一般都是往年的落榜学子为了谋生而抄写, 但那些落榜学子毕竟还要向学备考, 时间不多,而且越往后,落榜的学子心情越躁,心里越抑郁, 笔迹就会越发潦草。
季迎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写的会比这些更好。
无论如何,先试一试。季迎想。
于是她将这些店铺中常见的书册全都买回了家,打算私下研究一下。
大约是忙碌让时间变得更快,新衣在年前准时送来了,季迎试过,上衣和裙子都很合身。
三日后,除夕。
今晚的宫宴其实是有两次,一个在中午,一个在晚上,季家要参加的是中午的这一次宴会,来参加的都是朝臣。
季润德官职不高,去得太早不好,但去得太晚也不行。
于是季家马车便先赶到宫外不远的巷子口等,等着入内赴宴的大多数人都进的差不多了,再将马车赶过去,届时就能将时间卡得不早不晚刚刚好。
今天一大早季迎就起床梳妆打扮,期间根本来不及用早膳,等到这会儿也实在有些饿了。
幸好连翘为人细心,临出门时用布袋裹着油纸包装了几粒提前蒸好的芝麻酥饼和丁香包子,各个都是拇指大小,小小的,圆圆的,一口就能吞掉,咽下去也不会流些汤汤水水的弄脏衣服。
宫宴并不多好吃,也不敢多吃,季迎为了填一填肚子,一口接着一口吃了四五粒丁香包子,又咬了两口芝麻饼,伴着一壶热牛乳咽下去了。
只是再干净的食物也难免会散发气味,车厢不算大,又闷又热,还萦绕着一股包子味。
看时辰还早,季迎便想推开车窗透透气。
他们所在的这条小巷离着皇宫不太远,周围偶尔也会有入宫赴宴的马车经过,因此季迎十分谨慎地没有露脸,只躲在窗户后面呼吸外面冷冽的空气。
现下正是天冷的时候,幸好今天天上还挂着太阳,日光暖洋洋的洒下来,似乎延缓了冬日凛冽的寒意。
但毕竟是冬日,也不能开窗太久,季迎感觉到搭在窗沿的手指在微微泛冷,便打算缩回身子关上窗户。
正在此时,季迎忽然看到一个骑着马的熟悉人影自巷尾走近。
是李玄徵。
大约是为了应景,他今天也穿了一身暗红色的锦袍,腰间系着相称的宝蓝色腰带,腰带上绣的纹样看不清楚,只能瞧见挂着的叮叮当当的玉佩香囊垂在两侧,教人一看便是个长于高门的翩翩贵公子。
其实这是季迎第一次以这样旁观者的视角去看这样的李玄徵。
尤其他此时骑着马,坐在马背之上,脊背挺直,面无表情,他单手握着缰绳,另一手执着马鞭,周围的人头顶都只能及至他的袍角,越发显得他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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